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將軍,您?”墨陽激動的看著儲漠塵,不確定地問。
“葉離身邊從不缺少伺候的人,也不缺少忠心的人,但是他身邊的人一定是忠心的人?!眱δ畨m忽略掉墨陽激動的心情,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說,“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卑職明白,謝少將軍成全?!蹦枌χ鴥δ畨m真誠的做出承諾。
“下去統(tǒng)計一下,營中有多少人愿意跟著你走的一起帶過去,然后你們先走一步爭取和我們一起到南疆?!眱δ畨m看著激動得不成樣子墨陽,不由得頭疼。
“父帥,這次去南疆會談可否讓我隨行?”等墨陽從儲漠塵的房間離開后,儲漠塵轉(zhuǎn)眼就來到儲寒嶸書房請命。
“我們這里雖然比不上南疆戰(zhàn)亂頻繁,但也絕非平靜之地,軍中更不可一日無主,本將想知道為什么這次南疆你一定要去?!眱畮V放下手中的毛筆,慈愛的看著儲漠塵。
“近幾日軍中關于南疆將葉離,傳得是越來越神了,我想去看看他到底是怎么樣的一個人,年紀就能創(chuàng)下那樣的功績?!眱δ畨m錯開儲寒嶸的眼睛,平淡的回答。
仿佛他真的只是想要去看看那名將一樣。
“葉離就是她吧,不然你不會這么緊張?!眱畮V看著長大的兒子,意有所指。
“儲家從不參加黨派之爭,只對皇上忠心,這也是歷代君王都放心軍權在儲家的原因,你可知道自己今天的舉動都意味著什么嗎?”
“儲家家訓,漠塵一直都銘記于心。她不是皇家任何一人,只是昔日兒子身邊的跟班,現(xiàn)在知道她的消息于情于理都應該過去看看?!眱δ畨m對著儲寒嶸逼近的目光,不卑不亢的回答。
“你認為留誰在軍中最合適?”儲寒嶸看著兒子眼中還是往日的光芒,他終于放心了,輕松的和他商量。
……
時間慢慢地就在所有人都不知不覺中過去了,葉離“刺塵”的狀態(tài)也是越來越好,尤其是最近的一場戰(zhàn)斗中重創(chuàng)敵軍,而葉離卻因為某些原因不得不留在軍中處理雜事。
剛剛開始的時候“刺塵”的整體情況就像是葉離提過的那樣,雙方人互相看不順眼,每天都會找不同的理由比試或者挑戰(zhàn),誰也不服誰,整體的戰(zhàn)斗力甚至還不上配合默契的新兵隊伍。
七日后葉離拿著自己剛剛制定的不同于軍中一套的規(guī)矩,除了第一天出現(xiàn)“刺塵”面前外,首次出現(xiàn)在“刺塵”全員面前,以雷霆手段制服了原六隊和原“冰刺”中帶頭鬧事的幾個人。
同時根據(jù)那天的請況制定了一條不成文的規(guī)定:“刺塵”中凡是不服隊員者皆可挑戰(zhàn)對方,贏了可在全員都同意的前提下隨意處置對方,輸了必須接受對方的懲罰,后果自負。
不服長官者皆可挑戰(zhàn)長官,贏了長官的位置由你做,輸了接受不自量力的懲罰,死生不論。
不過在制服“刺塵”的時候,之前葉離一直都刻意收斂的身上獨屬于皇家的氣場卻在不知不覺中張開了,等到他發(fā)覺的時候已經(jīng)來不及了,從那以后也只能將錯就錯了,不過也沒有人察覺到什么。
只當是他的氣場是在管理“刺塵”中所得。
同時黑晝因為時不時出現(xiàn)在“刺塵”的訓練場,在樊景冰默許的情況下直接被被黑銘扔到“刺塵”中,從那以后他就每日跟在葉離身邊。
“黑是要發(fā)生什么事了,最近幾天軍營中出現(xiàn)了不少的陌生人,看樣子是從其他軍區(qū)趕過來的?!比~離和黑晝一起站在外面,因好奇的問黑晝。
現(xiàn)在葉離已經(jīng)徹底長成了一名俊美少年,只是他的個子比起男兒來還是算不上高,不過加上清冷的聲音倒是引得不少軍營外姑娘對他芳心暗許。
“四年一次的軍中商討會議三天后將在我們這里舉行,不過今年其他軍區(qū)的人來得倒是往年早了,大概都是沖著你來的吧。”黑晝用手指了一個方向?qū)θ~離解釋到。
軍中商討會議在蒼龍落敗青龍崛起后的第一年決定每四年召開一次,用來商量軍中發(fā)生過的大事和接下來的軍事走向,主要針對怎么在避開三國眼線的情況下更快的發(fā)展本事實力。
會議由大將軍召開舉行,各個軍中主要將領參加,皇室不派人參加,召開會議的大將軍只需在最后把會議結果呈遞給皇上就可以了。若是軍中有多位大將軍則依次召開會議,不過青龍歷年來最多也只出現(xiàn)過兩位大將軍。
上一次的商討會議由儲寒嶸在西部召開舉行,這一次就輪到了樊景冰在南疆舉行。
“你之前說他們這么早來是沖著我?”聽完黑晝的解釋后,葉離指著自己納悶地問。
“嗯,從你來到南疆到現(xiàn)在的所有事情都在各個軍區(qū)中傳開了,所有他們都想看看你都有什么不同。”黑晝照例是打開一把扇子,輕輕的扇風,細細的對葉離說。
“沒那么夸張吧,若說看也應該是看將軍吧?!比~離不敢相信的看著那些人說。
“你這是還不知道自己現(xiàn)在有多么大的價值,還不到14歲就能領兵出戰(zhàn)的人你可是第一人,更何況你還是靈皇,1歲的靈皇你認為在戰(zhàn)場中常見嗎?”
“好吧,我相信他們是來看我的?!比~離非常有經(jīng)驗的接話。
按照以往對黑晝的理解,若是自己還不相信,他絕對能列舉出一大推的證據(jù)來,在耳邊說個不停。
“葉離,最近你要不要出去避一下風頭,不然東部和北疆兩個軍區(qū)的人‘瘋’起來你招架不住?!蓖蝗灰暰€中出現(xiàn)一個熟悉的身影,黑晝緊張的對葉離建議。
“沒有你說的夸張,他們還能吃了我不成?”一轉(zhuǎn)頭葉離就看到滿臉愁色的黑晝,頻率極快的搖著扇子。
葉離開始相信黑晝說的了。一般來說他搖扇子的頻率都代表了事情的嚴重程度,這種搖扇子的速度葉離表示他從來都沒有看到過。
不過,來不及了。
葉離和黑晝正準備離開去“避風頭”,眼前就落下一個人影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黑晝看就像是在看一塊美味的糕點。
“晝公子,聽黑銘先生說最近你都跟在葉離校尉身邊,有時間的話幫我們北疆搭個線兒,也讓我們看看那個傳奇的校尉?!泵瞎萄劬o緊的跟在黑晝身后,就像是怕他跑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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