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婚紗,多少錢,你才肯賣?”
這話要是別人說總有種無法直視的土豪氣質(zhì),可是從霍英朗嘴里說出來,卻讓人有種被壓迫的感覺。
當(dāng)然還帶著無限的誠懇。
絕對不是有錢人那種鼻孔向上,不可一世的蔑視感。
店員為難了蹙著眉旄。
頓了頓,開口。
“我去和經(jīng)理說一下,您稍等下。”
說著轉(zhuǎn)身下了樓崳。
“老公,要不,咱們到影樓隨便租一個吧,我看——”
“噓,交給我?!?br/>
霍英朗輕輕的將食指放在她的唇上,體溫如此交纏,讓夏子晴乖乖閉上了嘴。
嬌嫩的唇還殘留著他手上淡淡的香味。
沒一會,店員回來,臉上帶著惋惜的樣子。
“很抱歉,這件婚紗已經(jīng)被人訂了,真的非常非常抱歉,請您試試別的款式好么?
如果工期不夠,我們可以將樣品賣給您?!?br/>
夏子晴心里雖然惋惜,但是為了安撫霍英朗,故作松了一口氣的樣子。
“幸好不賣,其實(shí)……這婚紗,我穿著有點(diǎn)勒,老公,我都有些透不過氣了?!?br/>
霍英朗瞧著她笑的沒心沒肺的樣子,微微蹙眉。
這丫頭,以為這樣說,就能讓他相信?
明明也是喜歡的不得了,現(xiàn)在一雙小手還戀戀不舍的摸索著婚紗的下擺。
她總是這樣善解人意的讓他心疼。
“我想要見一下你們經(jīng)理。”
“哦,好的,您稍等下。”
那一對目光,凌厲的讓店員后背一涼,不敢怠慢,趕緊去找經(jīng)理。
“老公,其實(shí)……”
“不是要林素挑伴娘禮服么?你幫她選一選。”
夏子晴知道,霍英朗想要做的事,十頭牛也拉不回。
只好放棄勸說,提著婚紗下擺走向林素。
“怎么了?”
大素素看著霍英朗和人家低頭說著什么,神情嚴(yán)肅。
心里,不由得泛起嘀咕來。
“沒什么,給你挑一套禮服,我的伴娘必須美美的?!?br/>
說著,拉著林素到禮服區(qū)挑選。
一件香檳色的深v鏤空蒙紗及踝禮服,讓夏子晴眼前一亮。
林素膚色白,穿上這件禮服,一定美極了。
“這件你試一下,我看著不錯。”
看著是不錯,可是,她瞥見了價簽,上面的數(shù)字,也挺好。
兩萬多……
哦呵呵呵……
她哪里長的像能穿兩萬多衣服的身啊?
“夏子晴,我……”
“別廢話,快去換!”
一把將林素推進(jìn)了試衣間,小二楚,這剽悍的作風(fēng),和胡子有一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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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婚紗店出來,夏子晴一直有一眼沒一眼的瞟著霍英朗。
實(shí)在是心里,對霍英朗解決掉問題的方式好奇的不得了。
明明說已經(jīng)被訂出去的婚紗好端端的,怎么又可以賣了?
有情況!
“老公,你到底和那個經(jīng)理說了些什么啊?
你就告訴我唄,好不好?”
撒嬌耍賴,屢試不爽,可這一次,霍爺是鐵了心當(dāng)做秘密。
“小事而已。”
賣關(guān)子的工作做的還真是好。
小二楚嘟了嘟嘴。
算了,不說就不說,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兩人走了沒多久,陸南和慕曉婉一起出現(xiàn)在ly的vip接待室。
“我的天,你要結(jié)婚了?
所以,這位就是讓你甘心情愿放棄天后光環(huán)的男人?”
tracy是ly的創(chuàng)辦人,更是慕曉婉在社交圈中的好朋友。
所以,婚紗方面,她并沒有選擇國外的大牌定制。
明星結(jié)婚,不管任何一樣,都會成為噱頭。
尤其是婚紗,就更是搶鏡神器。
這樣活廣告的好處,慕曉婉自然要想著和自己要好的朋友。
“我未婚夫,陸南?!?br/>
慕曉婉挽著陸南的手,臉上是一如既往自信的微笑。
如此親密的姿態(tài)讓陸南不由得有些緊張——雖然明知道是演戲而已,卻還是抑制不住心中的那種悸動。
“你好,陸南?!?br/>
連和tracy打招呼的語氣都微微發(fā)顫。
“你好,連玉兒,叫我tracy就好。
你大婚,穿上我的婚紗,真是給足了我面子,工期要一個月,可以么?”
慕曉婉淡笑著搖頭。
“只有半個月的時間。”
半個月?
tracy瞠大了眼。
天,這日子也太趕了。
“親愛的,你在開玩笑么?
半個月,根本就不可能。
除非,不是定制的款式。
不然,我設(shè)計成稿,就需要兩周?!?br/>
“定制來不及的話,讓我看看進(jìn)來的新款吧?!?br/>
不需要定制款?
tracy藏不住的驚訝在眸子里流轉(zhuǎn)。
天后慕雪,大婚,不需要定制款的婚紗。
天,她的耳朵沒失聰吧?
這樣的要求,怎么可能從她的嘴里說出來?
“你確定么?”
“確定?!?br/>
坐在沙發(fā)上,慕曉婉十分淑女的將雙腿并攏,向右邊斜著。
一旁的陸南,心里,說不出的滋味。
這樣草率的婚禮,為了什么,心知肚明。
可是,為什么,卻還是有所期待。
自己,到底,在盼望著什么?
“好吧,那你稍等一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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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家聚會,以往都是不全的。
可這一次,卻是全員到齊——當(dāng)然,除了不再本地工作的小輩,秦桑除外。
而且,明明說好了是下午三點(diǎn)開飯的。
幾家人也不知道怎么了,竟然像是私下約好了一樣,都是上午來的。
肖明蘭嘴上不說,心里也是明鏡的。
這種場面,也是沾了女婿霍英朗的光,
“大嫂,今天叫咱們過來是不是有事要說???”
邢雪笑瞇瞇的挽著肖明蘭的手臂,巴結(jié)的意味太明顯不過。
看的其他家里幾位女主人都是眼里有了刀子。
都好生生的坐著,怎么就她這么顯眼?
“二姐,今兒大嫂叫咱們來,肯定是有事說了,你不用這么著急。
來都來的,大嫂得空了,想說,就說了。”
“就是啊,有什么可著急的呢?”
聽著都是鬧笑話一樣的語氣。
可邢雪知道他們這是心理頭不痛快。
哼,不就是見了上次他們認(rèn)識路家的兒子正好和霍英朗有關(guān)系么。
羨慕嫉妒恨什么的,她懂!
“我這不是想著是不是需要幫忙呢,你們這些快嘴子,還真是不繞過我?!?br/>
看著這些人玩兒狗咬狗,肖明蘭就頭大。
就不能過點(diǎn)舒坦日子。
幸好,他們準(zhǔn)備去北京養(yǎng)老了,還能少看見這些煩心事。
不然,繼續(xù)下去,真是得少活了多少年陪著這些活爹。
“其實(shí)也沒什么太大的事,就是夏子晴婚期訂在了二月二。
典禮,也不能咱們這邊的親戚朋友都去。
所以,要在這邊辦個答謝宴?!?br/>
這話的意思,就是不讓他們?nèi)ケ本﹨⒓踊槎Y了?
一屋子人面面相覷,各懷心思。
最后,又把視線統(tǒng)統(tǒng)落在了刑震身上,都希望他說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