男生撐起身體坐起來,抬起眼瞼瞅了瞅身邊的救命恩人,撇嘴一笑,“告訴你名字對我有什么好處?!?br/>
哎呀,這家伙真是不知好歹,怎么說要不是她救了他,他很有可能就一命嗚呼了,哪還有時間在這里對她大言不慚。
愛說不說,不說拉倒,誰稀罕!柯以柔整理了自己的衣服,準備走人,那家伙卻突然開口,只不過從他嘴里吐出的四個字,足足讓柯以柔楞了一分多鐘?!澳阏f你叫慕容端逸!那慕容軒逸是你什么人?”兩個人的名字這么接近不可能只是巧合那么簡單。
現(xiàn)在看起來柯以柔也終于明白為何當初見到他時覺得莫名的眼熟,原來他的樣貌和慕容軒逸十分接近。如果不仔細看簡直跟異卵的雙胞胎差不多。
“慕容軒逸?名字和我的好像,他是我親戚嗎?”“你不認識慕容軒逸嗎?這就奇怪了,我還以為你們是兄弟,而且都是來自另外一個世界的人?!?br/>
慕容端逸驚訝的看著柯以柔,他不曾想她竟然知道異世界。不過慕容軒逸這個名字他是沒有記憶卻十分的熟悉。“你也是?不,你不是。”端詳了她片刻,慕容端逸搖了搖頭,否定了自己的推論。
柯以柔也大方的承認,她不是,她只是一個普通的人類罷了?!澳銥槭裁磿谶@座島上?憑你的能力應該可以輕輕松松的離開才對?!鼻扑麖埻麑Π兜纳袂?,似乎是非??释氐胶磳Π兜氖澜?,但是他卻不能回去。
慕容端逸既然是來自異世界肯定擁有什么特殊力量才對,他想要離開應該不難才對,為何要如此的苦惱?!澳闶怯兴恢?,在這湖泊底下封印著一個可怕的家伙,如果我勉強渡過去,就會有性命的危險,你知道我被困在這里多久了嗎?別站著說話不腰疼?!?br/>
慕容端逸瞪了柯以柔一眼,像是在取笑她的異想天開??乱匀嵋惑@,原來她猜得沒有錯,湖里果然有文章,幸好她當初沒有沖動,否則,此刻她早就葬身湖底。
“就沒有其他辦法離開嗎?”“有,運氣好的話遇到大霧天氣,在我剛剛站的位置發(fā)出信號,就會有船出現(xiàn)渡你過去,否則,你就永遠待著這里等死吧,人類。如果你害怕孤獨,我可以送你一程,把你吃掉?!?br/>
慕容端逸說的理所當然,完全不顧及聽的人的感受,柯以柔白了慕容端逸一眼,恨不得揍他一拳。
照他說的分析,那大霧天氣應該百年難得一見,還有就是發(fā)信號,那信號怎么發(fā)?用什么發(fā)?
“別看我,我要是知道是什么,早就走了,你還看得到我?不過我奇怪的是,你是怎么到這里來的?!?br/>
柯以柔笑的有些尷尬,她能說她是在樹林里走著走著突然一回頭,然后就莫名其妙到這里來了,唉!算了,說那么多都是廢話,能回去才是王道,如果瀟藍和蛋蛋發(fā)現(xiàn)她失蹤了,那該有多著急。
確實,回來沒有看到柯以柔的人,都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在詢問守在大本營的榮添之后,他告訴他們,柯以柔從追著慕容軒逸出去之后就再也沒有回來過。
慕容軒逸后悔得想要撞墻,早知道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他就不應該放她一個人走。
“軒,不要自責了,現(xiàn)在的關鍵是找到她,估計她可能是迷路了而已,這里樹木茂盛,小道又多,第一次走的人會迷路很正常。”歐陽奮青盡量想讓慕容軒逸放寬心。可是,他就是靜不下心來,他總覺得,她應該是遇到了什么,然后給絆住了回不來。
“叔叔,夏天姐姐那么聰明,我相信她不管遇到什么事情都可以迎刃而解的,你要是自亂陣腳,那就得不償失了?!?br/>
難得慕容雪那么會分析,所有人都對她刮目相看,歐陽奮青更加是笑的跟朵花兒似的,慕容雪瞅了歐陽奮青一眼,默默的把頭轉(zhuǎn)開不去看他,他一愣,有些失落。
而此刻的柯以柔,一個人坐在巖石中央,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像個木頭一樣一動不動的。
不一會兒果然湖泊四周出現(xiàn)了大霧,濃霧籠罩之下根本看不清前面的事物,湖水也開始變了樣,湖面上浮起一層白色的像棉花糖一樣的東西,感覺有點像是云彩。
整體一看現(xiàn)在的環(huán)境,簡直就像天空中漂浮的仙島一樣,那么的神秘,那么的壯觀。
柯以柔站了起來,向遠處眺望,濃霧中有盞燈在來回的穿梭,這該不會就是慕容端逸所說的撐船的人。
心中大喜,趕緊把一旁呼呼大睡的人叫起來,兩個人想想對策。
“終于起霧了?!闭f著他也不去管柯以柔,直接拿出他自己不知道用什么材料做成的墨綠色葫蘆模樣的樂器,嗚嗚嗚嗚嗚的吹奏。
柯以柔耷拉著眼睛不忍直視,怪不得他等到了大霧天氣卻永遠等不到船只。就他那音律水準,簡直是五音不全,讓人聽了只想撿起一塊板磚將他敲暈。
實在是忍無可忍,柯以柔一把搶過慕容端逸手里的樂器,擦了擦接口處的口水,鄙視的瞅了下身邊的人,開始吹奏,美妙的音符在空中蕩漾,曲子婉轉(zhuǎn)動人,好聽得不得了,柯以柔唱歌不怎么樣,可是吹奏卻是一流的,所以才得了一個奇葩的稱號。
可是這一首曲子都吹完了,怎么仍舊不見動靜。難聽的曲調(diào)不行,好聽的也不行,難道不是曲子的問題而是樂器的問題。
“喂慕容端逸,你……”柯以柔話還沒有說完,突然她的身體被紅色的光芒圍繞著。發(fā)出強烈的光,就在這一刻,地面劇烈的震動,好像整座小島快要崩塌一樣。
“地震!”
