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池一聽,突然也開始有些懷疑,難道這個男生是故意撞到畢然然的?
他急切地想知道答案,便問道,“同學(xué)你好,我是白池,是這個班的團(tuán)支書,也是我們班這次朗誦比賽的組織者,我想問一下你知道我們班表演的節(jié)目也是詩歌朗誦嗎?”
“如果我說不知道你信嗎?我知道你們班表演的詩歌朗誦,但是并不知道畢然然是你們班的人,更不知道她要參加詩歌朗誦?!?br/>
謝西佳從容淡定,并沒有半點膽怯。
“我看你分明就是狡辯,之前不知道現(xiàn)在怎么知道了!跑過來惺惺作態(tài)有什么用。”巨正風(fēng)插了進(jìn)來。
“我也是看到你們班兩個男生當(dāng)領(lǐng)誦,好奇問的,才知道你們班本來領(lǐng)誦的一個女生被人撞了一下腳扭傷了?!?br/>
“縱使你說的再好聽,我也不信!”
巨正風(fēng)第一眼見到謝西佳已經(jīng)給他下了定論,他不是好人。
“你們不相信我也沒有辦法。但是畢然然同學(xué),你可以把你的手機號留給我嗎?以后有事可以聯(lián)系我!”
謝西佳順手遞過了自己的手機。
畢然然有些猶豫不決,怎么會有人一上來就要手機號,但是還是在他的手機上輸入了自己的電話號碼!
拿到了自己想要的電話號碼,謝西佳嘴角勾起一絲邪笑,然后轉(zhuǎn)身打了個招呼就走了。
就這樣讓他走了,巨正風(fēng)氣的是牙癢癢,如果不是他的話,畢然然就不會受傷,畢然然不受傷,他們就會表現(xiàn)的更好,有可能就是特等獎。
所有的一切,都是因為謝西佳。
巨正風(fēng)的憤憤不平,白池都看在眼里,他也說不準(zhǔn)謝西佳是不是故意的,就想聽聽黃子純的意見。
沒想到轉(zhuǎn)過頭后,黃子純的表情把他嚇到了,一臉痛苦的樣子,不就是被人搶走了特等獎嗎?不至于吧!
話說剛才從謝西佳出現(xiàn)到他離開,黃子純都一直安靜地坐在那里,按理說朗誦比賽他付出的也挺多的,怎么一點都不關(guān)心。
因為謝西佳的關(guān)系,本來開開心心的一桌人都受到了影響,只能勉強吃了一些。
之前還想著約白池出去玩的楊安安也沒了心情,而這都是因為謝西佳。
走出火鍋店的時候,巨正風(fēng)還依舊不滿,想要去找謝西佳報仇。
所有人都在議論謝西佳,只有一個人例外,那就是黃子純。
這讓白池很是驚訝,難道黃子純有什么心事,無暇估計這些,是不是他家里的房子又出現(xiàn)什么問題了,還是他之前答應(yīng)的什么條件黃子純沒有做到。
一個謎團(tuán)纏繞這一個謎團(tuán),讓白池迫切地想要了解清楚。
巨正風(fēng)去送畢然然,宋平平和胡青青,楊安安還有班長馬書遠(yuǎn)一走了。
等所有人走后,又只剩下白池和黃子純。
“你剛才怎么沒有說話,難道你不懷疑謝西佳是故意撞到畢然然的嗎?”
黃子純不知道該怎么回答,因為他對謝西佳太熟悉了,謝西佳是個什么樣的人他再清楚不過了,可是他要怎么告訴白池。
黃子純的沉默不言讓白池更加肯定是黃子純的家里出事了。
聚餐結(jié)束后,時間還不到八點。黃子純本來要先走,沒想到卻被白池叫住了。
白池堅持要到他家作客,以感謝這么多天來他對他的幫助。
可是不巧,就在這時候,一輛車停在了他們面前,池莉莉首先從車上下來了,一看到白池,就激動地抱住了他。
緊接著,車下走出來一個男人。一身剪裁合適的西裝,一副精致的金絲框眼鏡,邁著有力的步伐走了過來。
黃子純這才發(fā)現(xiàn)這個人是“優(yōu)簡地產(chǎn)”的總經(jīng)理,簡書寧。
“你好?。⌒〕?!”簡書寧先走了過去和白池打了聲招呼,然后看向了他旁邊站著的黃子純。
“好久不見,書寧哥。這是……”
白池話說到一半,就被簡書寧打斷了,“你的同桌黃子純,我知道!”
白池并不詫異他們見過,因為之前黃子純已經(jīng)說過他爸住院時候已經(jīng)見過簡書寧了。
剛才的介紹只是客氣的說法。
相反,黃子純有些緊張,他趕緊點頭向簡書寧問好,“簡總好,我是黃子純很高興再次見到你?!?br/>
“像小池一樣叫我就好。”
“我說你們認(rèn)識完了沒有,沒有的話我叫店家端一盆火鍋出來,邊吃邊聊,這樣好不好?!?br/>
白池這才想起來他還沒有向黃子純介紹他媽,他不知道是自己刻意忘記,還是真的忘了。
他正準(zhǔn)備向黃子純介紹,卻被簡書寧搶了先,“小純,給你介紹一下,這位女士是我和小池的媽媽?!?br/>
黃子純雖然早就知道了,但還是向池莉莉認(rèn)真地打了招呼。
本來時間不晚,結(jié)果在他們一來二去的介紹認(rèn)識中,時間已經(jīng)過去了很久,不知不覺天已經(jīng)黑了。
白池也不好賴著再去黃子純家,只好讓他一個人打車回去。
終于只剩下了白池和一個人了,池莉莉這才想起了自己這次來的目的?!靶〕匕?!明天就是國慶節(jié)了,想好怎么過了嗎?”
