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忠人之事罷了”太勇陰險的笑道“如今國主可是鐵了心要保小姐,所以你這點分量,還是算了吧”
終于,那圍攏的結界消散開來,兩人重新回到眾人的視線中。
“誰贏了”眾人七嘴八舌的問道。
“無輸無贏”太勇倒是個十足的演員,此刻他顯得無比懊惱。
“不,我輸了”林曉確實輸了,只是不是輸在武斗上。
他望著高臺上正襟危坐的面罩女子,此刻的她,有些高不可攀,有些陌生。
“既然輸了,之前的事,便不要再提了吧”太宸嘴角含笑。
他抬起一只肥碩的手,米粒順從的搭在太宸的手臂之上,留給眾人一個絕美的背影。
人群紛紛散去,在國主府旁的帥府,太勇侍立一旁,太龍用著古怪的眼神看著太勇。
“你確定你盡了九分力”
太勇肯定要點了點頭“這小子雖然與道家一般修煉魔功,但是身上有極強的心法秘技,與我們的蠻荒之力完全不同,而且對方還有一個極強的感知術士,等于我一個人在對付對方一個團隊”。
“不要解釋了,我不想聽你解釋,總之計劃完成的非常好,下一步,該如何進行”太龍可不是真的關注太勇的比武,這場比賽,只要林曉自認為輸了,那么一切都還好辦。
“我們現(xiàn)在在國主府有幾處釘子,今夜林曉,必然截人,我們只要放開口子讓他過去,不出我所料的話,太宸早就做通了米粒的思想工作,林曉只是空相思一場而已,到時候,太宸震怒,米粒絕情,林曉在劫難逃,還得感謝太宸的認親大會,我們的計劃還得變一變”。
太勇眼露兇光。
“你是說,一并殺了”太龍會意。
“對,林曉的勢力都在太古,我估摸著林曉必然帶著他們一同前往,只要太宸出手,我們馬上出手協(xié)助,務求全捉,要怎么罰,那還不是你們兄弟間的事嗎”
“可是太宸,怕是聽了米粒的話,并不打算殺林曉呀”太龍覺得棘手。
“所以我們要逼他出手,最好將他力斬當場,省的夜長夢多”。
“好”太龍厲色道。
太勇不愧是個出色的陰謀家,借著夜色,一行數(shù)人摸黑摸進了國主府,幾乎不費吹灰之力,這行人殺入內(nèi)院。
“進去,就在里面”一個女聲黑衣人說道。
另一個顯得壯碩的黑衣人一腳撞開了內(nèi)院的大門。
內(nèi)院的陳設倒也溫馨,進門是一塊碩大的紅色地毯,地毯上方擺放著一套朱紅色的沙發(fā),左右是圓拱形的門,里面是兩個耳房,而此時左側的耳房里,米粒正直勾勾的望著他們。
此刻的米粒,已經(jīng)卸下了身上厚厚的華服,恢復了舊時那種溫婉的姿態(tài),她身上著薄薄的絲綢睡袍,大好的身材顯露無疑,她這憜懶樣子,讓林曉升騰起最后的希望和期待來。
“米粒,跟我走”林曉一個箭步上前,欲牽起米粒的手。
萬萬沒想到的事發(fā)生了。
“林曉你做什么,知道這是什么地方嗎趕快離開,否則別怪我別客氣”米粒機械的聲音像連珠炮,震得林曉差點內(nèi)傷復發(fā)。
“什么讓我走”林曉不可置信的望著近在眼前的玉人,竟不知道如何是好。
“米粒,你什么意思,林曉為了你,孤身在荒域大半年,好容易逮著機會”。林離為林曉打抱不平。
他的話卻被米粒野蠻的打斷了“不要再說了,感謝你們的好意,我心領了,不過,如今我已經(jīng)找回了父親,成為荒域的公主,榮華富貴享受不盡,你們把我送回來,不就是為了讓我獲得幸福的生活嗎如今愿望實現(xiàn),我感謝你們,讓我父親給你們高官爵位,林曉,你與我的曾經(jīng),父親早已知曉,是我求他不要殺你,如果你承諾不再糾纏于我,我可以給你一個高位,副城主,甚至城主,如何不過,這是后話,也是我對你的饋贈,你的送返之恩,我已還清,你我早已兩不相欠”。
“米粒。。”林曉終于顫抖起來,一行清淚從他的雙頰流淌而下“算我識錯了人”。
“你這個絕情女人,你不是要幸福嗎我先打斷你的腿,讓你每天幸?!奔{蘭焱暴脾氣上來,九頭牛都拉不回。
“誰這么膽大,還敢傷我女兒不成”一道威嚴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
被林曉攔住的納蘭焱心里一緊“好多人,而且很強”。
米粒低著頭,嘴角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陰郁“現(xiàn)在求饒,可放你離開”。
“求饒我可做不到”林曉回嗆,魂法瞬間打開,不由分說的朝米粒席卷而來。
竟然如此,那便搶吧
“哈哈,小子,在荒域的地界,想要從我手上搶人,未免太不自量力了些吧”太龍的聲音傳來。
一箭光爆射而來,與納蘭焱的另一道晦澀的芒撞在一起,那道光快速突破,只把納蘭焱逼得收回眼芒,可是那道光也暗淡了許多,在林曉的單刀格擋后,消失無蹤。
“竟然擋住了我的隔空點穴,不錯,不過,到此為止吧”
太龍畢竟是將級強者,面對師級小輩,完全就是隨便欺負。
“聚雷決”
整個室內(nèi)的上空,濃稠的蠻荒之氣仿若馬上固化的烏云,烏云之上,充斥著閃動的電光,一道道電舌吞吐,隨時要吐出信子,蠶食下方的眾人。
“小子,只要你上前一步,我保準讓你渣都不剩”太龍獰笑道。
林曉的手,離米粒只有幾米之遙,米粒平靜的望著林曉,兩人四目相對,不經(jīng)意間,米粒似乎輕搖其頭。
林曉上前一步,一道雷電散落,一道痛徹全身的麻痹感,讓林曉緊緊蜷縮起來,那是一種來自靈魂的震顫,來自自然反應的痙攣。
“你們這群人,來到荒域意圖不軌,今日一并落網(wǎng),還有什么話好說”。
太宸冷眼望著眼前的人,其實心里是無限感慨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