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只有蘇蔓一個人。
手機(jī)來電鈴聲在客廳中回想了一遍又一遍。
終于,蘇蔓喝完了最后一口肉羹湯,滿足打了個飽隔。才慢條斯理地拿起了手機(jī)。
蘇雨柔這個時候打電話過來,蘇蔓都不用想,就可以知道這個里子都黑透的女人的意圖。
從小,蘇雨柔就見不得她好。
“蘇蔓,你是不是長本事了,這么長時間沒有聽我的電話?!碧K雨柔尖銳的聲音從手機(jī)話筒中傳出來。
“蘇雨柔,我們什么關(guān)系我想不用我提醒你吧?!碧K蔓仿佛早就猜到了一般,將手機(jī)要遠(yuǎn)遠(yuǎn)地放在桌上,開了免提,懶懶地靠在椅子上。
“哦~不好意思啊,我忘了你媽媽剛剛才去世,你一定很傷心吧。可是你再怎么傷心你也得聽我電話呀,你知道的,我可是很擔(dān)心你的。你要是想不開自殺了,記得提前通知我呀。我好去給你安排后事呢?!?br/>
電話那邊,蘇雨柔細(xì)細(xì)端詳自己剛剛換的最新的指甲油,滿意的不得了。
“勞你擔(dān)心了,你死的那天我還要看看你的下場呢,我怎么舍得先走呢!”蘇蔓將洗好的碗碟放回酒店的飯盒中。
“蘇蔓,你這個賤人,你竟然敢咒我。我饒不了你?!碧K雨柔被蘇蔓的話刺得跳腳,把還沒凝固的食指的美甲造型給毀了,頓時火冒三丈。
“蘇雨柔,這個世界上除了你們母女,我還真沒見過更賤更狠的人渣。放心,我會讓你們得到你們應(yīng)得的,下場?!碧K蔓拿起手機(jī),一步一步地走到沙發(fā)旁,舒適地窩起來。
“我們又沒有做什么,能有什么下場,你別血口碰人?!碧K雨柔看著重新弄好的美甲,快速地說道。
難不成蘇蔓覺察到什么了?
不可能,她們的行動都很隱蔽,并沒有留下什么證據(jù)。而那個窩囊的醫(yī)生肯定也不會自毀前程地去向蘇蔓捅破真相。
“而且,就你?能那我怎么辦。忘了當(dāng)初是誰把你們母女趕出家門了嗎?哈哈哈哈”蘇雨柔一想到,蘇曼如今的處境,就算發(fā)現(xiàn)了有什么不對勁的,也沒有能力弄清楚真相。
就算,她運氣很好,碰巧知道是她們母女動的手腳,她也拿不到證據(jù),能耐她何?
想到這里,蘇雨柔整個人放松下來,,愉悅的笑著。
“是嗎?蘇雨柔,我挺希望我把你毀掉的那天,你能知道你是怎么“死”的。”蘇蔓結(jié)束了通話,把手機(jī)丟在茶幾上,開始閉目養(yǎng)神。
蘇蔓覺得,今天這通電話算是她和蘇雨柔正式宣戰(zhàn)的儀式了。接下來,她要開始想想,她要怎樣把蘇雨柔一家給踩在腳底,還能用腳尖碾幾碾那種。
而另外那邊的蘇雨柔卻是另外一方景象。
蘇雨柔的性格本來就尖銳,如今還被蘇蔓這么尖銳的挑他的刺,就更加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氣了。
“滾開。你今天怎么回事,弄半天弄不好,小心我讓店長開除你?!碧K雨柔右手甩開手機(jī),就一把將正在給她裝飾美甲的美甲人員給推開,嫌棄地看著剛剛完工的美甲。
真是晦氣,今天的美甲竟然弄了三次才勉強(qiáng)弄好。
美甲人員正在專心地給蘇雨柔的指甲上妝,猝不及防被她這一推,有不敢伸手抓她的手來控制平衡,就一下子凌空跌坐在冰冷的地板上。
“對不起!對不起!蘇小姐?!迸⒚ο蛱K雨柔道歉。
雖然今日的多次修補都是應(yīng)為這位蘇小姐自己錯手導(dǎo)致的,她還被她遷怒而動手傷了。
可是,做她們這行的,店長最看重的就是客人對于服務(wù)態(tài)度的評價,一旦有客戶投訴,輕則扣半個月的工資,重則直接沒有了一個月工資還得沒了這份工作。
“經(jīng)理呢,把你們經(jīng)理叫過來?!碧K雨柔完全不理會女孩的道歉,開始要投訴,無視女孩臉上的驚恐。
就在蘇玉柔開始不依不饒地要找經(jīng)理時,她接起了一個電話,然后就開始柔聲柔氣地和電話那邊的人數(shù)落著她對這邊的不滿。
不知對面的人說了什么,蘇雨柔就十分興奮地一把抓起手包就走出了美甲店。
“經(jīng)理,對不起,我......”女孩見經(jīng)理向她走過來,連忙道歉。
“我知道,錯不在你。我都看到了。沒事了。你去工作吧?!苯?jīng)理是個三十左右化著精致妝容的女士,抬手打斷了女孩的不斷認(rèn)錯。
看著蘇雨柔離開的方向,黑亮的眼眸中閃過一道銳利。
當(dāng)天下午5點。
蘇蔓家中。
西斜的夕陽將金色的光輝灑在蘇蔓熟睡的身影旁。仿佛要叫醒正戴著眼罩睡覺的女孩。
最后蘇蔓還是醒了,當(dāng)然,是被鬧鐘鬧醒的。
蘇蔓看了一下時間,連忙爬起來快速地沖了一個熱水澡,敷著個面膜,然后悠悠躺在沙發(fā)上等著斐司寒的召喚。
接近5點30分的時候,斐司寒打開了蘇蔓家的大門,看到的就是這么一幅景象。
寬大柔軟度沙發(fā)上躺著一個纖細(xì)的身影,女孩皓白的腳腕從睡褲中伸出來,正在沙發(fā)扶手邊一晃一晃的。
整個空間在暈黃的夕陽余暉的渲染下,如一處不慎落入人間的仙境,干凈而美好。
斐司寒突然間感覺自己空蕩了許久的內(nèi)心一角,開始慢慢填滿,回溫,不再冰冷。
斐司寒就這樣呆呆地看著這幅景象,紋絲不動。
直到女孩雪白的腳丫子停止了晃動,才抬腳向她走去。
果然,女孩就直接躺在沙發(fā)上睡著了,身上沒有蓋著任何東西。
斐司寒一把抱起女孩,向洗手間走去。
蘇蔓正在夢中和蘇雨柔打架呢,就感覺身體一陣懸空,失重的感覺把她的意識拽回現(xiàn)實空間。
然后,蘇蔓就一巴掌呼在了斐司寒的下巴上。
在夢里,這一巴掌是要落在蘇雨柔那讓她惡心的嘴臉上的。
“蘇蔓,你要不要每次見我都要對我動手?!膘乘竞杏X下巴有微痛傳來,無奈道。
“還是,你希望我能夠給你回應(yīng),也對你來......點暴力的?”斐司寒一把將蘇蔓抵在洗手間的墻壁上,刷的就把她臉上礙眼的面膜給掀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