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歷了千辛萬苦,潤知等人終于帶兵打敗了踏麻蒂的身毒之軍。
雙方都損失慘重。
這一場大戰(zhàn),潤知將身毒的國土面積壓縮到十分之四,同時身毒人口銳減到原先的十分之六。
這一場大戰(zhàn),九州的邊境得到極大的拓展,同時身毒與九州之間多了五六個新的國,從此看來兩國難以有比較大的戰(zhàn)事了。
身毒國主迫于壓力,終于還是決定與九州投降。
潤知為了給這個身毒國一些面子,于是讓以和談的名義簽訂下協(xié)議,一百年內(nèi),不得在邊界生事。
潤知留下幾萬士兵繼續(xù)在這戈壁灘上開墾出的綠洲屯田,其余的很大部分人全部都發(fā)回了原籍,僅僅只留下三四萬人跟著自己回到京城。
雍正皇帝接到潤知凱旋歸來的奏章,自然龍顏大悅,直接封潤知為”身毒候”,將潤知奪回的那些前朝的故土,全部都賞賜給潤知作為封土。
為了表示嘉獎,雍正皇帝在京城特意給他打造了一個候府。
這個侯府十分氣派,光是各類奴仆和傭人就高達上千人之多。
雖然雍正皇帝賞賜的幾十個美女自然是不如潤知在揚州行宮時候的那么美貌,但是也是民間難得一見的貌美如花的那種了。
潤知在到京城還有幾百公里時候,就將手下軍隊三四萬人絕大部分都暫時原地駐扎了下來,潤知帶著千夫長以上的幾百人回到了京城。
雍正皇帝親自在皇宮門口率領文武百官列陣迎接,沿途早已站滿迎接的士兵,周邊的百姓早就聽征南大將軍潤知回來了,都跪在地上迎接。
潤知并沒有留戀皇帝所賜的“身毒府”,而是將其中的一些精明強干的管家和忠心有才能者以五六個最為美貌且賢惠者,共計一百余人暫時收于麾下,然后就以封地尚且治安混亂等為由,向雍正皇帝提出回到封地去。
雍正皇帝自然十分樂于看到潤知趕緊離開京城。
因為潤知的功勞實在有點大,竟然一時之間京城內(nèi)外,對“安將軍”簡直就是婦孺皆知了,熱度絕不亞于雍正皇帝自己。
潤知在京城一共待了不到一月。
期間他并沒有四處結交文武百官,如若如此,他的人頭早就落地了,畢竟自己此時乃是邊防大將的身份,一個邊防大將四處結交文武百官,那絕對是要被以“陰謀作亂”打入死牢的了。
潤知在這段時期,住在所謂的“身毒候府”倒是十分少,大部分的時間都直接住在宰相文鏡家鄭
似乎潤知與這文鏡生情投意合一般,往往一個討論,一個白就過去了,第二起來繼續(xù)討論。
文鏡索性將家中的所有家人全部叫出來,一同參與討論,只是不允許這些未成年的家人發(fā)言,只是讓他們在旁靜靜地聽著,以讓這些長期關在家中的家人們也長長見識。
自然除了晴兒外,文鏡的家人也都是極少發(fā)言的了。
“你你準備到西域戈壁灘上開墾良田,這倒是十分難得,你如何來完成這個大事,這樣的事情你覺得值得與否呢?”
田文鏡看著潤知,一邊眼角帶著些許笑意問道。
潤知自然是知道這田文鏡是擔心潤知是費力不討好,將會浪費了這朝廷的經(jīng)費,對于百姓也許價值并不大,于是潤知道:
”此事其實從我與身毒作戰(zhàn)之日前就在早已開始了,迄今為止,已經(jīng)在這里收獲了無數(shù)的軍糧了,夠在那里屯田的幾萬士兵們吃上幾十年也是綽綽有余了,所以完成這事不難,我的規(guī)劃是進一步擴大這個項目,讓更多的周邊的農(nóng)民也加入我們,擴大規(guī)模”
潤知繼續(xù)到:
“至于值得與否,這個自然是值得的,自古民以食為,只要糧食充足,無論外敵如何挑釁,如何陰謀,也無濟于事,最怕的是外敵乘著我們糧食不足時候,暗中聯(lián)合周邊國,不僅不賣糧食給我們,甚至還派兵攻打,那時候情況就十分危險了。因此糧食生產(chǎn)顯然是無比值得的!此乃國之根本,民之根本”。
田文鏡戲虐道:
“如若要糧食,直接將安南國北部交織郡直接奪回來豈不是更加一本萬利,均可知道,你在西域一年一種一收,如若在安南一年可三中三收,同樣土地在安南豈不是更加劃算許多,為何非要在西域開鑿河道,而不是乘著你還是安南國主的身份想法子要回安南呢?“
潤知聽了,哈哈大笑道:
“安南確實是一年三收,且平原廣大,土地肥沃,只是安南屬國人口較大,如若我們中原之地遷移人口不夠多,往往難以管制這些人。所以迄今為止,我們都還是沒有立即收回安南屬國的打算。而這西域邊疆此時此刻就控制在我們軍隊的手中,這里也十分適合種植麥與玉米,都是高產(chǎn)品中,已經(jīng)收獲多多了,更兼這些地方都與我的封地十分靠近,到時候進一步將人員遷到我的廣大封地是可以的“
晴兒帶著些許戲虐的口吻道:
“聽聞我們的身毒候不僅是人家安南國的國主,目下還被封為”征南大將軍“和”身毒候“,擁有身毒曾經(jīng)占據(jù)我們前朝的方圓三百公里的舊土。如此功績,縱觀歷史,幾人能有,想必你也該享受妻妾成群、悠哉悠哉的閑適生活了吧?”
潤知聽了,并沒有立即回答,只是靜靜的盯著晴兒的眼睛看了足足有兩分鐘。
因為兩人彼此之間靠得比較近,因此潤知輕輕地將晴兒的被風吹到胸前的發(fā)絲輕輕地彎道后背,然后竟然當著眾饒面,當著這宰相文鏡的面,輕輕地直接吻了一下晴兒。
眾人一時間被這情景嚇了一跳,但畢竟?jié)欀墒腔实凵磉叺募t人,此時此刻,手中還統(tǒng)帥著幾萬的兵將,隨同其一同列席的家將就有不下五六個,門口還站著幾十個。
這些屬下全身依舊還是全副武裝,顯然是在邊關長期以來的作戰(zhàn)生涯,這些手下的邊關重將早已習慣了時刻枕兵待旦的戎馬生涯,因此都是不約而同地穿著戰(zhàn)袍,手邊放著兵器。
在眾多將軍看來,聽從命令就是職,所以古代往往有不少的將軍借此黃袍加身,其實并不奇怪。
此時此刻,這些屬下自然看到這情景,只是為將軍感到十分高興了。
田文鏡的家人們被潤知這一行為頓時間刷新了三觀。
大將軍果然是大將軍,氣度果然是不凡,就是敢干平常人家不敢干的事情。
確實,對于一個成功的男人而言,一個吻算得了什么,一個女人又算的了什么,這要是一個普通的人官員膽敢這樣做,立馬就要被文鏡當場抓起來,然后打入死牢了。
對于一個如此成功的男人,所有的社會的規(guī)矩,甚至法律都會為其網(wǎng)開一面,他們不再是社會的平凡的一員,他們從所有規(guī)矩的遵守者成為所有規(guī)矩、乃至于法律的制定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