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君先并沒有坐多久, 他是以談合作的借口過來探班的, 待的太久了顯得不太好。趁紀呈在拍戲, 他就悄悄地走了, 免得紀呈舍不得。
紀呈下午的戲份很多, 拍了很久, 中場休息的時候,心里惦記著陸哥,急匆匆地回到平時休息的地方,就見大家還在,就陸君先不見了。
“陸哥呢?”
“陸老師回去了?!彼翁粕熘鴳醒? 回了一句。
紀呈一聽,心里立馬就哇涼哇涼的, 臉色也沉了下來,默默地坐回小板凳上,冷淡地道:“哦?!?br/>
好可憐的樣子喲!姚又琳雙手托著下巴,覺得紀呈這個樣子惹人憐極了,要是以后她男朋友也能這么可愛就好了!
姚又琳失去了追求紀呈的機會, 只能自娛自樂地吃狗糧,莫名覺得還挺好吃。不過她沒能多看兩眼,拎著宮裝裙擺去拍戲了。
陸君先走了,紀呈很失落, 又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見面, 默默地扒拉著桌上的袋子, 見烤豬蹄還沒吃完, 拿了一個來啃。
這世道太冷漠了,唯有烤豬蹄還有絲絲溫度。
紀呈啃著差不多也涼了的烤豬蹄,又想起了覃就說的話——男人都是大豬蹄子。
邊上的宋唐不知道紀呈心情低落,最近被有錢人家的少爺纏得沒能睡個好覺,困得很,一直在打哈欠。
姜行舟見這里人不多了,瞥了昏昏欲睡的宋唐一眼,去洗了個手,回來的時候,脫下了身上的羽絨服,一副“快看我多寵他啊”的樣子,把羽絨服披到了宋唐的身上。
“天冷,你在這兒睡著會感冒的,披著吧?!?br/>
宋唐本來很困,聞言,用一種看傻子一樣的眼神看了姜行舟一眼。
“披著我就可以在這里睡了?風那么大,我不會去屋里睡?”
姜行舟:……
“對啊,風那么大,你不睡也多披一件衣服,暖和?!?br/>
宋唐白他一眼,扯下姜行舟披在他身上的衣服,猛地起身,披回了姜行舟身上。
“我說大少爺你是不是有什么毛病?這么冷的天,你跟我玩什么浪漫呢?求您快回家吧,我謝謝您了!”
“你關(guān)心我?”姜行舟摸摸身上的衣服,激動!
宋唐:……
看了眼片場那邊,宋唐不想和他多扯,活動活動筋骨,道:“關(guān)心啊,關(guān)心您趕緊去找個男人泄泄火,這世上男人千千萬,大少爺何必盯著我不放,趕緊回家吧?!?br/>
“因為你是獨一無二的。”姜行舟說著,覺得自己浪漫死了。
宋唐:……
一句話都懶得說,往片場走去。
“嘖,我看上的男人,還沒有我上不了的?!?br/>
姜行舟迷戀地看了宋唐的背影一會兒,裹緊宋唐替他披上的羽絨服,在小板凳上坐了下來,沉迷在自己的幻想里。
紀呈啃完一個烤豬蹄,拿濕巾擦了擦手,冷淡地道:“宋唐不會喜歡你的。”
姜行舟:……
“為什么?本少爺長得不帥嗎?”
紀呈瞥了他一眼,什么是帥?他還真沒看出來,在他眼里,只有陸哥是最帥的。
“宋唐是錢性戀,他只愛錢?!?br/>
錢性戀……姜行舟一臉無語,他還從來沒聽說過這種性向。
“不就是錢么,本少爺有的是,可見本少爺還是很有機會的?!?br/>
紀呈:……
“你可真是大豬蹄子?!崩涞卣f了一句,紀呈也不想理他,起身洗手去。
姜行舟:……
當天晚上,紀呈拍完夜戲回酒店的時候,經(jīng)過宋唐的房間,就見門開著,宋唐把姜行舟壓在門上,一臉怒意。
透過門口往里看去,地上鋪滿了花擦擦的紅票子……
看到紀呈經(jīng)過,姜行舟忙伸手指他,道:“是他!他說你最喜歡錢!”
