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死人還能有意思?”曹叔一聽這二愣子的話,也是一臉的惶恐!
“別墨跡了?!倍蹲右谎霾卑丫浦牙锏陌拙频惯M了嗓子眼,大嘴一咧的說道:“去找點秸稈過來,一會兒我要扎兩架陰梯,留著今晚給死人還魂回家來用?!?br/>
這曹叔一聽,疑惑的轉(zhuǎn)身撓著后腦勺叨咕著“這死人不都是七天才回來看家的嗎,這咋變成了三天了?”
二愣子回頭狠狠的瞪了曹叔一眼,又開始大吃大喝起來。
吃完了飯,喝了點茶水,這曹叔咯吱窩里邊夾了兩捆秸稈,從院子外邊走了進來。
走到了二愣子跟前,很小心的問道:“大仙你看看這些夠不夠?”
“夠了?!倍蹲右话炎н^來一捆秸稈,邁步的就奔著昨晚上我們睡覺的那個屋子里走去。
“花子妹妹,進屋來歇著,暖和?!弊叩搅碎T口,二愣子不忘招呼了我一聲。
我以為這二愣子夾著秸稈進屋,是要扎那個啥陰梯呢,可是這剛一進屋,二愣子“啪啦!”一下子把秸稈就給扔到了地上,一頭扎到炕里,呼嚕打了一個山響。
得了,這是睡過去了,那我也睡一會兒吧。
這一鉆進熱乎被窩,我也很快的就睡著了。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耳邊竟然聽到了二愣子說話的聲音。
“媚兒,你真好…”二愣子嘴里癡語的說道:“我對天發(fā)誓,這輩子只愛你一個人,只對你一個人好,絕不變心…”
“額?”我撲棱一下子就起來了。
這屋子里也沒人啊,這愣子哥是跟誰叨鬼話呢?
我跪著爬到了二愣子的跟前一看,還真是傻眼了!
眼見著這二愣子面色緋紅,最里邊喘著粗氣,大嘴不停的裹動著,看那架勢就像在對著啥玩意在親嘴,裹的嘴里“叭叭!”的直響。
再一看他那身子,胸脯深度的起伏,兩條腿不停的扭動著,屁股撅動,像是一棵被人不停搖動的老樹干。
雙手左撲右抱的,也不知道在舞扎啥?
“愣子哥你干啥呢,是不是又做夢了,快醒醒??!”我對著二愣子就是一頓的搖晃。
沒有用,這二愣子突然的一甩手,差著點的把我給撲棱到了地上。
然后雙手開始胡亂的撕扯自己身上的衣裳,把上衣棉襖給撕扯了敞開了懷,又開始拉扯自己的褲腰帶。
我一見這二愣子都開始解褲腰帶了,嚇得我轉(zhuǎn)身的就蹦到了地上,直接就跑到了外屋地上。
剛想著喊人來幫忙看看,看看這二愣子是咋地了,可是反手的一尋思,不行。
這二愣子現(xiàn)在那是大仙啊,這哪里有大仙還中邪的道理?
想到了這里,我又反身的轉(zhuǎn)了回去,沒敢著進屋,只是趴在門邊上,向屋里的炕上望去。
這一看,我的媽呀,這咋還脫光光的了。
只見那個二愣子這功夫勁的,渾身那是一絲的不掛,身子直立的跪在了火炕上,翻白的屁股,撅出去多老遠……
胳膊前伸,眼睛緊閉著,最里邊在大口的喘著粗氣……
“這…”我再不知道咋回事,這也是知道二愣子這是做春夢了。
這大仙光著屁股在炕上,那身后可就是那房間的窗戶,雖然那窗戶上結(jié)著冰凌花呢,可是也難免的會被人看到。
想到了這里,我不再猶豫了,飛快的跑到了屋子里,幾把的就把窗戶上的那碎花的窗簾子給拉上了。
隨著我這窗戶簾子給拉上了,就聽見身后傳來了二愣子聲嘶底里的幾聲叫喊,緊接著身子就歪倒在了一邊,仰面朝天的,臉上現(xiàn)出來無比滿足癡笑!
“這…”我一眼就看見了二愣子的那根命根子,長長的,一柱沖天,上面掛著一層黏糊糊的白色的米湯子……
二話沒說,我一揚手,把炕上的一床被子給周了起來,蓋在了二愣子的身上,轉(zhuǎn)身的跑外屋地去了。
“這人還能做這樣的夢,太可怕了…”我坐在柴草堆上,靜靜的等著二愣子醒過來。
剛才的情景深深的映襯在了我的腦袋里,想揮都揮不去。
正楞楞的尋思著呢,突然的我就感覺不對勁了。
啥做夢了,這不就是那個狐媚子跟著來了嗎?
想到了這里,我立馬的跳了起來,向著里屋跑去。
“狐媚子,你是怎么回事?”一進屋,我對著火炕上就喊了起來。
“你咋跟著來了,你是異類,怎么能和人做那事呢,這樣你會害死愣子哥哥的!”我大聲的喊道。
“你給我走,那八角陽燈你都拿到手了,你還想著要干啥?”
