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霜兒與白印雪本來是完全不同的兩種人,霜兒遇蕭一劍之前委身于花街柳巷,藝妓的身份與身為大家閨秀的白印雪簡直有天壤之別。同時愛上蕭一劍才是她們之間的共同點。
同為“愛”,卻各有不同,霜兒對他的愛純粹沒有雜念,愛的坦然。印雪的愛,原本不該,所愛之人有殺父之仇世人不解,他們彼此更是無法釋然,愛的無奈。她們之間在愛的體驗上誰幸誰悲便一目了然了!
愛情有時就是這么不可理喻,門當戶對的偏偏不愛,千夫所指卻愛的如癡如醉,無法自拔。這是天意捉弄,還是人為作孽,誰也無法解釋?不是當事者不會理解,擁有門當戶對的幸福者更是對他們唏噓或者嘲笑。他們嘲笑這樣的情感有悖人倫,他們唏噓這樣的情感不是人之常情!
可誰也無法否認,這樣的情感每天都在上演,就如許仙與白素貞,人妖殊途誰人解?不管世人如何理解,嘲笑,他們卻是幸福的,這點你也不能否認!
被世人祝福的愛情并不一定幸福,被世人唾棄的愛情也不一定不幸。因為幸福是兩個人之間的事,從來都跟別人無關(guān)!
不管你如何富有,條件多么優(yōu)越,此生若不轟轟烈烈的愛一次,你的人生豈不白活了?
不管你如何貧窮,人生多么悲哀,能夠經(jīng)歷一場蕩氣回腸的愛情,你還有什么好遺憾?
真正的愛跟金錢毫無關(guān)系,你若不是落魄之人,又怎能體會到刻骨銘心的戀愛!
白印雪和歐陽霜兒這幾天幾乎是朝夕相處,雖然話不是很多,但彼此見到對方都有一種同病相憐的親切。
白印雪羨慕霜兒,這是白印雪給霜兒的感覺。霜兒知道她羨慕的是自己能跟蕭一劍相愛著,而她,想愛、卻不能。
白印雪在想一個很傻的問題:這次,她和霜兒同時被困,蕭一劍若是只能救一個他會救誰?
霜兒似乎看出來白印雪的想法,輕聲問道:“印雪,你是不是在想:蕭一劍何時來救我們,若是我們同時被花玉溪制約,他會先救我們哪一個?”心有靈犀,并不一定要情人,情敵之間也會有!
白印雪微笑回道:“想不到我們倒成了知己,這還要拜花玉溪所賜。”
霜兒輕微嘆息道:“他會救你的,你們才是情投意合!我雖然成了他的女人,也愛上了他,但我很清楚,你在他的心里最真!”
白印雪道:“最真?難道,你認為他對你是假的嗎?”
霜兒道:“男人跟女人不同,女人愛上一個男人會對別的男人再無興趣。而男人,只要有女人對他死心塌地他就會接受,哪怕同時十個女人愛上他,他可能都會接受,他也會慢慢愛上對方,可在他心里永遠忘不了那個他很想得到卻還沒有得到的女人。”
白印雪微微一笑,突然問道:“你們是怎么相識的?”
霜兒道:“我的第一次是被他強迫的,那次,他喝了酒!”女人在講述被強迫的經(jīng)歷時心境應該是沉重的,可白印雪不僅從臉色上沒有看到霜兒有這種感覺,還從那句“他喝了酒”看出她在為蕭一劍開脫。難道,喝了酒是可以強迫一個女人的理由嗎?
白印雪道:“你剛才不是說,女人一旦愛上一個男人就不會別的男人有興趣嗎?那你為何還要愛上一個強迫你的男人?”
霜兒莞爾一笑道:“在他之前我沒有愛上任何男人,所以,不能相提并論。如果,在我有了所愛的男人之后他再強迫我,我會恨死他!女人就是這么奇怪,在戀愛之前沒被男人欺負過,突然,有個男人欺負了你,你反而會對他刮目相看,甚至愛上他!”