“天天只顧著忙演講比賽的事情,那有時間去想那么多……”
沒想好,正好媽媽已經(jīng)幫你安排好了,國慶假期家庭聚會,現(xiàn)在跟媽媽回家。
白池剛想開口拒絕,簡書寧突然來了一句,“池阿姨,今年你的生日準(zhǔn)備怎么過啊!”。
白池遲疑了,想要拒絕的話被壓在了心里,他想起來了國慶節(jié)期間是母親的生日,他只好默默地點了點頭。
得到兒子肯定的回答,池莉莉掩飾不住自己高興的心情,就在這時,白池突然提出了一個要求。
我要邀請黃子純?nèi)ツ慵彝妗?br/>
池莉莉有些遲疑因為雖然她現(xiàn)在是家里的女主人,但是這件事還是要得到簡家人的同意。
簡書寧看著滿臉期待的樣子,猶豫了一下,并沒有直接回答。
不想白池急了,開始鬧情緒了,簡書寧突然笑了,其實白池剛提出來的時候,他就沒想過要拒絕。
得到了簡書寧的允許,白池立馬給黃子純打了電話,邀請他去簡家玩,黃子純本想拒絕,但是白池又提到了之前比賽前的約定。
黃子純只好答應(yīng)。
國慶節(jié)的第一天早上,白池早早地起了床,特意穿上了池莉莉為他買的衣服。這倒不是池莉莉買的衣服有多好。
雖然也確實很好,更重要的是白池可不想讓她媽丟人,這次去有點幫她撐場子的味道。
跟白大海打完招呼后,白池就拿著收拾好的東西離開了,直奔簡書寧家。
黃子純和他約好了,到了之后再碰面,畢竟簡書寧和她媽媽都已經(jīng)認(rèn)識他了,白池反倒不擔(dān)心。
只是走到半路上,他突然想起來一個人——簡心寧,這個小魔女。
白池越想越擔(dān)心,要是讓黃子純碰見她,那不是完了。
黃子純并沒有收拾衣服之類的,他想著先過去玩一天,之后只有一有機會就拔腿跑人,什么都不用擔(dān)心。
黃子純早早地來到了簡書寧家門口。
一棟氣派的小樓,典型的歐洲建筑風(fēng)格,還有還多意想不到的設(shè)計,房子前面是一個漂亮的花園。
黃子純按響了門鈴,就站在門外等。
沒想到里面只是傳來一個女孩的聲音,“門沒鎖,你自己進(jìn)來吧!”
黃子純有些不確定,這么大個院子不鎖門也就算了,可是來了陌生人也不用出來看看就直接讓進(jìn)。
懷著一顆懷疑的心,黃子純向里面走去,可是直到他走到門口都沒有人出來。
他站在門口,又再一次按響了門鈴。
“不是說了門沒鎖嗎?你就直接進(jìn)來吧!”
黃子純又輕輕地推了一下門,門確實沒鎖,他大喊了一聲,“那我就進(jìn)來了,打擾了?!?br/>
只是他剛邁出進(jìn)門的第一步,就感覺腳下被什么東西絆了一下,結(jié)果他直接和地面來了個親密的接吻。
摔在木地板上的黃子純,正準(zhǔn)備爬起來。
不想他面前突然出現(xiàn)了一個女生,笑得合不攏嘴,“白池??!你也要中招的時候!”
黃子純一聽壞了,這女的明明就是來找白池的麻煩,結(jié)果讓自己先遇上了。
黃子純慢慢地爬了起來,由于之前沒有絲毫準(zhǔn)備,這一下摔得挺嚴(yán)重,他有些吃痛。
面前剛剛還開懷大笑的女生,笑容突然僵住了,因為他發(fā)現(xiàn)被膠帶絆倒的不是白池,而是面前的這個男生。
而這個男生她之前沒有見過,很有可能是她堂哥簡書寧的朋友,如果是這樣她的錯誤可就犯大了。
她趕緊扶著白池坐到了沙發(fā)上,細(xì)心地檢查他的手腳,膝蓋有沒有擦傷,所幸是木地板又是秋天穿的衣服比較厚。
黃子純覺得并沒有什么大事。
女生終于松了一口氣,然后小心地說,“不夠意思??!我還以為是白池來了?!?br/>
“白池?”黃子純反問了一句。
“對了,忘了自我介紹一下,我是簡心寧,簡書寧的堂妹?!?br/>
“奧,我是白池的同桌黃子純。很高興……”
簡心寧一聽黃子純是白池的同桌,立刻變了一副樣子。
“原來你就是白池的同桌啊!我告訴你剛才的事我們得好好說說?!?br/>
簡心寧的臉變得太快了,就像翻書一樣。
黃子純絲毫沒有跟上節(jié)奏還以為面前重新站了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