“這禍害人,也不能的可著一個人禍害吧?”
我這一通的神喊,這狐媚子我是沒看著,倒是把那個二愣子給喊醒了。
“額,花子妹妹,你喊啥呢?”二愣子揉著眼睛,一下子從被窩里坐了起來說道。
“哎呀,你能把衣裳先穿上嗎?”這二愣子一起身,被子一滑落,這就又露了。
我無語的轉(zhuǎn)身,又跑回到了外屋地。
“花子妹妹,我…我不會是酒后失德,對著你干了啥畜生的事了吧?”屋子里傳來了二愣子驚愣的聲音。
“你可消停的吧!”我很無語的喊道:“你對誰做了,我不知道,反正不是我,行了吧!”
“奧!”隨著答應(yīng),里屋傳來了一陣窸窸窣窣穿衣服的聲音。
“花子妹妹進來吧,我穿好了?!倍蹲釉谖葑永锖暗馈?br/>
“我…只要是沒對花子妹妹無理就好。”看見我走進來,二愣子竟然的有點手足無措的說道。
“真不是我,你好好的想想,你可是嘴里不停的喊著媚兒?!蔽艺f道:“估計是我說的那個狐媚子吧?!?br/>
“奧奧!”這回這個二愣子倒是不跟我犟沒有啥狐媚子了,而是下地彎腰開始侍弄那一捆秸稈來了。
我上前拉開了窗簾,蹲在了身子看著二愣子說道:“我可是聽說這狐媚子能吸食男人的精血,愣子哥你……”
“不礙事的?!倍蹲拥吐暤恼f道:“我這身板子,任憑那啥邪物,也傷不得我的?!?br/>
我一聽,也只好的閉嘴了。
因為剛才這二愣子身上發(fā)生的那一幕,我沒法學出口,也就不能學了。
這二愣子的手也是真巧,一把剪刀,幾根的秸稈,扒光了秸稈表面的外皮,兩架七個橫梁的小陰梯就扎成了。
小陰梯整體能有六寸多長,寬下不到一指,扎好了往那墻邊上一立,那大小咋看著那都是給蓋蓋蟲準備的。
可能是剛才的事情,讓二愣子的心里也泛了尋思了吧,這二愣子扎完了陰梯,呆呆的坐在小板凳上,不再說話了。
一直到了吃晚飯的時候,這二愣子也沒說一句話,酒也不喝了,很簡單的扒拉了一口飯,就轉(zhuǎn)身的進正房里去看那個男死人去了。
不大一會兒的功夫出來,二愣子抬頭看了看天,又滿院子的走了一圈,吩咐曹叔把院門給關(guān)上。
二愣子隨手的從院子里提拎起來一個土籃子,邁步的就奔著屋子里去了。
轉(zhuǎn)身的出來,挎了一土籃子的柴草灰,走到那個大門前,在地上用腳筆畫了一個十字花,然后順著那個十字花就一把一把的柴草灰揚了過來。
一直的揚到了里屋的門口,這才“哐啷!”一下子,把手里的土籃子給扔到了地上。
一直的看著二愣子不言聲,我這心里還感覺怪怪的。
于是走上前去,小聲的說道:“愣子哥,也許你只是做了一個夢,是我想歪了?!?br/>
“你別不開心,這看著咋就不像你了,弄得我這心里特別扭?!?br/>
聽了我的話,這二愣子拍了拍我的肩膀說道:“花子妹妹,等著這事忙完了,我好好的跟你說說我的故事,沒事哈,我啥事都沒有?!?br/>
說著舉拳照著自己的胸脯上“咚咚!”的就砸了兩下,臉上露出了笑容。
我點了點頭,一起的坐在了桌子旁邊喝茶水。
天漸漸的黑了下來,看了看時間,二愣子喊著讓曹叔去找一身他兒子穿過的舊衣裳出來,他自己則跑回到了廂房里,把那兩架小陰梯子給拿了出來。
二愣子手里拿著陰梯,走到了曹叔家的煙囪跟底下,就把那兩架陰梯給立著擺放到了那里,然后喊著曹叔上貢品,點香。
今晚的月色不太好,朦朦朧朧的天有點的陰沉。
小西北風隨著天黑也越刮越猛,搖晃著房檐子上吊著的那一盞盞的白熾燈來回的晃動著,映襯在白色的靈棚子上,閃出一道道光怪陸離的燈影。
滿院子的燒紙灰的味道彌漫,地面上不時的會有被席卷起來的紙錢飛舞,整個的氣氛,讓人感覺到了壓抑窒息,甚至是有點喘不上來氣來。
被那嗖了嗖的小西北風一刮,我忍不住的打了幾個機靈,裹緊了身上的棉夾襖蹲在了房根前。
看著曹叔把香火點著了,貢品也擺布上了,二愣子反身的撤了回來,把曹叔找出來的那套死人的舊衣裳,給抓到了手里。
轉(zhuǎn)身的站立在了兩個喪盆子的跟前,眼睛定定的看著大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