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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值夏日,火熱的太陽散發(fā)的同樣火熱的熱度。
往下,映入眼簾的卻是一間翠綠的竹屋。高大的綠樹映襯著、艷麗的夏花環(huán)繞著,儼然一個世外桃源。
“砰!”一個不和諧的聲音打破了這方寧靜。
一個小小的身影飛快的竄了出來,看的出來是一個小少年,清秀的臉上掛著汗珠,短短的汗衫倒是顯得他更加精神了。
這精神的小小伙子正在飛奔的逃著?
“臭小子,站住別跑?!鄙砗笞烦鰜硪粋€仙風道骨的老人家,當然,要是這位不是一副氣急敗壞的樣子就更是不凡了。
一聽這聲音,小個子跑得更歡了。拜托,停下來被逮著又要被打一頓屁股,他才不要。
“臭小子,你停不停。”
“不停,打死也不停?!辈挪灰肿屍ㄆ[了。
“不停是吧?”老爺子笑了起來,瞬間加速。下一秒,小小的身軀陡然騰空,四肢撲騰著,活像離水的魚。
“叫你停還不停,臭小子,很能耐了嘛?!碧嶂徽趽潋v的鴨子,明顯沈爺爺心情很好。
這是沈恒十歲的夏天。
正爽朗的午后,沈恒的屁股被老爺子拍得啪啪直響。
“嗚嗚,爺爺,別打了,屁股都成八瓣了?!毙⌒〉纳蚝阒蹦I,哭天搶地。
沈爺爺打著打著就憋不住笑了,這小子,嚎得那么大聲,不知道的還以為自己怎么他了。
“臭小子,你摔我的硯臺時候怎么不想想它會很疼?”那可是一個現(xiàn)在根本見不到的松臺硯臺,這小子一聲不吭的就偷拿出去玩了,理由居然是這東西看起來肯定摔不壞?
摔不壞拿去當足球踢?
這臭小子,這是普通石頭嗎!
“爺爺騙人,石頭哪里會疼?”清脆的童聲聽起來極為悅耳。
“為什么石頭就不會疼了?一草一木皆是有感情的?!?br/>
“啊,石頭不是硬邦邦的嗎?”小沈恒一邊表達疑惑,一邊不著痕跡的從爺爺手里掙開,爺爺一陷入某種狀態(tài)之中,又要好久才能恢復過來呢。
那時候他都就能開溜啦。
“可是你怎么知道硬邦邦的石頭,就沒有一顆柔軟的心呢?”沈爺爺溫柔的放下了小沈恒,也不打算在對他屁股上邢了。
“啊?石頭有心?”這和他認知不符啊。
“石頭有心,人有也有心。有時候,硬邦邦的外表下,未必沒有一顆柔軟的心。”
小小的沈恒暈乎乎的感受著頭上暖暖的大手。
爺爺說得又不明白.....不過爺爺說過,不明白的他記下來就好了,等長大了就明白了。長大真的好神奇,一長大就什么都明白了。
那他什么時候長大啊.....
.......
x大,中醫(yī)博士研究院。
“爺爺....”沈恒睜開眼,卻早已不是那個夏天,他已經從當初的那個小家伙變成了一名中醫(yī)院的科研博士。
“小恒啊,你這是累到了吧,這大白天的在研究室你也能睡著?!笨瓷蚝戕D瞬就變成一張冷漠精英范兒的臉,旁邊的陸子桓笑得有些無良。
認識這人快五年了,還沒見過這么奇怪的學霸呢。
說他沉穩(wěn)吧,這人卻總時不時冒出來一些跳脫怪異的想法。他到現(xiàn)在還記得大一的時候,學校組織校內野炊,柴火不夠,結果這個人硬是把導師的辦公桌拆了,美名曰這種木頭好燒。他到現(xiàn)在還記得導師氣得直抽搐的樣子。
偏偏這人就是有辦法讓老師一句話說不出來。
說他活潑吧,這人卻能按月的跑實驗室。一頭扎進去一星期不說一句話最正常不過了。最經常看到的就是這人端著一張冷漠認真臉在那擺弄儀器,不過他卻知道,這人一笑起來,最溫和不過了。
就這么一個怪異的結合體,牢牢吸引著他的目光。
他陸少,還真沒見過這般有趣的人呢。
“又想爺爺了?”見沈恒不答話,陸子桓又主動的問了句。他花了快五年才勉強成為這個人的朋友,自然不會放過一點能接近他的機會。
當初覺得有趣才接近的存在,現(xiàn)在卻已經不知道是為什么了。像是習慣深入骨髓。
沈恒點點頭,也沒說話,夢里的一切還都歷歷在目。離家五年多了,最初爺爺還有書信給他,到后來竟是一件沒有了,他想回去看看,爺爺卻說學業(yè)沒大成前不許回去,不許給他丟臉。
是以他現(xiàn)在天天泡在實驗室里,不斷地完善自己的研究數(shù)據(jù),就希望能盡快的帶著成果去給爺爺看,爺爺肯定會欣慰的摸著胡子認可他吧?自己的屁股也不會遭罪。
從小到大,爺爺真的是一言不合就提鞋,自己跑又跑不過躲又躲不了,不知道挨了多少下。
現(xiàn)在想想,居然有有點懷念了。
“喂喂喂。”陸子桓把手伸到了他前面晃了晃,就差直接晃這個人了。“你這人,怎么又發(fā)呆,我剛說的你聽到了幾句?”太不把他當回事兒了吧啊喂。
“啊。你剛說了什么?”對于這位多年的好友沈恒還是有些耐心的。
“我說,你的研究論文不是快結束了嗎?咱們出去喝一杯?”整天待在這樣的地方是怎么坐得住的?要是換做他.....
