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崢鳴輕輕抖了一下手里的十連環(huán),一陣亢銳的金屬摩擦聲也沒有壓過他咄咄的氣勢:“墓道友,請吧?!?br/>
面前已不知何時站了兩個金甲衛(wèi),漠然地擺出一副請她起身的態(tài)度。墓幺幺一口烈酒抿于唇齒,未語未動,輕聲嘆了口氣,便將手里未盡的酒盞作勢要放下。然自旁忽伸出一只手來,修長雋頎,阻了她的杯盞。
“我來?!?br/>
奇葩的聲音果然是很好聽的。
墓幺幺側(cè)目看他,一如四周的人們的視線,落在他的身上。可他也不覺有任何不妥,徑已起身,一個敏修的躍步,已是跨過長筵之上,擋在了墓幺幺面前,站在了兩個金甲衛(wèi)之間。
“不行!”有人立刻不愿意了,霍地一下站了起來,指著染霜道:“王崢鳴點名的是墓幺幺,不是你!你不符合規(guī)矩!”
墓幺幺從染霜身后探出半個腦袋,玩味的看著不遠(yuǎn)處站在臨仙門里的苗妍,嘖嘖,小臉煞白,不知道說出這句話又是攢了多少的勇氣。
“那又如何。”
兵篤武戨,似長戟狠狠戳入萬年凍土,落地之時,崞亭黯黯,聞?wù)呓泽@,他不過說了四個字,便不再看任何人,右手已反手去抽身后的劍柄??擅珏龅孛嫔话?,身子搖晃不穩(wěn),一口血就噴了出來。
“你……大膽!青藤宴上你竟敢用神識攻擊他人!!”臨仙門有長老慨然站起,氣氛陡然降至冰點。
可染霜完全置若罔聞,劍柄已讓他抽出一半來。然后,便停住了。因為墓幺幺已經(jīng)站了起來,按住了他的手。未幾,她來到他身側(cè),仰起頭來看向他,菀顏而待,細(xì)細(xì)端了他一會,笑意更深了。而后,出乎所有人意料地,她竟是踮起腳尖,雙手環(huán)住了染霜的頸,深深地埋入他頸窩里,其狀親昵地另一些害羞的女兒家都忍不住遮眼不敢去看。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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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羽乙乙捏碎了手里的杯子,不知哪來的暴怒幾乎要沖破他的理智。直到身后的羊叔按住他的肩膀,他才緩緩長出了一口氣,低下頭去,狂悶了兩口酒,慨不去看。怪不得染霜會認(rèn)輸,原來兩個人……
“原青藤試還出了你們一對妙人吶!只是,眼下怕是要打擾二位風(fēng)月好事了……”王崢鳴有些不耐煩地抖著手里的十連環(huán),音色一冷,道,“墓道友,怎么,你們這是要一起上嗎?難不成你是準(zhǔn)備用什么合歡術(shù),雌雄劍來跟我悟道?當(dāng)然,如果染道友不介意,我也不介意的?!痹挼阶詈?,雖是礙著青藤宴和長公主的頭臉,沒有說的太直白,可也讓在場的眾人無疑領(lǐng)會了其中的淫邪味道,笑聲也自是隨著他的笑聲,多了幾分哄然。
墓幺幺松開了染霜,身旁一切的喧嘩好似與她無得半分干系,不發(fā)一言提起裙裾,似最為不過普通的二八小女,婉聘碎步,走到了王崢鳴面前。
隨著她距王崢鳴不遠(yuǎn)地距離站定,符旗陡然光華大現(xiàn),徹底將他們兩個人四周團(tuán)團(tuán)包圍成一片碩大的空白擂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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