白印雪沉默了,她不得不承認霜兒的思維有一定的道理。如果,在三年前,她就嫁給了花玉溪,那時候父親也沒有遇害,就算她相遇蕭一劍,也不一定會對蕭一劍產(chǎn)生情愫。
白印雪本是個驕傲的女人,可此刻,她覺得自己比不上歐陽霜兒,她對感情的領(lǐng)悟沒有霜兒那么深刻。
她也終于明白“擁有無數(shù)女人的浪子”蕭一劍為什么會替霜兒贖身,對她“情有獨鐘”!因為,霜兒對蕭一劍的愛是真實的,是無私的。霜兒明明知道蕭一劍還愛著別的女人,卻還能一如既往愛著蕭一劍,這樣的女人是多么的可敬??!
只可惜,她們現(xiàn)在的境況如此糟糕,若不是被花玉溪所害,她們同時嫁給蕭一劍一定會親如姐妹和睦相處。
可世事沒有如果,造化弄人,誰也無法改變。
就像花玉溪一直深愛著白印雪,又總是不盡人意,到現(xiàn)在為止,他對白印雪的追求幾乎沒有了任何指望。
可他不甘心,白印雪是那么的美麗,優(yōu)越,干凈。他總認為,除了自己任何人都配不上白印雪,只有他跟她才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花玉溪一直以君子自律,他也確實是個君子,有錢有勢有名,文武雙全,文質(zhì)彬彬。
可面對“情”字,君子也會失態(tài),甚至變得瘋狂。動不動就瘋狂的人并不可怕,可怕的是那種偶爾瘋狂的人。
白印雪這些天來,一直對花玉溪冷若冰霜,盡管花玉溪明白這樣的“冷若冰霜”情有可原,可畢竟跟白印雪以前對他的“脈脈含情”相比反差太大。
他對白印雪越來越?jīng)]有耐心了,在他看來,不管他如何對待“別人,”但對你白印雪是發(fā)自肺腑的真愛,你不該這么對我。
瘋狂的人總是有自己瘋狂的思維方式,可他忽略了很重要的一點:女人,一旦你對她做了寒心的事,她會把你的感情忘得干干凈凈,恨你一輩子,至死方休!
花玉溪無法不愛白印雪,面對這種身在咫尺,心卻遠在天涯的“相處”,花玉溪只有借酒消愁來打發(fā)郁悶。
酒,也是瘋狂之物。如果說,人為的瘋狂可以控制,若本是瘋狂的人一旦喝醉了,怕是神仙也控制不住的!
花玉溪是真的醉了,他迫不及待地要見到白印雪,他醉的甚至在“花府”都找不到白印雪的房間。
連“花府”的下人也從來沒有見過“主人”喝醉的樣子,在他們看來,醉酒是件庸俗的事情,主人永遠都是談吐不俗的謙謙君子。今天,他們才知道,主人也會醉,那喝醉的樣子并不比下人也好看不了多少。醉鬼就是醉鬼,沒有主人與下人之分。
喝醉了的人還有一個好處:清醒的時候他不敢做的事,喝醉了他就敢做了。酒,不一定消愁,倒可能會壯膽。有些人怕鬼,但一喝醉他就不怕鬼了,甚至,他喝醉了都敢去打老婆,清醒了以后又會跪在老婆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淚地把責任推到酒的身上。所以,聰明的女人都知道,老公若是喝醉了,最好別跟著他對著干,否則,會后悔。
白印雪正與霜兒聊的投機時,房門突然被撞開,花玉溪搖搖晃晃地進來了:“印雪,我來看看你…”
待花玉溪走近,她們才聞到一股濃重的酒味,霜兒注意到花玉溪看著白印雪,眼里充滿了“欲望?!?br/>
霜兒的心莫名其妙替白印雪糾結(jié),她曾經(jīng)在蕭一劍的眼里看到過這種眼神,那是蕭一劍把她壓在身下時的眼神……
花玉溪走過去,突然緊握白印雪的手,口中念念有詞:“印雪,我愛你,難道你不知道我愛你嗎?你為什么要這樣對我,就算我有錯,可我愛你有什么錯?”
白印雪掙脫了被他捏的生痛的手,怒道:“你出去,不要借酒裝瘋。”
花玉溪爭辯道:“酒?我沒喝酒,我很清醒。”他看了看旁邊的霜兒又道:“不信,你問霜兒?”
