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幾個壯漢也是嚇了一跳!
“他該不會是裝死吧,我就是輕輕踢了一腳而已,怎么可能會真的出事兒?!?br/>
他們就是不想掏錢,想要把他們趕跑而已,這些要賬的都已經(jīng)干這行多少年了,這種場面也是見慣了。
“少在這里裝死了,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心里都是怎么想的,趕緊把這五十兩給掏了出來,上次的二百兩你們不也是掏的挺痛快的嗎?”
程云確認郁關(guān)真的死了之后,一把抓起旁邊的石頭,就想沖著那幾個壯漢打了過去。
“你們殺了我家老頭子,我家老頭子真的去世了?!庇魪V也莫名有一些震驚。如果不是因為他賭債把人弄上門的話,也不會把事情搞到現(xiàn)在這個程度。
壯漢也是蒙了一下,畢竟面前的這個老頭子可是當朝大將軍的養(yǎng)父,如果真因為這件事情死去了的話,他這輩子豈不是沒法繼續(xù)在北荒這里混了。
他顫顫巍巍的說不出來一句話。
“可不是我們故意的,是他自己不要命上來的,那我們總歸是不能不還手吧!”下人跑到將軍府的時候已經(jīng)很晚了。
郁關(guān)也已經(jīng)剛剛?cè)ナ溃淘瓶吹侥菐讉€壯漢還想要為自己反駁,更是氣到不行,一口氣沒上來,直接暈了過去,郁廣趕緊把程云給弄到了里面。
“娘,讓你現(xiàn)在怎么了?爹剛剛走了,你可不能再離開我呀,娘,你沒事吧?”那幾個壯漢嚇了一大跳,趕緊連滾帶爬的跑出了這個別院,要是一下子損命了兩條人命,那恐怕是要逃不過一場官司的。
不管怎么說他們也是大將軍的養(yǎng)父母,如果真的因為自己出了事的話,他們更是難辭其咎。
林姝跟郁衡對于這種情況也是見怪不怪的,但是頭一次是她們派過去的下人找上門來,那應該真的出了什么事吧!
“先讓她們進來好好的說一說吧!”郁衡看了一眼林姝,摸了摸林姝的肚子。
這段時間她們不在林姝的休息都很好,所以無論如何他都絕對不會再讓她們回來。
那個丫鬟連滾帶爬的從門口進來,哭的更是不行,出了這么大的事情,大將軍不知道會不會遷怒于她們。
“怎么如此著急,究竟發(fā)生什么事情了,你且慢慢說來?!蹦茄诀呖蘖松咸觳唤酉職饬瞬恍辛?,搖著頭也不知道她想表達些什么。
郁衡也是沒了耐心。
“趕緊說,究竟發(fā)生什么事了?”那丫鬟點點頭。
“自從大將軍把我們送到程云那里之后,程云沒有一天是消停的,天天琢磨著怎么回將軍府,所以郁廣少爺沒閑著,那幾日抽空去了賭場幾次,今天賭場的那些要賬的便打上門來?”
“老爺一下子就被嚇死過去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氣兒了,就連程云也是被氣的過去,只剩一口氣兒,現(xiàn)在還在別院里面待著呢,大將軍,不然的話你去看一下吧!”
沒想到會出這么嚴重的事故,林姝也愣在那里,轉(zhuǎn)頭看了一眼郁衡,神色之間有一些復雜,如果不是因為他的話,他們就不會從將軍府里面搬出去。
現(xiàn)在郁關(guān)居然真的氣死了,其實相比起程云來說,郁關(guān)也沒有怎么太為難過她,現(xiàn)在這個樣子林姝心中還是有一些愧疚的。
“先不要跟我解釋這么多了,咱們兩個趕緊先去看一看?!绷宙嬷约旱亩亲?,一路的顛簸趕到了城郊的別院。
郁衡的臉色已經(jīng)很難看了,不管怎么樣,郁關(guān)小的時候也是對他多加的照顧,現(xiàn)在居然駕鶴西去了,這個打擊讓林姝和郁衡半天都沒有反過來神了。
剛剛到了將軍府,郁廣在床前已經(jīng)難受的快要麻木了,就連喬陵也是跟在一旁的,看到現(xiàn)在這個場景,她對誰也沒有什么指望。
平時她能在林姝面前耀武揚威便是因為程云可以幫她壓著她,現(xiàn)在程云病的只剩下一口氣了,真是病來如山倒,人瞬間就不行了。
她怎么說也是跟郁關(guān)相依為命了半輩子,郁關(guān)這樣說走就走,她一個人也是撐不住的,看到林姝跟郁衡來她顫顫巍巍的伸出了一只手,郁衡上前。
“對不起,我來晚了!”他心中是極其亂的,雖然他也怨恨過她們,但是現(xiàn)在這個場景也讓他怨恨不起來了。
他終究還是來晚了,郁關(guān)已經(jīng)死的很透了,看到那么安詳躺在那里的一個老人。
郁衡頓時悲從心中來,兩個人披麻戴孝地開始主持了葬禮,林姝也買了最好的棺材來為郁關(guān)下葬。
程云這段時間一直都臥床不起,整個人都提不起來一口氣了,郁廣現(xiàn)在已經(jīng)很后悔了,郁衡對他也沒有什么好氣兒。
“上次我為你付了那二百兩銀子的賭債,你現(xiàn)在還沒有從中明白過來,他們就是拉著你坑錢,也因為你的事情去了,你難道沒有一絲一毫的愧疚嗎?”
郁衡在旁邊拼命的罵著郁廣,但是現(xiàn)在也沒有什么用了,如果罵她可以把父親拉回來的話,他是怎么都愿意的,郁廣低著頭不說話,他知道這些都是他的錯。
但是他不由的想要狡辯幾句。
“如果你不把我們從將軍府趕出來的話,那些人怎么可能會肆無忌憚的欺負我們,現(xiàn)在父親走了,你當然會為了逃避自己心中的不安,把這些事情都算在我的頭上?!?br/>
郁廣剛說完,郁衡就上前狠狠的打了他幾拳,即使到了現(xiàn)在他想著,還是要推脫責任,而不是為了父親的死而難受而傷心。
“不要再鬧了,表哥姑母那邊要叫你過去一趟,姑母快不行了,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囑咐著你。”林姝心中咯噔一下子。
這個時候的臨危受命,郁衡根本就是沒有辦法拒絕的,她最多的就是想要把郁廣還有喬陵兩個人,完全拴在她們兩個人的身上。
這種責她們怎么可能會付得起呢?
林姝急急忙忙的便趕到了程云的床前,程云的臉色煞白,病的就連說話都是費勁的,平時意氣風發(fā)的,她現(xiàn)在也是病得不成人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