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兒……”
望著白云迷離的眼色,感受著舌尖嫩滑的觸感。瀧澈癡迷地凝望著她,雙手緊緊地將她摟在懷里,低低的輕喚著,吻得更加深入。
許久,舌尖依舊在纏綿,廝磨的唇瓣已經(jīng)發(fā)麻,唾液攪動的聲音,讓白云心頭一陣陣的羞澀,臉頰發(fā)燙。
當瀧澈的唇終于離開時,白云的身體仿佛軟成了一灘水,幾欲要融進他懷里。
癡迷地望著懷里的人兒,瀧澈多么想在這一刻就讓她真正成為自己的女人。但是,看見她眼角那點點的淚花,他心下卻是一陣一陣的抽痛。
“云兒……,別怕,我說過我會等!”
感覺那雙手將自己的身體緊緊地摟進他懷里,白云迷蒙的眼神漸漸恢復清明。伸出一只手慢慢舉高,然后,啪的一聲,輕輕的打在了他臉上。
“既然說過會等,那以后,能不能不要隨便就動手動腳……”
咬牙切齒地說出這句話后,一把推開他的手,速度極快地從他懷里站起來。她的臉上依舊發(fā)紅發(fā)燙,心跳依舊砰砰砰的亂跳。但是理智已經(jīng)回籠,在不允許他她發(fā)花癡了。
“咕嚕,咕?!?br/>
在這曖昧滿滿的氣氛里,突然之間,白云的肚子很不客氣地叫了起來。
不知為何,她的臉色越發(fā)的紅了。撅著嘴,有羞惱成怒的成分。
“我餓了!”
她撅著嘴羞憤的模樣,落在瀧澈眼里,卻是越發(fā)的可愛起來。勾唇笑了笑,
“那我們出去打獵吧!你也是該補補了!”
“好!”
努力收起臉上的那一抹不自然,白云率先出了空間。
首先映入眼的,依舊是那茫茫沙漠。抬頭往天空看去,沙漠之上的五彩神霞越發(fā)的濃烈了。仿佛異界的北極光一般,交相鋪散開來。
無與倫比的美,也充滿著重重危機。
恍惚間。心里的召喚又來,心頭一緊。心想。斷不可讓這玩意兒操控了自己,否則,怎么死都不知道!雖然這般想著,意識卻漸漸的模糊了。
心急之下,她一口咬下舌尖,想以痛覺來守住自己意識。
尖利的牙齒快速咬破了舌尖,一股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開來。舌尖的疼痛暫時讓白云保持清醒。心里的召喚也漸漸退卻。
下一瞬間,瀧澈從空間里出來的時候,就看見白云嘴角溢血,頓時面色一慌急忙問道?!霸趺戳??發(fā)生什么事?”
白云無奈地搖搖頭。咽下口中的鮮血,望了他一眼。“剛才那召喚聲又來了,仿佛是從我靈魂里發(fā)出來一樣!”
瀧澈目露擔憂地望著她,而后,似突然想到什么。立即從儲物戒指里,找出一個玉佩遞到她面前。
“這玉佩是母親留下的,有寧神作用,你戴上試試!看看有沒有用!”
想到自身情況,白云自然無法拒絕他的好意。感激地看了他一眼。隨后將玉佩戴在了脖子上。
玉佩仿佛有一種奇妙的力量,通體發(fā)紫,兩面都雕有一朵暗紫色牡丹。剛剛帶到白云脖子上的那一刻,突然爆發(fā)出一股幽暗的紫色霞光。隨后,白云只覺得渾身一陣清涼,全身的每一個細胞仿佛都被清理了一遍,心頭斷斷續(xù)續(xù)的召喚聲也就此消失。
“云兒!”
瀧澈面色欣喜地望著白云,心中十分激動,剛才地的那一陣紫光表示,玉佩已經(jīng)認白云為主。
這只玉佩,確實是他的母后留給他的,但當初是指明要轉(zhuǎn)交給當今的皇后??上В腔市肿允贾两K都沒有立后,所以這塊玉佩他就一直保存著。
“母后,曾經(jīng)說過,這是一塊只會自動擇主的靈寶,只有真正的月國皇后,才能擁有這塊玉佩。當初我還一直奇怪,為什么母后要把這塊玉佩留給我,而不是給皇兄!現(xiàn)在,我終于明白了……”
感受著玉佩散發(fā)出一股奇妙的能量,沖刷身體里的經(jīng)脈,守護著她的心神,那種舒暢的感覺。讓白云覺得,自己仿佛馬上就要飛起來。
深深地吸了一口沙漠里灼熱的氣息,又重重地呼出一口涼氣。
“謝謝你!心里頭那個詭異的召喚聲已經(jīng)沒有了……,至于,你說的皇后什么的,以后再說吧!不說,我現(xiàn)在還沒有看上你,最起碼,你也要是個皇帝才行。要不然,你還想讓我去當別人的皇后嗎?”