紀呈:……
突然背鍋。
宋唐沒有看紀呈,還是兇狠地盯著姜行舟,道:“想要男人,去外面找,你再纏著我,我撕了你信不?”
“信,”姜行舟背靠著門板,嘿嘿笑了一下,“這個姿勢,是壁咚親吻的姿勢?!?br/>
說著,忽的湊上頭,在宋唐唇上親了一下,然后在宋唐反應過來要揍他之前,趕緊彎腰從他胳膊下面鉆過,拔腿就跑,逃之夭夭,伴隨著一陣得逞的歡快笑聲。
紀呈:……
扭頭一看宋唐,宋唐臉色鐵青,一拳砸在門板上,差點將門板砸出坑來。
“神經(jīng)病嗎?!”
“大概是?!奔o呈淡淡地回應。
宋唐狂躁了一會兒,深呼吸好幾口氣,看了眼鋪了一地的紅票子,認命地走過去撿。
撿了去還掉,他是喜歡錢,但是不喜歡賣身錢,有??!
紀呈見他氣得不清,也默默地走進去,替他關(guān)上門,蹲下來一起撿。
這種滿地都是錢,一撿就是一百的感覺,還真是挺奇妙的。
“今天他說是逃出來的?!奔o呈一邊撿錢一邊道。
“逃出來我也沒辦法,不認識他們家人,沒法扭送回去。”
“你沒辦法,有人有辦法。”
紀呈心里小算盤打得噼里啪啦響,抬頭看了宋唐一眼。
“你說覃總?嘖,我可不敢因為一點小事聯(lián)系他?!?br/>
“我去說,正好我要去那邊劇組一下?!?br/>
人家愛人在那邊劇組,要過去也很正常,宋唐不疑有他,點點頭。本來姜行舟被家里人禁足,就是因為欺負了展松林,惹怒了覃總,現(xiàn)在要是讓覃總知道他逃出來了,估計真的會聯(lián)系姜家把人提溜回去。
這樣一來,他的世界就能清靜了!
“好,那就麻煩你了!”
撿完錢回到自己房間,紀呈內(nèi)心很激動,他找了一個很完美的理由,可以去《齊王傳》劇組了嘿!又是一個可以見見陸哥的機會!
不過他不敢貿(mào)然過去,免得陸哥覺得他是故意的,雖然他就是故意的。
睡前,紀呈給陸君先發(fā); 【我明天沒有夜戲,傍晚要去你那里一趟,有點事要和展松林說?!?br/>
發(fā)完,內(nèi)心忐忑,要是陸哥讓他告訴他,然后幫他跟展松林說,咋辦?
就在紀呈努力想應對之策的時候,陸君先那邊回復了。
【可以啊,正好明天展松林殺青,覃先生說要一起吃個飯,后天展松林就要去晉市《書生青云》劇組了,你正好回來聚一聚?!?br/>
紀呈:……
早說么,顯得他今天的自作聰明很浪費。
第二天傍晚,紀呈拍完戲,卸了妝換了衣服要去陸君先那里,宋唐拍了拍他,對他寄予厚望。
“我的世界能不能回歸清靜,全靠你了兄弟!”
紀呈點點頭,剛轉(zhuǎn)身要走,就看到一個眼熟的女人走了過來。
“紀呈?!币簧砺殬I(yè)裝,氣質(zhì)干凈利落的女人走了過來,對紀呈身邊的宋唐微微一笑,算是打招呼。
“這是我的經(jīng)紀人魏姐,這是宋唐?!?br/>
紀呈想起來了,給兩人介紹了一下。
宋唐見他們有話要說,打了招呼后,乖乖走開了。
這個經(jīng)紀人,是何紹元親自給紀呈選的,是天河非常牛逼的一位經(jīng)紀人,帶紅了不知道多少藝人。不過紀呈不喜歡總有人跟來跟去,除非有要緊事,魏姐并不會跟在他身邊。
宋唐走后,魏姐也沒繼續(xù)寒暄,直接道:“我來跟劇組談一下你的時間行程,除夕前兩天,要參加金花獎頒獎典禮,因為《皇室密探》里的表現(xiàn),你被提名為最佳男配角了?!?br/>
紀呈一愣,他對這些還沒有太多的了解,不過那種頒獎禮他以前電視上也是見過的,最佳男配什么的,也是個獎。
“我要拿獎杯了?”
