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趣閣手機端 “妹妹,你嫁給穆穆爾斯吧。”
政治這種東西,不適合受受們,任憑圖也牧事件鬧得轟轟烈烈,也沒有白練此刻的震驚。
“哥哥,你在說什么?”她嚴重懷疑自己耳背了。
“令白珽?!眲偲v回府的穆穆爾斯同樣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你要我娶你妹妹?”他心里還壓著一絲驚疑,難道是自己前度時間過于曖昧了,被夫人發(fā)現(xiàn),他來試探的?
“干嘛這么驚訝?!绷畎赚E微微一笑,“你不想嫁人,對吧?”針對白練。
“你不會碰我妹妹,對不對?”扭頭對穆穆爾斯。
兩人雙雙點頭。
“這不就是了,冥瀚星球的受受不嫁人是不現(xiàn)實的,所以,要想保住妹妹,留在將軍府是最好的選擇?!?br/>
“圖也冶王子,他……”穆穆爾斯想起好友臨出門時要他照顧白練時的溫柔,略帶遲疑。
“他如果真的有心,一定會有所行動。”令白珽回答。
白練和圖也冶來往每次都隔著穆穆爾斯夫婦,正經(jīng)的單獨見面其實不過兩三次,她只覺得這個提議有點瘋狂,但隱隱的也有期盼,如果對她有好感,至少會先阻止她嫁人,不是么?
婚禮如火如荼的籌備中,圖也冶那里一點動靜都無,別說回來,派人送個信,發(fā)個信息都沒有。
“哥哥,我們取消吧?!边@場鬧劇一點都不好玩。
“別心急,王子現(xiàn)在是非常時刻,一定是擔心讓圖也牧的人發(fā)現(xiàn),才不捎消息回來,說不定已經(jīng)在回來路上,婚禮上來個搶新娘呢?!绷畎赚E點了點她的翹鼻。
可等到婚禮當天,也沒有等來圖也冶,反而是準新郎,說接到秘密任務,要臨時出門。
怎么辦!
取消婚禮?
“賓客都到場了,不可以。”令白珽當即反對,“不能讓人笑話我們將軍府?!彼麖婎仛g笑。
“我真的要出發(fā)了,時間緊迫。”穆穆爾斯急道,“要不,找人代一下,我有個堂弟,身形較像?!?br/>
“不行,”令白珽再度反對,他抿了抿唇,溫柔的說道,“你堂弟尚未婚配,以后傳出去,說和嫂子拜堂成親過,與他不利。”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門外副將催了一遍又一遍,穆穆爾斯略顯責備的看了令白珽一眼。
“既然是我惹出來的禍,我來承擔。”令白珽挺了挺胸,“我先暫代將軍迎娶,和妹妹叩拜天地?!?br/>
雖然傳出去也不好聽,但至少不會有流言蜚語。
穆穆爾斯走了。
關于這段對話,白練一無所知。
喜娘替她梳妝打扮,戴上蓋頭,送入新娘車。
繞都城中心行駛了一圈,回歸將軍府,哦,對了,她不是令家出嫁的。
白練心想,這個鬧劇是要唱到最后了。
無奈的搖搖頭踏進正堂,突然,右手被牢牢握住,握住她的那人手心****,顯然緊張的不行,這雙手,她再熟悉不過,從小握到大,“哥哥。”弄不明白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是我,將軍有事出門了,委屈妹妹。”他低低的附在白練耳邊,灼熱的呼吸透過頭紗,吹拂進來。
“恩,”白練回握了一下他,令白珽輕輕的笑了,手掌不再握得那么緊。
一拜夫妻。
二拜高堂。
夫妻對拜。
和任何朝代都一樣的流程。
隨著送入洞房的聲音,白練依靠著令白珽。
“啊,”走了沒幾步,她忽的低呼一聲,腳下不知絆到了什么,身形一歪。
“小心?!绷畎赚E眼疾手快,攬住她,不清楚她是否受傷,看著周遭賓客云集,他略一彎腰,將新娘抱了起來。
很奇怪的感覺。
兄妹自小親密,摟摟抱抱不在話下,令白珽小時候也很愛背她,但從來沒有這么公主抱過。
尤其隨著年歲的增長,白練知道受受身體是男性,但力量等基本屬于女性,每次他提出來要抱她,都背她善意的拒絕。
原來,男體受受,和女體受受還是有很大區(qū)別的,他的懷抱堅定結實,一點都不像外觀的弱不禁風,腳下也不曾踉蹌虛浮,一步一步,穩(wěn)健從容。
“新郎真俊?!庇腥嗽诟`竊私語。
令白珽臉上笑容明媚,大紅喜服襯托得他面如冠玉,俊美非凡。
“請新郎揭開蓋頭?!毕材镄呛堑倪M行步驟。
沒必要這么專業(yè)吧,現(xiàn)在都沒人了,新房里靜悄悄的氛圍,使得白練知道,并沒有人來鬧洞房,自己伸手要去掀蓋頭,半空被令白珽抓住,“我來?!贝己竦纳ひ?,性感低沉。
“好美?!彼V迷的看著白練。
黑不溜秋的,哪里有什么美感,白練自我吐槽。
“請喝交杯酒?!毕材锍?。
手里被硬塞了酒杯,白練只好繞過他的手腕,微微低頭淺吟一口,她倒沒有多想,令白珽自小喜愛和她玩過家家里的拜堂,喝交杯酒游戲,想不到,今天也是由他們來唱這一出。
“妹妹,我好高興。”喜娘出去,令白珽咕噥著埋頭在她脖頸處,輕輕說道。
“我在和你搶老公,你還高興。”白練拍了拍他的后背,開玩笑道,他一動不動,繼續(xù)埋在那里,雙手摟著她的腰。
“這樣,你以后就會一直在我身邊了,真好?!彼稽c都不介意穆穆爾斯可能被搶。
“天色不早了,你快回屋去吧?!卑拙毐凰恢北е?,有點腰酸背疼。
“今天是我們的洞房花燭夜,怎么可以回去?!绷畎赚E耍賴的翻身躺倒在床上,“不回不回,今天我要和妹妹睡。”
受受和受受,相當于姐妹,即使男女不同,也不會有人覺得奇怪。
可白練不是啊。
無奈的翻了翻白眼。
“咦,哥哥,你的喜服好合身,沒有大嗎?”呈大字躺在床上的令白珽一襲紅袍,寬肩窄腰,修長的四肢伸展,慵懶又性感,但他的身形和穆穆爾斯的身形還是相去甚遠,他要更纖瘦,略矮一點。
“娶你當然要用最好的?!彼嗔巳喟拙毜念^發(fā),“等會兒還有一場煙火,哥哥帶你去看。”
“哦,”白練傻乎乎點頭,其實,忽略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