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晚上收獲不小,利潤比徐達想象的還要可觀。
“八百多啊,達哥,你發(fā)達了?!?br/>
“沒出息,一晚上八百多就算發(fā)達了?”仔細想想這話怎么這么別扭……“阿福,你怎么流口水了,小腦不健全的癥狀終于還是發(fā)作了?”
“嘿嘿,達哥,我都聞了一晚上的烤串味了。幫了你這么大忙,你不表示表示啊?”
趙家福的肚子很應(yīng)景地咕嚕嚕叫起來。
從上到下看看他絕不算小的體量,徐達一陣牙疼。
雖然一早就打算要請趙家福吃飯,可烤串超出了他的心理承受范疇。
以好哥們的食量,沒有六百是下不來的。
算了,既然高興,以后云麓街說不定會好轉(zhuǎn),多花點就多花點吧。
叫上一直幫忙說話的儒雅大叔,一行三人奔向燒烤攤。
趙家福一個人狂吃猛塞,儒雅大叔在教徐達怎么玩轉(zhuǎn)短視頻平臺。
“大叔,看不出來啊,你竟然有十二萬粉絲,怪不得你的攤位前會被圍的水泄不通。”
儒雅大叔謙虛的笑了笑,“我也就比你大個十歲,叫什么大叔。我本名葛壯壯,你就叫我壯哥吧?!?br/>
“噗……壯壯?”
掃了眼儒雅大叔纖瘦的身材,以及完全襯出他整體氣質(zhì)的金絲邊眼鏡,徐達沒忍住,笑出聲音來。
“壯哥,你的名字有點隨意啊。跟你的形象氣質(zhì)完全不符?!?br/>
“沒辦法,爹娘給的名字。粉絲問我本名叫什么,都不好意思往外報。不過,“臭豆腐大叔”已經(jīng)成了我的個人標簽。偶爾還會有粉絲專門從外地跑過來看我,熟悉起來都叫我“臭大叔”?!?br/>
“原來你的ID是這么來的。粉絲積累下來,起到的宣傳作用真是不一般啊?!?br/>
過去,徐達不怎么接觸短視頻平臺,大部分時間都用來看小說還有玩游戲了。壯哥指導之下,很快開通個人賬號。
他并沒有選擇叫“套圈小哥”,出于長遠考慮,為自己起名——云麓街達哥。
發(fā)出的第一條短視頻還是剛剛擺攤時拍的,為的是自證身份。
加了“套圈小哥”的關(guān)鍵詞,索驥而來的網(wǎng)友很快就能發(fā)現(xiàn)他。
微醺的狀態(tài)下,徐達當晚睡了個好覺。
要不是黑蛇在他胸前拱來拱去,嚷嚷著好無聊好無聊,估計能睡到中午才起。
意識清醒之后,徐達首先聽到了無法忽視的喧嚷聲,還奇怪今天怎么這么熱鬧。是不是誰家的下水管道又堵了?
想著有物業(yè)的工作要完成,他慢吞吞起床,隨便套了件衣服,洗漱都沒顧上,便扛著工具出門了。
“達哥,起來了,嘿嘿。今天生意忙,我先走了啊?!?br/>
“哦,好?!?br/>
體重近兩百斤的趙家福從徐達身邊快速走過,帶起一道殘影。
“貴?貴當然是有貴的道理了,純手工定制的,國外大牌都是手工定制,五位數(shù)的定價照樣有人買單,我這不過才是他們的十分之一的價格而已,你看看旗袍上的繡工,多精致啊?!?br/>
明蕾大姐站在裁縫鋪前,一如往常的滔滔不絕。
打了個哈欠,徐達腦中的神經(jīng)終于全部搭載完成,驟然停住腳步,驚奇地看向周圍熱鬧的人群……
“這是……我的云麓街?”
到現(xiàn)在,他才反應(yīng)過來,與往常冷清的云麓街不同,今天竟然到處都是人!
每一家店鋪幾乎都有顧客光顧,半年沒怎么開張的老板們都笑得合不攏嘴。
“你就是救人的套圈小哥吧,我昨天關(guān)注你的賬號“云麓街達哥”了,以后多發(fā)作品哦?!?br/>
有粉絲過來攀談,想到自己沒洗臉也沒刷牙,徐達分外懊惱。
“沒想到這么快就被你們發(fā)現(xiàn)了,以后經(jīng)常來玩啊。”
寒暄幾句,徐達飛快奔回家去,重新捯飭了一番。
抽空看了眼手機,看到標紅的一串數(shù)字,醉酒般的暈眩感迎面而來。
“我這是徹底火了啊。”
一晚上的時間漲了近兩萬個粉絲,無數(shù)私信,有問聯(lián)系方式,有發(fā)自拍的,還有問徐達要不要懷孕老母豬的……
徐達:“……”
體會了把做名人的感覺,他興奮地拿起百發(fā)百中套圈器,拿紙巾仔仔細細擦了一遍。
“要不是因為你是個漏洞,我肯定要把你留下來的。”
算了算時間,超過一星期的話,徐達擔心有變數(shù),今天就打算將Bug處理掉。
他沒那么自私,只顧自己,而不顧整個世界的安危。
收拾妥當也沒急著出門,而是去燒了壺熱水,照常泡了杯枸杞養(yǎng)生茶。
端著茶杯出門,徐達覺得才算是完滿的清晨。
作為云麓街小老板,滿意地到處巡視。
由于云麓街整體造型古樸雅致,通過徐達的采訪視頻,對古建筑感興趣的人慕名而來打卡拍照。
自打他接手以來,還是第一次體會到什么叫人流攢動。
“真希望能夠一直持續(xù)下去啊。”
然而理智告訴他,“套圈小哥”的熱度散去之后,云麓街的前景依舊不樂觀。
晃著晃著,徐達來到李家炒菜館門前。
就連趙家福的游戲廳都有顧客聚集,相信李老爹的炒菜館生意也差不多哪里去。
然而,當他聽到有人罵罵咧咧地從里面出來,并無所顧忌地啐了一口,徐達就知道自己想錯了。
“呸,做的這么難吃,還開什么炒菜館,自砸招牌。再來我就是狗!祝你早點倒閉!”
破口大罵的是個光頭男,滿臉橫肉,看外表就知道很不好惹。
好在,他沒有進一步舉動,罵了幾句人便走了。
陸續(xù)有食客從炒菜館里出來,反應(yīng)大多一致——不滿地搖頭抱怨。
也虧得現(xiàn)如今小年輕素質(zhì)有著顯著提升,并沒有因為菜品味道跟李老爹多糾纏。不滿意全部藏在心里,大不了下次不來了。
“數(shù)不清是第幾撥了,私下里都在抱怨李老爹的炒菜館,說是云麓街唯一覺得敗興的地方。”
“可不是,有過分的還說李老爹炒出的菜跟泔水一個味兒。嘿,我當時可就不樂意了,跟他們吵起來了,哪里是跟泔水一個味?明明跟狗糧差不多啊。其實狗糧沒你們想象中那么不堪,我就嘗過,味道還行?!?br/>
不知道何時出現(xiàn)的趙家福與王明蕾一左一右,悄聲交流。
徐達感覺自己是被夾在了兩片銅鈸之間。
吵鬧倒是其次,主要他們說的話,別說是李老爹,就算是徐達,聽著都怪難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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