嘶.....還是不想的好。
“喝一杯?可是我這才進程到一半?。俊?br/>
“一.....一半?!”舞草研究了那么久了才一半?
“也不能這么說,只是目前寫出來的只有一半,另一半差不多也整理好了,只是還沒有系統(tǒng)的歸納出來?!彼录绷说脑挶粻敔斚訔壊粔蚝茫强删筒煌昝懒?。
他可不想二十多歲了還被爺爺抽鞋底子,只是想想臉上都有些發(fā)燙。
“嗯,沒事啊。一步一步來,我相信爺爺一定不會怪你的?!标懽踊笖[擺手,說不佩服他是假的,幾年如一日的枯燥研究可不是誰都能安心坐下來的?!安贿^現(xiàn)在,咱們是不是該想想去哪兒浪一頓啊,你都好久沒出去了。就當出去散散心吧,我真怕有一天你能爛在這實驗室里。”
沈恒手頓了頓,還是答應了下來:“好吧,地點你定吧。”出去透透氣也好。
“好好好,我們這就走吧?!标懽踊高呎f邊把身上的一套裝備拆了下來,飛快的速度明確的表達著主人的迫不及待。
“嗯,稍等我一下,我把這一半差不多的收拾一下?!?br/>
已經好的?
陸子桓收拾的手一頓。
“那個,小恒,你能不能把這一半給我看看,我的論文還胡亂的沒有一點頭緒呢?!毙『闶菍W霸,看看總能找到點啟發(fā)的。
“行啊,拿去吧?!鄙蚝闶掷锏臋n案袋一轉,就送到了陸子桓的手上,對方也自然的接過放到了自己上手上。
“小恒,你啥時候來我們醫(yī)院再露露臉啊。你這掛名可是掛太久了?!鄙陨杂行┍г沟恼Z氣,讓沈恒笑了起來:“行了行了,過倆天就去,還沒見過哪個催客座教授催的那么緊的。”當時還是看著自家好友的面子去掛了這么個虛名。
畢竟一個年輕有才的醫(yī)學博士,到哪兒都受歡迎的很。
“你這人,什么時候能不把情緒掛在臉上啊。多大了還像小孩子一樣。”整天毛毛躁躁的,沈恒拍了拍面前人的肩膀。笑道:“走吧,你不是說要出去浪的嗎,怎么又在這嘰歪起來了,還真像你?!?br/>
“我靠我怎么了,本少風流倜儻人見人見花見花開的,你有意見?”陸子桓差點跳了起來。
“確實挺人賤人愛的。走吧?!?br/>
一路吵吵鬧鬧的來到了吃飯的地方,那份論文像是被遺忘了一樣。
.....
“喝,繼續(xù)喝!.....
“來,在來一杯.....”
“小恒,你怎么不喝,是不是看不起....”
‘砰’一聲,一直在嘟嘟啷啷的嘴巴終于閉上了。
沈恒嘆了口氣,這家伙,明明不能喝還非要逞強。結果喝醉了倒霉的還不是他,真想把這人在這兒不管不顧算了。
“唉.....”
沈恒認命的把人扛了起來,扔到旁邊干凈的沙發(fā)上。
熟稔的播出一個號碼:“喂,是周叔嗎?....是的,陸少又在我這喝醉了。還得麻煩您過來接他一趟了。”
“沒事沒事,不麻煩。還是那家老酒店?!?br/>
........
陸子桓醒了,入眼是自家熟悉的吊燈,他就知道自己是被接回來了。
不過宿醉還真特么的,難受啊。
陸子桓捶了捶腦袋,突然想到一件事。
“管家管家?!?br/>
不一會兒,應聲上來的周叔笑瞇瞇的出現(xiàn)在陸少的床前:“少爺,您找我?”
“昨晚是你接我回來的吧?”
周叔點點頭,一般都是他。
“那有個檔案袋你帶回來了嗎?”
“帶回來了,還是沈少親自交代的?!鄙贍?shù)倪@位朋友,真真是一位天才式的人物。這也是當初自家少爺去接觸他沒人反對的原因。
“快拿給我看看。”他也很好奇沈恒花了幾年開始準備的東西到底是怎么樣的。
管家很快的送上了文件。
陸子桓翻閱著,動作卻越來越慢。
“管家,聯(lián)系我父親。”
書房里,氣氛很是壓抑。
“父親,你看這份報告怎么樣?!标懽踊敢恢庇行┡赂赣H,印象中父親總是一臉嚴肅,對他的管教同樣最是嚴苛。從他懂事開始,就知道要尊稱為‘父親’,從沒有像其他小朋友一樣,可以叫一聲爸爸。
陸父不斷翻閱著,他或許看不太懂那些過于學術的東西,但是作為一家醫(yī)院的董事長,至少這份報告里的價值逃不出他毒辣的眼睛。
“子桓,這份報告,冠上你的名字,你覺得如何?”他需要一份絕對的保證把這個兒子推上繼承人的位子。
這份報告讓他看到了這份保證。
“可是,這是小恒的?!标懽踊赋泽@的看著父親。父親大人怎么會有這樣的想法。
“子桓,你老實告訴我,你想揚名醫(yī)學界嗎,想繼承陸家嗎?”陸父頓了頓,抬手揚了揚手里的檔案袋?!斑@份報告,會助你得到這些?!?br/>
陸子桓的眼睛亮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