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子墨滿眼愛意的望著她遠去的背影說道:
“陸辰逸,如今你知道她是女兒身,那么請你以后不要再刁難她,你不在乎,我在乎”。
“即便在你眼中一文不值,但在我眼中她是無價之寶,也是我花子墨將來的妻子”。
陸辰逸醋意再升,隨手將衣袍搭在手臂上,邪魅一笑。
“沒想到一個玩世不恭的劍星閣少閣主,卻被一個小丫頭迷了心智,著實令我震驚”。
“但據(jù)我了解,你經(jīng)常出入酒色之地,身邊女子頗多,一個風流成性,貪戀女色的登徒子,卻與我在這里賣弄深情”。
“你不覺得是在侮辱她?”。
花子墨氣的火冒三丈,一把扯住他的衣襟說道:
“陸辰逸你少信口雌黃,我花子墨絕不是你口中的登徒子,我是愛玩,但我起碼有分寸,我勸你最好別干涉我和她之間的感情”。
陸辰逸甩開他的手,隨手拍了拍自己的衣襟,便雙手背后,嚴肅道:
“夢顏汐是鎮(zhèn)撫司的錦衣衛(wèi),更是我的屬下,她的婚姻大事,我有權(quán)干涉,更不允許有人欺騙她的感情,尤其是你”。
花子墨憤怒的指著他,轉(zhuǎn)眼又笑了笑:
“那好,我倒要看看你如何干涉,陸辰逸你別忘了,你有未婚妻,最好別動歪心思”。
他說罷,從他身后的小路走去,走了兩步后,便停下腳步,叮囑道:
“大家忙活了一宿,都餓了,我去前面的房屋找點吃的,你照看好她”。
陸辰逸沒有吱聲,目光雖停留在原處的小溪,但腦海中想著其他事。
溪邊
夢顏汐跑到小溪邊,下意識的朝周圍看了看,四周都是茂密的叢林,正好能擋住他們的視線,待察覺安全后,便迅速脫下衣服和鞋子,只留抹胸護在胸前,便躍入水中。
“哇……真舒服……”。
她搖晃著腦袋,一副脫俗絕美的面孔出現(xiàn)在水中,烏黑濃密的秀發(fā)占滿了水珠,披散在她濕漉漉冰肌玉骨般光滑的裸背上,所謂“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飾”,說的便是此刻的夢顏汐。
隨意清洗一番后,便在水中起身,朝地面上走去。
忽然她的腳踝被一只手抓住,一把將她拉入水下。
夢顏汐還未反應過來時,已被一雙慘白的手死死掐住脖子。
她在拼命反抗的同時,才看清楚對方是一個面目兇狠,身穿紅衣的女子,眉間竟有一顆朱砂痣,頓時讓她一驚,便使出渾身解數(shù),想要逃出。
可紅衣女子貌似要置她于死地,越發(fā)用力地掐住她脖子,此時她已耗費渾身力氣,無力再掙扎,雙手便漸漸垂下。
夢顏汐感覺自己奄奄一息時,耳邊依舊回蕩起爹爹的話:
“為何死的不是你,是景軒”。
與此同時,腦海中浮現(xiàn)出一副英俊不凡地面孔,在沖她笑,他的笑像和煦的柔風,讓人貪戀不舍。
夢顏汐嘴角上揚,便緩緩閉上了眼,嘴巴微微動了動,似乎在叫“大人”兩個字。
忽然一個身影從她身后出現(xiàn),將她緊緊抱攬在懷中,與紅衣女子在水下打斗。
紅衣女子幾個回合后,自知不是他的對手,便立即如魚一樣飛快離去,轉(zhuǎn)眼即逝。
陸辰逸望著懷中的夢顏汐雙眼緊閉,呼吸微弱,便毫不猶豫地將手扣在她后腦勺,低頭朝她嘴邊親去,為她渡氣。
這是他生平第一次主動吻女子,瞬間紅了臉,心跳加速,望著她絕美的容顏,二人身子又緊緊相貼,觸碰在她腰間的柔嫩肌膚,讓他頓時心亂如麻,不知所措。
陸辰逸立即從沖出水面,將她橫抱起,朝地面跑去,并急忙用自己的衣袍蓋在她身上,滿眼緊張的喊道:
“汐兒,汐兒……”。
這一聲“汐兒”,讓他都覺得詫異,未想到自己能這般喚她。
“咳……咳……咳……”。
夢顏汐連吐了幾口水后,微微張看眼,看到陸辰逸渾身濕透,臉頰上及發(fā)絲上的水珠不停滴落而下,自己被他緊緊抱在懷中,一臉愧疚的說道:
“我是不是又給大人添麻煩了”
他又氣又心疼的說道:
“你說呢?”。
她自責的低下頭,便從他懷中起身,將衣袍擋在身前,陸辰逸立即轉(zhuǎn)過身。
“你快穿好,別著涼”。
夢顏汐面紅耳赤的將衣服穿好后,轉(zhuǎn)頭望向陸辰逸渾身濕透的背影,便立即將衣袍披在他身后,擔心道:
“大人,你衣服都濕透了,一會我去生火,你脫下里面的衣服,我為你烤干,不然會傷寒”。
他轉(zhuǎn)過身,見她衣上血跡斑斑,便將衣袍取下,緩緩走上前,為她披上。
“我無礙”。
陸辰逸溫柔的舉動,讓她一緊,一股暖意涌上心頭。
“想什么呢?還不快走?”。
她將花子墨的白色外衫拿起,輕輕拍了拍土,想著一會給他。
誰知陸辰逸臉色突變,朝她手里的衣服撇了一眼,轉(zhuǎn)身大步離去。
“大人,大人,你怎么了?”。
夢顏汐一臉茫然的跟在他身后喊道。
躲在遠處的紅衣女子,正滿眼狠毒的盯著他們二人,見已走遠,便尾隨跟去。
花子墨眉歡眼笑的提著剛抓到的野雞,想著夢顏汐這幾日沒有吃好,便打算給她好好補補。
正抬眼見渾身濕透的陸辰逸拉著臉在前走,而夢顏汐在他身后追,一臉疑惑的上前問道:
“陸辰逸你掉水里了?”。
陸辰逸沒有搭理他,繼續(xù)向前走去,身后的夢顏汐也露出不自然的表情,將手里的衣服遞給他。
“快穿上,這兒夜里涼”。
“你為何穿他的?”。
“別問了,我們先找個地方生火”。
花子墨從懷中掏出帕子。
“你看你頭發(fā)還在滴水,快擦擦”。
她接過手帕,見他手里提著野雞,肚子突然叫了幾聲,花子墨咧著嘴笑道:
“是不是餓了,一會你多吃點”。
“嗯……”。
月如銀盤,滿天繁星,已過傍晚。
他們?nèi)俗诨疬?,花子墨美滋滋地烤著燒雞,坐在一旁的陸辰逸和夢顏汐沉默不語。
她實在不知自己錯哪了,便忍不住先說道:
“大人,你脫下里面的衣服,我給你烤干,不然會著涼”。
“不用,我沒有那么嬌氣”。
“景軒,他若真著涼,自然有人疼,你就別管了”?;ㄗ幽f道。
夢顏汐朝陸辰逸看了一眼,便緩緩低下頭時,無意間看到腳下有一個木簪,便隨手撿起。
“咦,這個木簪好別致,雖然是木頭雕刻而成,但上面的花紋很奇怪,還刻著兩個字”。
她仔細的看著手中木簪,上面的字已模糊,便也沒多想,正好將披散的頭發(fā)高高挽起,將這木簪插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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