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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情深
他站在餐桌旁,她坐在地板上,相顧無言。(請記住我們的網(wǎng)址)
熱騰騰的飯菜已經(jīng)逐漸冷卻,方才還滿滿都是溫馨的屋子此刻顯得冷寂又蕭條。
安然在地板上坐久了,屁股都有些麻。她站起來,南汐絕朝她走了兩步,卻在她面前停下了,伸向她的一雙手猶豫地停滯在半空中。
不敢。
知道真相后,南汐絕真是覺得沒有臉面去見安然。他該怎么解釋?她又會不會原諒他?因為一直錯怪著安家,就算是在兩人的熱戀期,他對她的感情也不是那么的純粹,甚至有時候故意冷落她,以求讓自己心里少些對裴瑛的愧疚。
以往約會的時候,大多是她等他。他工作忙,他應(yīng)酬多,他很累……安然在Y大的頭一個學期,他出差到了附近。她知道后,很想讓他去看她,他以走不開身為由拒絕了。
那也是一個大雪紛飛的冬日,每年的冬季,他的心情就不好。這個季節(jié)里,安然陪著他的時候,都有些小心翼翼的。她明白裴瑛的早逝對他造成的痛。
那天傍晚,他去參加了一個雞肋的酒會。因著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陰暗心理,他竟沒有拒絕一位明艷女子的。他也有些喝多了,放任那女人在他腿上膩了一會兒。濃郁的脂粉香混合著高等香水味道讓他頭疼。
他最愛的便是安然因動情而汗水淋漓的時候,埋首在她不算大的胸前,清新的體香混合著她常用的那款牛奶味的乳液味道,分外誘人。
他把那女人推開,向衛(wèi)生間走去,邊走邊摸兜里的煙。一雙手臂卻從斜后方纏上來,緊接著那女人凹凸有致的身體也貼了上來。她把南汐絕的行為當成了一種邀請。
那女人甚至彪悍地把他推到了走廊盡頭的窗戶邊上,一雙手解著他的腰帶。他當時甚至還笑了,這樣的女人讓他覺得很有趣。安然再能折騰,到底是個孩子,這樣成熟而妖媚的女人,確實很吸引男人,不管是眼球,還是身體。
和安然在一起后,他已經(jīng)很久沒有對其他的女人有過反應(yīng)了。可那天,那女人的手從他松開的褲腰鉆進去后,他聽得到她的贊嘆聲。
他背靠著窗戶,外面是呼嘯而過的寒風,可他很清楚地聽到了一聲“咔嚓”聲,似乎是一根樹枝被踩斷了,還有小小的驚呼聲,落進風里立刻就被扯得七零八落,簡直像是幻聽。
他偏頭向下望去,正好看到安然抬腳踢飛一根枯瘦的樹枝。她穿著件大紅色的羽絨服,帶著帽子和口罩,包得只剩一雙眼睛。因為冷,不停地在原地轉(zhuǎn)著圈跺著腳。
注意到她不耐煩地多次看手機,南汐絕推開了身邊的女人。女人對他突然的拒絕很不滿,卻也無可奈何。
他回去找到了外套口袋里的手機,里面有數(shù)個未接來電,還有她的多條短信。
他匆匆忙忙地下去,一把就把快凍僵的安然摟進懷里。安然抱怨著酒店的侍者不讓她進門,賴在他懷里取暖撒嬌。
他跟著她去了她的單人宿舍。暖和過來后安然在他身上嗅來嗅去,苦著臉說他身上有妖氣,把他推進了浴室里。
洗完澡后出來,他看到的是蹲在地上點蠟燭的安然。她說這是為他提前過25歲生日。
南汐絕是南老爺子的心頭肉,每年生日南汐絕都被他爺爺拽回去呆一晚上,而且是大操大辦,安然一直想陪他過一個兩人世界的生日。這次好不容易他過來了,她也不管時間還沒到,就跑去找他了。
她喜滋滋地給他看那個豪華的大蛋糕,說這是用她打工的錢買的。悅動的小火苗襯得她臉紅撲撲的,她拽著他的手讓他許愿,他卻把她拉進懷里狠狠親吻了一番。
那晚上,蠟燭一直燒到自動熄滅。燭淚流淌的到處都是,把塊好好的蛋糕糟蹋的不成樣子。
他壓著她,一晚上都不肯放開,最終她也忘了提醒他蛋糕和許愿,和他汗津津地滾做一團纏在被子里睡了過去。醒來后她埋怨他的不解風情,可惜了她的蛋糕。
那塊滿是蠟油的蛋糕被他吃了一整天。她幾次想給他搶過去扔了,被他拉進懷里揉了幾把就不敢再動手動腳了。他不得不離開時,她信誓旦旦的表決心,以后一定要對他好一點,一塊蛋糕不算什么。他親吻著她的額頭,說:“只要是你給的,什么都好。”
他給她的那么少,她卻給了他整個的青蔥歲月。
丟下她在中國的這幾年,他雖然過得可謂是腥風血雨,可也算是給了他逃避的理由。他要彌補自己犯的錯誤,他也要向真正的仇人復仇。不是沒想過向她解釋一下,多少次拿起電話又放下。他曾經(jīng)怨恨南靖的懦弱無能,既然惹得裴瑛不高興,去賠禮道歉就好了,何必兩地分居,讓他不能有一個圓滿的家庭。如今他才明白,有時候逃避也是給自己留下一線希望。
安然性子烈,他實在對自己沒信心。她知道這一切后,會不會就徹底地不回頭了。
他也的確是仗著琳琳是他的孩子,才終于下定決心要不顧一切把她搶回來的。她和其他的男人結(jié)婚,沒關(guān)系;她恨他怨他,也沒關(guān)系;她不想讓孩子見他,也沒關(guān)系……他最怕她說,她不愛他。
南汐絕的雙手垂落在身體兩側(cè),他低下了頭,說:“對不起?!?br/>
安然握緊了拳頭,再松開,終究是揚起手,狠狠地給了他一巴掌。
她幾乎用盡全身的力氣,之后整個手掌都是麻麻的。她恨聲道:“你……根本就不明白,從來就沒懂過我!”
