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把老霍叫來,就說我有事找他?!卑族\國對著警務(wù)員說道。
“是!”
……
“老白,你找我?”霍建國進來后問道。
“你先坐,咱們慢慢聊?!卑族\國指了指對面的沙發(fā)。
慢慢聊,難道是出了什么大事?但是看著白錦國這滿臉喜氣的表情,也不像?。?br/>
“老霍啊,今天咱們就閑聊一會,勞逸結(jié)合嘛,不能一味的工作,你說對吧?”白錦國來了一個略微有些尷尬的開場白。
不明白白錦國是什么意思,霍建國也只好順著他說了。
“小明暖最近怎么樣???”東拉西扯了半天,白錦國終于把話題扯到了明暖身上。
“暖暖?”霍建國不明白白錦國為什么突然把話題扯到了明暖身上,但是回答道,“暖暖她最近去北京進修了?!?br/>
“哦,去北京進修了,那挺好,進修好啊,充實自己,年輕人就該不斷的學(xué)習(xí)?!卑族\國干巴巴的贊揚道。
霍建國越來越覺得奇怪了,老白今天怎么了?
“老霍啊,你看看,這時間過得真快,一眨眼孩子們都長大了,都到了該成家的年紀了。”白錦國頗有感觸的說道。
這句話也觸動了霍建國,“是啊,孩子們長大了,咱們可不就老了嗎?你看看我,都有白頭發(fā)了?!?br/>
“是啊,咱們都老了,以前好幾天不閉眼都不覺得累,現(xiàn)在在這辦公桌跟前坐上半天就累的直不起腰來?!卑族\國說著說著倒真的感慨起來。
“以前孩子們都在身邊,不覺得有什么,現(xiàn)在孩子們一個個離開我們身邊,到家還有點不習(xí)慣呢?!被艚▏氲饺缃駧讉€大孩子都離開了父母嘆了一口氣說道。
“你們還好,有個小明曦陪在你們身邊,我和老顧那才真是孤單呢,回到家就倆人,到現(xiàn)在有時候她連飯都不想做了,隨便熱熱剩飯我們老兩口就湊合過去了?!?br/>
聽到白錦國的話后,霍建國也不知道說什么,兩個人都有一陣的沉默。
“沒事,以后來我們家吃飯,咱們倆家在一起吃,人多熱鬧?!被艚▏芸旎謴?fù)了情緒,豪爽的說道。
“那就這么說定了。”白錦國也不在沉浸于剛才孤寂的情緒,就好像剛才兩個人的孤寂都是錯覺,“你說咱們兩家要真是一家人就好了?!卑族\國貌似感慨的說了一句。
“咱們現(xiàn)在不就跟一家人一樣嗎?”霍建國沒聽出白錦國話里的意思笑呵呵的說道。
“我是說真的一家人?!卑族\國再次說道。
霍建國這時候品出點意思來了,看著白錦國,“老白,你這話的意思是?”
“老霍啊,你說說咱們兩家的孩子一個比一個懂事,上學(xué)啊工作啊都不用咱們操心,那我們現(xiàn)在不就還惦記著他們成家這一件事情嗎?”白錦國推心置腹的說道。
現(xiàn)在霍建國已經(jīng)完全明白了白錦國的意思,心里覺得有點別扭,雖然說一家有女百家求是養(yǎng)女兒的樂趣和自豪,但是真到了那么一天,知道自己的女兒被人覬覦,心里還是會不舒服。
白錦國注意到霍建國的表情不似剛才開朗,這才意識到齊君澤說陳桂蕓和霍建國不愿意讓明暖早早嫁人的意思。
“老白啊,話雖如此,可是女兒始終不同于兒子啊,兒子再怎么樣結(jié)婚了還是在自己眼皮子底下,不用擔(dān)心他受委屈,可是閨女就不一樣了,一旦出嫁,就成別人家的人了,過得好與不好你也不能時時看到,這有女兒的父母就是怕女兒結(jié)婚后過得不好啊?!被艚▏@番話可謂是道出了所有有女兒的父母的心聲。
“老霍,說實在話,我和老顧是真心喜歡明暖丫頭的,從小我們就看著長大的,跟自己家孩子差不多,這你也知道的呀老霍。”白錦國打算曉之以情,動之以理。
“話雖這樣,但是……”霍建國剛要說些什么,就被白錦國打斷。
“老霍,你先聽我說,首先,我和老顧都不是那種對人苛刻的人,第二,小澤也是你們看著長大的,他是個怎么樣的孩子你還不了解嗎?第三,咱們兩家本來就跟一家人一樣,明暖丫頭嫁過來,不跟還在你們家一樣嗎?”
聽完了白錦國的話,霍建國確實有所動搖,尤其是第三點,要是明暖真的嫁給齊君澤,那還真是跟在自己家一樣。
“老白,你就算是現(xiàn)在給我說出花來也沒有用,關(guān)鍵還是在明暖的態(tài)度,她要是不愿意,誰都不能勉強?!被艚▏言捪日f在了前面。
“那是當然,那是當然?!卑族\國連連答應(yīng)。
這時候,白錦國在心里說道:小子,你霍叔叔舅舅已經(jīng)差不多幫你搞定了,明暖那邊,就看你自己了。
……
“老陳,今天老白找我說了一件事情?!蓖砩咸稍诖采匣艚▏f道。
“什么事啊?”陳桂蕓看到霍建國的臉色有些凝重,疑惑的問道。
“是有關(guān)于咱們暖暖的。”霍建國坐起來說道。
“跟暖暖有關(guān)系,到底是什么事情???”陳桂蕓一聽跟自己女兒有關(guān),更加好奇了,著急的問到。
霍建國沒有直說,而是問道:“你覺得小齊這孩子怎么樣?”
“小齊?”陳桂蕓想了一會說道:“這孩子不太愛說話,但是能力還是有的,對人也挺有禮貌,怎么了突然問起他?”
“老白今天跟我說,他們有意想讓我們把暖暖嫁給小齊?!被艚▏鴩@了一口氣說道。
“什么?”陳桂蕓驚呼到,“這還老白和老顧的意思還是小齊自己的意思?”
“我看著,應(yīng)該像是小齊的意思,老白和老顧也樂意?!被艚▏叵肓艘幌陆裉煺勗挼臉幼诱f到。
“那你怎么說的,你沒答應(yīng)吧?”陳桂蕓看著霍建國說道,好像只要霍建國說了自己答應(yīng)了,就會立刻爆發(fā)一場世界大戰(zhàn)一樣。
“我當然沒有答應(yīng)啊,但是我也留了活話,我是真心覺得小齊這孩子不錯。”霍建國安慰道,“關(guān)鍵是要真能這樣,咱們暖暖跟沒出嫁的時候不是一樣的嗎?”
“這怎么能一樣呢,你們男人不懂?!标惞鹗|掃了一眼霍建國說道。
這個晚上,陳桂蕓和霍建國因為白錦國的話翻來覆去睡不著,而在隔壁,白錦國和顧文靜也因為齊君澤的話翻來覆去睡不著。
明暖不會知道,因為她和齊君澤的事情,引得自己父母和白錦國顧文靜都失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