瀧澈低低一笑,覺得現(xiàn)在的白云較之前的靈動了許多。想來,也是少了他壓迫的緣故,這倒讓他有些后悔,后悔當初是不是應該溫柔一些,表現(xiàn)的懦弱一些。這樣的話,白云的本性就會更早暴露。
而此時,白云心底也有些疑惑和納悶。暗想,這家伙以前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怎么總感覺,自己以前就是那個被欺壓的主呢?還是說,人就是要在失去之后,才會懂得珍惜?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還真不介意讓他多吃些苦頭。這也算是,為自己以前的遭遇報仇了。
“走吧!我肚子真有些餓了!”調(diào)整好心態(tài),白云笑瞇瞇的看著他?!拔蚁脒@沙漠里,也不會有什么好吃的,我覺得,咱們還是先去別的地方找些好吃的,填飽肚子之后再去探險也不遲!”
“呵呵,好,都聽你的!”寵溺的捏了捏她嫩嫩的臉頰,瀧澈笑的十分歡快?!翱磥砟愕男愿襁€是有些變化的,以前你相當?shù)刎澤滤溃叶加邢脒^把你養(yǎng)在深閨里,不讓你出門的好?!?br/>
白云聞言皺了皺眉,突然仰望天空,腦海里不斷的回想過往。
從小到大一幕一幕的回憶,包括一家人的,一個人的,和幾個朋友一起的,都在腦海里一遍一遍的過濾。她發(fā)現(xiàn)了一個事實,就如同瀧澈說的一樣,自己果然是個貪生怕死的貨色。
最近這幾天的心態(tài)。確實變化很大。有時候仿佛歷經(jīng)滄桑一般,自以為能看透很多事情。有時候膽大而肥,全然不把危險放在眼里。似乎已經(jīng)習慣。至于,為什么會習慣。什么時候習慣的,她卻什么也想不起來。
看著五彩神霞,在天空中輕輕地蕩漾。感覺自己的心也漸漸的蕩漾起來,抓捏不到它原來的本態(tài)。
白云靜靜地站了一會兒,瀧澈并沒有去打擾她,也是靜靜的看著。他知道,白云這會兒正在迷茫。沒有一個失憶的人會不迷茫。
“我以前,是怎么稱呼你的?”
忽然,白云這般問他。
“你叫我……王爺!其實,我一直很想聽你叫我。啊澈!”瀧澈面上又一次露出了落寞,望著白云的眼神,卻是滿滿的期待?!氨緛泶蛩阍谛禄橹?,讓你改口,結(jié)果。卻沒有來得及……”
“咕嚕咕?!?br/>
白云的肚子再一次,不合時宜的叫起。正在游思的白云,面上一囧。忽而泄氣的一把拖起他的手,無奈嘟喃道?!昂冒桑〕?!趕緊給我去找吃的。真的快要餓死了!”
“……,云兒!你叫了……”
“嗯,我叫了!”
“那你,喜歡上我了?”
“……!”望著瀧澈一臉的期盼,白云的嘴角抽了抽,皮笑肉不笑道?!皼]有?。⊥鯛?,我只是同情你罷了!”
“……!”瀧澈面上表情一窒,心頭略有失落。也不再說話,拖起白云的手馬上御劍飛上半空,四下看看,便往西方疾飛而去。
無煙沙漠很大,往西邊飛去不多久,就有一片綠洲。此綠洲無人居住,卻有不少妖獸。
有瀧澈這個金丹后期修士在,打幾只低階妖獸,用來解解饞自然非常順手。
坐在綠州河邊的一處草地上,看著他用一些低階法術(shù)清理妖獸皮毛內(nèi)臟,白云忽然覺得,眼前這個男人,確實是居家旅行必備品。
有錢有勢長的帥,還會打獵做飯,武功高強,真是一個標準神男??!
想著想著,白云心里略略有些得意,這樣一個絕世好男人,居然被她搞定了,雖然現(xiàn)在,已經(jīng)忘了自己是怎么搞定他的!
如今的白云,總是嘴硬說自己看不上他,但行動上卻從來沒有想過要離開他。被他偷吻時,她幾乎沒有抗拒,這說明她……再一次被他的美色勾引了……
正在處理妖獸的瀧澈,自然知道白云正在看他,不過他并沒有感到一絲不自然,反而樂在其中。
畢竟,男人比之女人,總是臉皮要厚一些的。
從儲物戒指里面,移出一只小巧的紫金煉丹爐,口中默念口訣,煉丹爐便隨之而大,直到大小如一口中等鐵鍋一般時,便停了下來。
瀧澈將切好的妖獸肉塊,一塊一塊丟進煉丹爐里,配了足夠的水和香料后,轉(zhuǎn)頭對白云說道:“過來幫忙看著肉,我去附近轉(zhuǎn)悠轉(zhuǎn)悠,多打些獵物帶著,好早些進入五彩神霞。那里面,除了行尸走肉,便是蛇蝎蜘蛛,看你也不像重口味的人。”
“阿澈威武!”
不知是不是修煉了那套功法的緣故,白云一聞到妖獸肉的味道,口腔中的唾液就泛濫起來。
瀧澈看著她一副饞樣,寵溺地揉了揉她披散的長發(fā),將白云和紫金煉丹爐都移進空間里。并將煉丹爐里的地火打開,調(diào)了合適的火勢,這才離開空間,放心地往綠洲深處密林走去。
也就在這時,脫毛嚴重的肥貓,慢悠悠地跛到無煙沙漠。
有些焦黑的貓鼻子動了動,將空氣中一縷屬于白云的氣息吸進鼻子里。微嘆了口氣,貓耳朵失望地挎下來。
“又慢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