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瀧的馬夫,鄭堯杰的馬夫的速度可不快,一小時快趕也就八里路,這里離灌口縣城足足有十七里路,他們也足足走了二個多小時。
等大約快十一點了,太陽已經(jīng)很烈了,總算趕到了。
看見一眼就能認出的千里馬,英雄無敵星際城堡克隆出來的龍血馬,門口的士兵這個羨慕嫉妒恨啊。
只是,看鄭瀧、鄭堯杰此刻的模樣絕對不象普通人,不敢攔阻。
進了城,灌口明朝比清朝末年規(guī)模稍小一點,城墻內(nèi)外有大小街道十一條,城墻內(nèi)八條,城墻外三條。大小巷子四條。城區(qū)大約住了一千多戶人家,一萬余人。
這一萬余人,縣尊黃大人在考慮誰繳納糧餉加派時,根本就沒有考慮他們,畢竟,城里的人無田無地,怎么納糧納銀?
縣戶籍簿上,也統(tǒng)計不清縣外的隱匿人口,于是,說人口,只能隨口說個估計數(shù)字。
可要依據(jù)估計數(shù)字讓人家納銀糧,那就是要命的了。
明末隱戶多如牛毛,象鄭瀧,不才建成了一個小鎮(zhèn),又攢了幾天錢,升級了城鎮(zhèn),也即小城,就引來了上千的隱戶流民。
不是鄭瀧快速反映,招募了一批,整個“青羊區(qū)”都快變成乞丐窩了。
縣里有青樓的地帶,就在徐家巷。
縣里青樓不多,也就五六個,暗|寮倒不少,但都不上檔次。
巷子門口,幾十個穿絹衣的妖冶女人站著。
看見鄭瀧和鄭堯杰過來,紛紛揚手,用小團扇招著說“大爺二爺來哪!”,有女人手叉腰,故作潑辣之態(tài),斥喝說:“奴奴苦盼大爺二爺好多日子啦,你們怎么現(xiàn)在才來?”……
鄭瀧瞪鄭堯杰一眼,說:“就這些個?就能把你迷得五迷三道的?”
“不,不是?!编崍蚪茴^上冒出一些汗滴,說:“素素在里面燕畫樓?!?br/>
鄭堯杰抱拳說:“各位姐妹,小生來找素素的,哦,她芳名叫冰冰?!?br/>
只見幾十個女子靜了一靜,彼此湊在一塊兒,用小團扇遮住嘴巴,在那里嘀咕著。
看她們詭異的神色,鄭瀧就知道沒好事,何況,他分明聽得一清二楚。
“嘻,原來是這呆子,我說有點面熟。這呆子聽說得了急喪心癥,養(yǎng)了好幾日,繳天之幸撿回一條命,居然不怕死又來找哪個薛素素?!?br/>
“冰冰,還冰冰呢,我看病病還差不多,那病病已經(jīng)害死二三條人命了,不是這呆子命大,他也是黃泉路上的孤魂了。”
“嘻嘻,你看,他還帶來了一個小后生,就不知道這小后生耐不耐床上廝殺了?!?br/>
“嘻嘻,這呆子上次十兩銀子全拿給薛素素,薛素素才有錢揀了一副藥吃?,F(xiàn)在,這呆子是來做同命鴛鴦的么?!?br/>
“別嘲笑他了,人家也不容易,好歹瞅準一個娘子,又是得了花柳惡疾的絕癥。”“是啊,都是苦命人。”
走進去,隨著馬匹的馬蹄聲,里面應聲如雷“冰姐兒來恩客啦!”“冰姐兒快招呼著!”
然后兩邊門旁的失足女們便不再攔阻,也就嬉笑讓出去路。
鄭瀧和鄭堯杰,驅(qū)馬走進了一個小院。
這里有七八間瓦房,還有一個大約有十間小房的二層小樓。
說起來,這院子不大也不小,當然,以一個縣城的青樓的規(guī)模,算是頭等大的了。
只見,一個臉涂得跟猴子屁股一樣,體重起碼一百八十斤的重量級老-鴇,甩著手絹打著招呼過來,她身后幾個妖嬈女子紛紛嬉笑著說:“恩客來啦?!薄靶≡┘?,是在找姐姐的么?你摸摸,人家的心跳好快好快?!薄芭涡纳先伺瘟艘簧?,不料心上人兒今兒個來了?!?br/>
鄭瀧不動聲色,古代的青樓,想來跟現(xiàn)代的會所夜總會差不多內(nèi)容。至少待人接物類似。
鄭堯杰臉紅耳赤地說:“我來找冰冰。不,素素。上次我聽媽媽說,素素立下規(guī)矩,要替她贖身,非得當場拿出五百兩黃金不可。是不是有這回事?”
四周唰的靜了下來,從遠處傳來的此起彼伏的“xx姐兒恩客到啦”的歡呼聲都清晰入耳。
老-鴇一揚手絹,說:“大公子好會說笑話哩。五百兩金子,那可不是五百兩白金,是黃金喲?!?br/>
鄭堯杰喜上眉梢,說:“黃金黃金,我二弟帶的就是黃金?!?br/>
老-鴇和眾姐兒你看我看你,都有些困惑不解。
這毛頭小子莫不是失心瘋了不成?帶著五百兩黃金,來替一個得了花柳惡疾的姐兒贖身,敗家也不是這個敗法?。?br/>
任是十萬金珠的頭等豪門,如果大少爺是這幅秉性,那么,沒得說,敗盡家財也就在這一代了。
他家中父老長親也不勸說他一下嗎?
再瞅瞅他們騎來的馬匹,一匹明擺著是價值千金的千里馬,另外一個,不就是驢子嗎?
那個俊俏的小后生,神色冰冷,鎮(zhèn)定得不象一個初哥兒逛|窯|子,倒象是走進自己田地看收成,好定下當年田租。
甭說咱們這等眼界活泛的江湖中人,就是實在憨厚不過的農(nóng)夫,也知道,騎千里馬的,才是那大戶家中的嫡子,而這個騎驢子的,不過一個庶子罷了。
難道,這庶出的少爺把該分給他那一份全部賣給親長,換了五百兩赤金來替薛素素贖身?
這也太,太,太瘋狂了!
不是咱們腦袋僵化,是這個毛頭小子,實在太太太瘋狂了。
五百兩黃金,足足四千兩白金。
縣尊老爺,一年拼死累活的,也撈不到這個數(shù)目,甚至在灌i縣,因為人丁不多,還撈不到這個數(shù)目的一半,而現(xiàn)在,自己就能捏進手心?
老-鴇興奮地使勁扭了扭她肥壯的大腿,嘶,倒吸一口冷氣后,她連忙招手,說:“大少爺,里邊請,只要你拿出真金實銀,我立刻拿賣身契?!?br/>
鄭瀧拍拍雄壯的龍血馬的脖子,它不耐煩地打著響鼻,鄭瀧說:“乖啊,今天,你就在這兒吃午飯了。來人,喂黃豆燕麥。沒燕麥就喂稻谷。”
“知道了?!敝朗呛揽蜕祥T,這些龜-公勤快著呢。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