伴隨著劇烈的震動,面前的石頭都沉入水底,不一會兒升起一條通向云霧深處的階梯。
柯以柔回頭瞅著慕容端逸,他也奇怪的看著柯以柔,不是說有船會過來接他們的嗎?現(xiàn)在莫名其妙升起階梯是什么節(jié)奏。
要過去嗎?霧太大,根本看不到盡頭,萬一階梯不是通往湖泊的對岸,或者只有半截而已。然后他們走到一半,大霧散去,階梯沒了,那后果是什么,可想而知!
這走還是不走的問題困擾著兩個人。
“怎么辦?”
“走吧?!?br/>
“可是萬一?!?br/>
“沒有萬一,你若是沒有膽量你就一個人繼續(xù)待在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吧,我要走了。”柯以柔壯了壯膽,一步一步的向前邁進。
慕容端逸左右看了看,沒辦法只好硬著頭皮跟上柯以柔的步伐。
大霧縈繞的階梯深處,又是另一番景象,沒想到進入霧區(qū)之后眼前一亮四周豁然開朗。視線所能到達的地方,看到了一條條沖上云霄的水柱,七彩的湊在一起就像是彩虹一樣,甭提多壯觀。
但是你仔細一瞧那水柱中央似乎包裹著什么東西??乱匀嵬O履_步盯著最近的一條水柱觀察,看清楚里面的東西之后嚇了一身冷汗。
我滴個媽呀!什么水柱,其實就是一條從湖泊底下高高旋轉(zhuǎn)著躍起的巨大的蛇!
它們身體卷著水花,一飛沖天就如同鯉魚躍龍門一樣,好像越過天際之后就可以化身為龍一般。
看著是壯觀,實在讓人驚心動魄。那些水柱都是活動著的,如果一個不小心撞了過來,那就玩完了。
事不宜遲還是快點離開這里比較妥當,招呼一聲慕容端逸,兩個人加快腳步。
慕容端逸一直跟在柯以柔身后注意著她的一舉一動,時而露出邪魅的笑容,時而低頭沉思,他一定是在謀劃著什么,只不過柯以柔不清楚而已。
看著的時候貌似小島離岸邊的距離不是很遠。但是走起來卻遙遙無期,怎么也走不到頭,就在關鍵時刻,慕容端逸大喊了一聲,“不好。”
柯以柔回頭一看,他們身后的階梯正在慢慢的消失。
“快跑,要不然就慘了?!?br/>
不能再悠閑的慢慢行走,他們兩個鼓起一份勇氣猛的向前沖,身后的道路不斷的在崩塌,慕容端逸就不說了,他本來就不是人類,此刻的柯以柔全力奔跑的速度快要超過人類極限。
像風一樣,嗖的劃過,只留下一道紅色的影子。
“你能不能別讓你的身體發(fā)光,貌似那些水柱正在往我們這邊聚攏?!?br/>
“開玩笑,你說不發(fā)就不發(fā),我如果能控制我就不用一頭霧水了!少說廢話趕緊跑。”
柯以柔不想浪費力氣跟慕容端逸廢話,悶頭一陣狂沖。
“??!盡頭,我看到對岸了!我嘞了個去,總算是苦盡甘來?!?br/>
再加把力氣,撲通在階梯消失的前一秒柯以柔撲到結(jié)實的地面上,終于有種腳踏實地的感覺,柯以柔激動得差點想要親吻大地?!澳銢]事吧。”緩過神看向身后,慕容端逸摔了個狗吃屎,樣子十分可笑,大霧在這時也漸漸的消散開來,所有的景色也都變了樣,湖泊跟著大霧一起消失了,就像從來沒有出現(xiàn)過一樣,而此刻他們兩個就倒在柯以柔之前來找瀟藍和蛋蛋的路上。
難不成她真的掉入另外一個空間了?柯以柔摸著自己的身體,再看看四周的環(huán)境,不由自主的笑了。
他們真的回來了,這么多磨難都整不死她,她簡直就是打不死的小強,生命力極其的頑強。“這里是哪里?”慕容端逸已經(jīng)好久好久沒有回到現(xiàn)實的世界中,淡忘了年月,不知道世界的變化。
柯以柔噗嗤一笑,“這里是鳳凰群山里的一座小山峰,我們住的地方就在這里不遠處,如果你沒地方去,又不嫌棄的話,可以跟著我一起回去。說不定等你見到了你兄弟,會想起來點什么也不一定。走吧?!?br/>
提出邀請之后也不管別人同沒同意,就拉著慕容端逸一起朝別墅的方向大步向前。
“我兄弟?”慕容端逸仍舊是云里霧里不懂柯以柔在說些什么?!熬褪俏以?jīng)在你面前提起過的慕容軒逸?;蛟S我說的比較抽象,不過等你們兩個見面之后,真相就大白了。”
慕容端逸不再拒絕,跟著柯以柔回到了別墅,只不過當所有人見到慕容端逸之后,全都驚呆了。特別是千秋,眼珠子都差點瞪出來,反應過來后不明所以的回頭盯著一邊悠閑喝茶的榮添。
心想著:這老家伙到底在搞什么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