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書巖身上的傷比較多,但是我……
算了,我身上的傷要是被軍醫(yī)看到了,還不知道是個什么鬼情況呢。
于是我理所應(yīng)當?shù)貜尼t(yī)務(wù)室走了出來,厲書巖主動接盤,接替了軍醫(yī)要替我上藥的工作。
由于這次獲救的人數(shù)是三個小分隊,其中兩隊有一段時間營養(yǎng)不良,需要調(diào)理修養(yǎng),定于第二天啟程會軍區(qū)。
那么也就是說,今晚還是要在集合地點湊合一晚上。
不知道是不是厲書巖特地打過招呼,我一個人住一個雙人間,在這宿舍緊缺的情況下。
他那樣一個機器人……
嘖嘖!
我翹著腿躺在床上胡思亂想,這個時候有人推門進來了。
還有一股酒精的味道……
不必說,肯定是厲書巖那個家伙要來給我上藥了。
然而,我已經(jīng)自己上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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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見關(guān)門的聲音,我這才伸長脖子往門口看了看。
然后又裝作若無其事地抱著被子坐好。
咳咳!我現(xiàn)在可是穿著背心,再加上這里光線充足,又經(jīng)過了一段時間的沉淀,我身上的紅斑還是很壯觀的。
再加上嘴角的青紫和臉上的紅腫……
完全的犯罪現(xiàn)場。
厲書巖脫掉了夾克外套,換了一件寬松的棉質(zhì)斷袖,提著醫(yī)藥箱在我的床邊坐下。
“我已經(jīng)上過藥了,你回去休息吧?!?br/>
先發(fā)制人,但其實也沒有什么用。
厲書巖就像是聾掉了,還是自顧自地扯了扯我身上的被子,“我看看?!?br/>
“看什么、有什么好看的?在暗室的時候沒有看夠嗎?”
這句話幾乎是吼出來的,不過我只是想讓他知難而退,發(fā)脾氣倒是不至于。
厲書巖應(yīng)該是沒有想到我的反應(yīng)會突然變得這么大,正如她所說,在暗室里已經(jīng)見過了,所以不應(yīng)該是乖乖的,大大方方地讓他來上藥嗎?
難道是如徐浩早前提到過的,女人都是善變的動物?
現(xiàn)在看來,大概是如此了。
長時間的僵持讓歷書巖的手有些酸,他幾乎是強硬又霸道地拽下了我身上的被子。
很……很恐怖的傷痕吶。
他似乎明白了少女的抗拒。
空氣中都是一種叫做后悔的味道,在陽光的照射下才是無所遁形。
抓著被子的手下意識地轉(zhuǎn)了個彎兒,歷書巖伸手揉了揉少女的頭發(fā)。
這樣溫柔的動作卻被做出了僵硬的機械感,仿佛是要搓掉我的頭皮。
我皺著眉頭躲開他的魔爪,索性也就不抓著被子,干脆地靠在墻上了。
“只是外傷而已,算不得什么?!睔v書巖安慰的話語聽起來都有一股欠揍的味道。
如果我不是了解他,絕對會痛扁他一堆。對著臉打!
“嗯,我也已經(jīng)上過藥了,所以你出去吧,回你自己的宿舍。”
歷書巖嗅到空氣中好像有薄荷的味道,也不算是她在說謊,不過……
他彎下腰把醫(yī)藥箱放到了床底下,輕聲說道:“這里就是我的宿舍,你還要我去哪里?睡走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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