紀呈有些高興,他倒是不在乎什么獎,但是拿到了獎,陸哥一定會非常高興的吧!
魏姐見他高興,笑了一下,道:“還只是提名,不過也很好了,畢竟是你第一個劇。”
還只是提名……紀呈稍稍有些泄氣,但是心里還是很激動,點點頭。
“以后會越來越好的?!?br/>
魏姐聞言,欣慰地點點頭,跟紀呈閑聊了幾句后,自己去和劇組商談了,而紀呈,高高興興地去了《齊王傳》劇組。
他到的時候,展松林他們已經(jīng)在等他了。
一眾人一起去找了個飯店吃飯,吃過這一頓,就要過年的時候才能見面了。
“算算也沒幾天了,過個小半月就能在家里見面了,到時候一起過年呀!”展松林高興地說著。
紀呈點點頭,看了看覃就,“你還沒殺青嗎?”
“快了,不過我年前沒有工作安排,經(jīng)紀人說了,讓我先跟著肖老師好好學學?!瘪驼f著,嘿嘿笑。
他簽的公司正是男朋友肖隨所在的公司,肖隨是后唐影視的一哥,還參了股,安排一下小男朋友的工作什么的,還是很方便的。
覃成聞言,瞥了眼弟弟和弟夫,嫌棄。
說起過年的話題,陸君先也很高興,今年,紀呈就完完全全是他們家的家人了,光明正大地跟他過去過年,和去年那個小可憐可不一樣了。
一頓聚餐吃得都很高興。
回去的路上,還是各自開車,紀呈坐在車里,委屈巴巴地道:“我喝酒了,不回劇組,說不定會發(fā)酒瘋,去你那里吧?!?br/>
陸君先:……
“去我那里發(fā)酒瘋?”
紀呈:……
話說這么說著,陸君先還是滿足了他,帶著他回了酒店。
一回到酒店房間,紀呈猛地就把陸君先抱了起來,撲到了床上,一頓啃。
“干什么?果然是發(fā)酒瘋了吧?”
陸君先一邊笑,一邊喘,仰著頭配合他,手上卻不輕不重地拍著紀呈,佯裝生氣。
紀呈無所畏懼,親了許久后,把頭埋在他頸側(cè),蹭蹭,高興地道:“今天魏姐說我得了最佳男配角的提名,你高興嗎?”
陸君先一愣,驚喜,抱抱身上的人,笑問:“真的?這么厲害呢?”
被夸獎厲害,紀呈更加驕傲,滿腔熱情無處紓解,手上就忍不住開始脫陸君先的衣服。
“厲害吧!以后我會越來越厲害的,讓你越來越驕傲!我是家里的頂梁柱!”
“噗,呈呈真棒!”
他撿到的小子,一手帶出來的,第一部劇就得了最佳男配的提名,雖然還不知道最終能不能拿獎,但是陸君先已經(jīng)很自豪了,他相信,以后紀呈拿個視帝影帝什么的,也不在話下。
以后,會成為他的御用男主角的!真的是超級完美了!
以后,或許他還會為紀呈量身寫一篇文,然后紀呈來主演,超開心!
兩人開心啊開心啊,啪啪啪,啊啊啊起來。
做完,洗完澡,陸君先趴在紀呈懷里蹭了蹭,驕傲。
迷迷糊糊驕傲著,他猛然想起一件事。
“你不是說回來有事和展松林說?說了嗎?”
紀呈:……
太激動……忘了…… 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