她從來沒有先他一步離開的勇氣。就算是他丟棄她,只要他進一步,她就會義無反顧的回頭。
隔了這么久,他還是不懂。一有事情,他就恨不得把她推得遠遠的。
安然背過身去使勁拍了拍自己的臉,一回頭就一頭撞到了南汐絕硬實的胸膛上,她的鼻梁都要撞歪了。她捂著又酸又痛的鼻子,整個人被南汐絕箍得動彈不得。
“我愛你,愛你!”他呼吸急促,聲音都有些泛潮,躬身,唇貼著她的耳朵,將這些話一一送進她的耳朵里。她的耳朵都被他口里的潮氣噴濕了。他的手臂勒得她腰都發(fā)疼,“不管怎么樣,我不會放手的。我用所有的一切慢慢補償,我們還有時間!”
安然掙了掙,卻被他摟抱得更緊,“你松手,我有話對你說?!?br/>
南汐絕不肯撒手,“好話?”
安然被氣笑了,掐了他一把,“好話!”
南汐絕不放心地松開一點,低頭看著她,“說吧。”
安然給了他一個安慰的吻,他凝重的面容才稍稍松動。
她看著他,一些話涌到嘴邊,卻不知該如何說起了。與他對視了好久,索性張開手臂狠狠地抱住了他。她的這一行動已經(jīng)說明了一切,南汐絕深深地喘了口氣,雙臂用力,像托小孩樣提著她的腰把她舉了起來,使她幾乎與他齊高。
“不恨我?”
安然搖搖頭,嘟起唇親了他一下,“你要對我好一點。”
南汐絕用鼻尖蹭蹭她的臉頰,鄭而重之地答應(yīng)下來。
等到兩人重新坐下來吃飯,飯菜已經(jīng)涼透了。南汐絕試了一口就不再讓安然吃了,他把菜拿到廚房重新熱。安然捧著杯熱水跟過去,發(fā)現(xiàn)南汐絕一直在抿著嘴笑,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很羞澀的模樣。
安然踢踢他的小腿,“為什么是這個表情?”
南汐絕摟住她的腰,“我好像把事情想得太復雜了?!?br/>
安然白他一眼,“你也知道。你的腦袋就是木頭,不,是石頭做得。你情商就是這個?!彼龥_他倒豎起大拇指。
他摸摸她的頭發(fā),感慨地嘆一聲,“小然,你真的長大了?!?br/>
安然嚴肅道:“我成熟又穩(wěn)重,在公司里很有威信的?!?br/>
安亦博被冤枉的事情的確對她打擊不小??墒?,當初定案的時候,裴瑛的死因為證據(jù)不足并未作為量刑依據(jù)。庭審的時候,聽著法官歷數(shù)安亦博的各種罪狀,尤其是當年的那批器材造成不止一個病人死亡。那些枉死的病人也有家有孩子。而且安亦博還參與了軍火走私和毒品販賣……
這些年她脾氣雖然不見得轉(zhuǎn)好,可的確是成長了。懂得為別人考慮、懂得感恩。正如她帶著琳琳,如果沒有蘇楠和秦小曼等人的幫助,她也不會有現(xiàn)在的生活。
最起碼,他們都還好好的活著。只要活著,就還有希望,就還有幸福的機會。
“是,王總說你是惹不起的火藥安。”南汐絕笑道。安然用胳膊肘使勁撞了他一下,“還笑,你這個強盜!”
安然把半空的水杯放到一邊臺子上,幫他端熱好的飯菜。兩人一手端著一盤,另外兩只手緊緊握在一起。
一頓飯吃到后來,安然就坐到了南汐絕的腿上。他原本是喂她東西吃,漸漸的手就不老實起來,安然正夾著魚肉吃,他已經(jīng)把她的毛衣和保暖內(nèi)衣撩了上去,大手隔著胸罩罩住她的胸開始揉弄。
安然幾乎被卡住,忙著要把衣服拉下來,“別鬧,我要吃飯。”
“你吃你的。”南汐絕把她的身子扳過來,手指撥開她的胸衣,捻弄了幾下粉嫩的**,張口咬住了,吸吮起來,喉間發(fā)出含糊的聲音,“我吃我的?!?br/>
安然抱住他的頭,也有些氣息不穩(wěn)。她任他肆虐了一會兒,直到她開始發(fā)抖,他觸摸到她冰涼的肌膚,才喘息著把她的被推高的衣服拉下來,“去床上?”
情到濃處,南汐絕更愿意身體力行。安然這次卻不想縱著他,她看看墻上掛著的鐘,說:“我想見見蘇楠?!?br/>
作者有話要說:嘍樓嘍,終于更新了。大家久等了!MU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