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晴朗的天空下方,云門山腳下,無數(shù)人頭攢動著,人群摩肩擦踵,多的不計其數(shù)。
此刻,那無數(shù)的人群,找來坐騎,朝連云山脈駿馬疾馳,飛揚而去。
當(dāng)銀發(fā)白老說出比賽的內(nèi)容,斬殺妖獸,取其左耳之后,無數(shù)前來參加云門考核的武者沸騰了。
不愿落后他人的大批武者,卯足了勁朝連云山脈奔去。
遙遙望著急速涌動的人流,聶言、戴媚兒兩人,也是各自接過,云門早已準(zhǔn)備好的神駿馬兒,翻身上馬之后,混攪在策馬奔馳的人流當(dāng)中,朝遠(yuǎn)處的連云山脈狂奔而去。
待所有的參加考核的年輕武者,消失的差不多人后,那一頭銀發(fā),神色顯得飽滿云潤的白老,自言自語說著:“也不知為何,最近這幾個月來,連云山脈妖獸時常暴動,大肆的侵犯那些距離連云山脈比較近的村莊部落,不過也好,那些等級不是很高的妖獸,正好拿來的檢驗考核這些想要加入云門的小家伙,只有在戰(zhàn)斗中大方溢彩的年輕武者,將來才能作為云門未來的中流砥柱,為云門添磚加瓦?!?br/>
這一次選拔考核的測試內(nèi)容,是經(jīng)過云門高層商議之后才做出決定的,連云山脈最近半年來,那些低等妖獸頻頻暴動,禍害一方,使得云門高層大為頭痛,如今有了人數(shù)如此眾多的年輕武者前去絞殺,想來那些為禍的妖獸,勢頭很快的便是要被制止,從通過圍剿妖獸的過程中,云門還可以借此機會,尋獲大量的年輕武者為云門補充新鮮血液,如此一舉兩得的事情,基本上這個提議剛一提起,云門高層想到其中的細(xì)微之處,毫無疑問的便全部拍案贊成。
聶言看著胯下神駿的馬匹,眼中露出一抹驚嘆,云門不愧是東域第一門派,如此神駿的馬匹,如此大手筆的安排這么多,以供那些前來參加云門考核的年輕武者乘騎,一般勢力,這般作為還真的拿不出來。
單從這一點,管中窺豹,便可體會的出,云門作為東域第一門派,這中間所蘊含著的底蘊,何其深厚。
或許是察覺到聶言眼中的一抹驚訝,一旁乘騎駿馬的戴媚兒,那雙修長筆直有力的美腿,緊緊夾著胯下馬肚,使得火紅色長裙下,那原本翹翹的屁股,勾勒的更加圓潤的同時,一邊輕笑解釋道:“不用吃驚,這些馬匹,云門能夠拿的出來,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br/>
“其實云門弟子外出做任務(wù),路途遙遠(yuǎn)的,一般都會借來這樣的馬匹,當(dāng)代步使用。我曾聽聞,云門有專門飼養(yǎng)馬匹的地方,那里所飼養(yǎng)的馬匹,數(shù)量上時外界意想不到的,有數(shù)十萬匹。
聶言深深的在為云門不經(jīng)意間表現(xiàn)出的財力震撼,這樣的神駿馬兒,放在世俗世界中,價值方面要由兩三千兩白銀才買得到,和尋常馬兒的價值差距有十倍,而現(xiàn)在,如此神駿的馬兒,卻是被云門大肆飼養(yǎng)者,有數(shù)十萬只,可想而知,云門到底有多么富裕。
不愧是東域第一門派!
不過雖說胯下的馬匹價格不菲,但是聶言卻是清楚,這些飛馳的駿馬都值這個價錢,這些馬匹不管耐力和奔跑速度,都要比尋常馬匹強大好幾倍,這個價錢值!
半個小時后,由于那些馬兒奔跑速度極快,聶言和戴媚兒兩人,來到了連云山脈外圍,如此短暫的時間內(nèi),胯下馬匹跑出了數(shù)百里,再次的令聶言感受到這些馬兒的不凡之處。
兩人下馬之后,聶言抬頭觀察四周,只見那些早他們一步來到連云山脈的武者們,早已迫不及待的進入到了連云山脈中,遠(yuǎn)處的山脈妖獸的慘叫聲,已經(jīng)時不時的傳來。
不過,令聶言皺眉的是,那些武者們乘坐疾馳而來的駿馬,卻是被那些武者們拋棄在此處,不聞不問,這樣一幕,令得聶言十分的不解。
如此眾多的馬匹拋棄在此處,云門難道不將它們回收,就這么亂亂糟糟的棄之一旁?放棄這么一筆龐大的財產(chǎn)?
到最后,還是戴媚兒解決了聶言心頭的疑惑。
“這些駿馬及其通人性,我們將它丟棄在這里,過不了多長時間,它們便會沿著來時的路,回到云門,所以這些你都不要擔(dān)心?!?br/>
戴媚兒又用古怪的眼神瞟了聶言一下,那眼神中所蘊含的深意,使得聶言心里很郁悶,雖說這些都是常識,可是自己真的不知道,一來因為性格關(guān)系,不喜打聽些什么,二來則是聶言接觸武道時間不長,身邊又是沒有朋友,想要了解這方面的諸多常識,身邊也是沒有人。
“哼,這些都是小道,只有通過云門考核,成為真正的云門弟子,這樣才是大道,至于其它的我不愿打聽那么多。”
最后,在一旁女子戲謔的目光下,聶言只好繃著臉,裝胖子。
誰知,戴媚兒的唇角,在聽了這些話之后,微微的翹起細(xì)微的優(yōu)美弧度,那滿含深意的笑容,使得聶言心頭越發(fā)的郁悶起來。
“好了,我們進連云山脈?!?br/>
為了及早的擺脫掉戴媚兒那諱莫如深的笑意,聶言沒有辦法的情況下,神情帶著幾分郁悶的大步朝近在眼前的連云山脈走去。
五分鐘之后,兩人不約而同,沒有任何言語的雙雙停下腳步來,聶言皺著眉,神情似有些陰沉,他與身旁的同樣臉色不太好看的戴媚兒對視一眼之后,低聲道:“你發(fā)現(xiàn)沒有,周圍前來參加考核的眾多武者,眼神似乎有些別異?!?br/>
戴媚兒臉色難看的點了點頭,神色帶著幾分陰郁,冷聲道:“你說的不錯,他們的眼神似乎有些不懷好意,像是要隨時對我們出手那樣?!?br/>
“昨日一戰(zhàn),我先擊敗慕容行,爾后斷先天巔峰武者慕容海一條手臂,這樣情況下,一般說來,想要找我麻煩的存在,必然要自身掂量幾分,可是我卻發(fā)現(xiàn),那些人的目光,望向我時似乎蘊含著一股深深的貪婪,看我的目光,就想美味的獵物那樣,這些又是為何?”
聶言蹙著眉頭,像是在自言自語,深深的不解著。
“慕容?慕容?”
一旁的戴媚兒,也是陷入了深深的沉思當(dāng)中,她口中念叨著“慕容”二字,忽然間眼睛一亮,像是捕捉到了什么,抬起頭,眸子有著冰冷,看著低頭不解的聶言,急聲道:“莫非,因為慕容家族拋出重利,才使得周圍那些武者,有了要對我們不利的念頭?!?br/>
聶言的腦袋,并不愚笨,戴媚兒這么明顯的提示,一瞬間便讓聶言想到了很多事情來,他想到某種可能后,神色變得陰沉,目光冷冽到了極點:“恐怕你的猜測很正確,能夠讓如此眾多的武者,對我們懷有敵意,我想十之**的情況下,是慕容家的人拋出誘人的條件,促使這些前來參加選拔的武者們,有了擊殺我的心思?!?br/>
想通了其中的所摻雜了各種利害關(guān)系,聶言此刻臉色變得嚴(yán)肅,蘊含殺機:“我想接下來的時間中,我們的處境要比想象中的危險許多,這種情況下,你跟著我只會給你添加更多的傷害,如此一來,你還要跟著我嗎?”
聶言一席話說出口之后,使得站在一旁的戴媚兒,臉色變得陰晴不定起來,陷入了苦苦掙扎中,確實,正如聶言所說,自己要是繼續(xù)的跟著對方,前方只會更加的危險,自己很可能會有性命之憂。
聶言默默的站在一旁,他臉色平靜的緊緊盯著戴媚兒掙扎不停的眼神,話他已經(jīng)說的很明白了,就看戴媚兒如何選擇,當(dāng)然即便對方這個時候跟自己分手,聶言心中也不會有任何的不滿,他與戴媚兒之間的關(guān)系,是一場等價的交換,一筆交易,對方如何選擇,聶言自然不會從旁有絲毫的干涉。
不過,昨日的救命之情,聶言還是會在銘記于心的,若是他能夠逃過此劫,它日有機會,必定償還。
當(dāng)聶言想著這些時,陷入苦苦掙扎中的戴媚兒,募然抬頭,沖聶言露出一個頗為驚艷的笑容,抿著的豐潤香唇下說道:“昨日我已經(jīng)錯過一次,今日我不打算繼續(xù)錯下去,我們之間的交易持續(xù),我不打算這個時候退場?!?br/>
不知為何,聽了戴媚兒這樣一番話之后的他,心中微微泛起了一絲寬慰的情緒,那種被人信任的感覺,令得聶言感覺很舒服,縱然他清楚的知道,兩人之間的關(guān)系只是一場異樣的交易,等兩人都彼此的達到目的,這樣交易終止,從此各不相干。
可是這種被人信任的感覺,不論任何時候,都是讓人感覺愉悅的。
難得的,聶言嘴角浮現(xiàn)出了一抹舒心的笑容:“放心,只要我不死的情況下,絕對不會讓你受到傷害?!?br/>
說這些話時,聶言臉部線條看起來柔和化,尋常不曾見到笑容的面容上,浮現(xiàn)了一抹讓人側(cè)目的笑意,可是聶言的眼神很堅定,格外堅定,沒有人會懷疑聶言說出來的話,戴媚兒選擇相信他,那么聶言便會盡自己最大努力的完成這場交易,這其中哪怕拼上性命也在所不惜。
戴媚兒小嘴微微張開,睜大眼睛,滿臉驚愕的看著眼神格外堅定的聶言,聰慧的她,即便想破腦袋也想不明白,她與聶言之間的關(guān)系不過一場交易,但是為何,聶言會這般認(rèn)真對待呢?甚至說出這樣讓戴媚兒吃驚的話語來。
其實,戴媚兒自始至終都不曾真正的了解過聶言,聶言因為從小生活環(huán)境的關(guān)系,性格方面有些偏激,有著正常人無法理解的執(zhí)拗。
沒錯,他和戴媚兒之間的關(guān)系是維持在一場交易的基礎(chǔ)上,其中沒有任何感情可言,可是戴媚兒剛才信任的舉動,使得聶言內(nèi)心產(chǎn)生了一股難以言明的觸動。
從小生活環(huán)境不同的聶言,飽受無數(shù)人的冷眼和不屑,這些造成了聶言的性格孤僻,心性方面較為偏激的最主要因素,雖然他也清楚,他跟戴媚兒之間的關(guān)系,沒有感情,純粹交易成分,可是那種被人信任的感覺真的很好、很好,不舍令聶言放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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