他又對著霜兒道:“霜兒姑娘,我喝酒了嗎?”
霜兒不知如何回答,你去跟一個醉鬼說他確實喝酒了,說的清楚嗎?
霜兒想的是該如何叫上白印雪脫身,可這里是花府,花玉溪又武功高強,兩個女子如何脫身?!
也許白印雪還不了解這種“眼神,”還沒有意識到“危險,”還在把花玉溪當做清醒的人看待:“你說完了嗎?說完了就請出去,請你尊重我們!”
說到“出去,”花玉溪這才意識到霜兒的存在。不是他出去,是霜兒出去。
花玉溪對著霜兒道:“霜兒姑娘,很晚了,你早點回去歇息把!”他雖然喝醉了,卻沒有忘記今晚的“目的,”明擺著趕霜兒出去,偏偏還是那么文質(zhì)彬彬。
霜兒道:“這是我的房間,請你出去?”
花玉溪哈哈大笑道:“這里是花府,不是養(yǎng)心居,所有房間都是我的,從現(xiàn)在開始,你跟印雪的房間調(diào)換!”不等她們反駁,花玉溪又大聲命令:“來人,請霜兒姑娘回房?!?br/>
頓時,進來兩個壯漢,就要架著霜兒出去,卻被霜兒掙脫:“你們放開我?!?br/>
白印雪此刻才發(fā)現(xiàn)事情的“嚴重性,”他急趕著霜兒出去,目的再明顯不過,白印雪急道:“霜兒別走。”
此時,霜兒就像是她的救命稻草,她想要緊緊抓住。
可一切都是徒勞!
霜兒被架到了外面,離房間已有三十步距離,她再次掙脫那兩個壯漢道:“行了,我想到外面看看月亮,總可以吧?”
花玉溪的意思也只是要霜兒出房間,既然已經(jīng)到了外面也就無妨了,那兩個壯漢也沒有強求要把霜兒拽進屬于她的房間。
霜兒看著天空,看著月亮,心里在吶喊:蕭一劍,你在那里?
關(guān)上房門,花玉溪慢慢靠近白印雪,此刻,白印雪沒有后退,也沒有躲閃,無論怎么后退,都退不出花府,退不出花玉溪的手掌心!
花玉溪終于接近了白印雪,他用手指輕輕勾畫著白印雪白里透紅的容顏,柔聲道:“印雪,你真美!”
隨后,他抱起白印雪,輕輕放在床上,慢慢的解開她的衣服,脫下她的白靴………
終于,白印雪潔白無瑕的肌膚全暴露在花玉溪眼前,這是一具美的無法形容的嬌軀,吹彈可破的肌膚潔白,干凈,甚至接近透明。花玉溪從頭到腳欣賞著白印雪的身體,突然,他的眼神停留在白印雪的腳上,晶瑩剔透的腳趾,纖美純凈的皮膚讓他欲罷不能,他輕輕托起她的雙腳,輕輕的吻著,甚至舔著,將那柔美的腳趾含在嘴里………
白印雪何曾受過這樣的褻瀆,想縮回小腳卻被花玉溪更用力的捏住,突然,他像條瘋狗般一口咬在她的腳背上…白印雪只是皺了眉頭,沒有發(fā)出任何聲音!
她已變得麻木,麻木到忘記了痛苦。她似乎在花玉溪強行將她留在“花府”的那刻起就想到了這個結(jié)果!
現(xiàn)在,花玉溪儼然變成了一個畜生,誰會有心思去計較一個畜生的行為?這種感覺就像剛剛吵架的夫妻,丈夫死皮賴臉“糾纏”自己的妻子,妻子心里一萬個不愿意又有何辦法?……
只不過,夫妻吵架還有和好的時候,白印雪對他只有一輩子的恨。在得知是花玉溪就是“殺父仇人”的時候,她對他的恨已經(jīng)到了極致,無法再深刻了。
她也想過自殺來維護清白,可她不能自殺,她要花玉溪死,就算自己殺不死他,也要看著他死!
花玉溪已爬上了她的身體,開始了瘋狂又殘忍的蹂躪………
她依然沒有流淚!
她突然想起了第一次跟蕭一劍在破廟相遇,同時碰上了幾個想要非禮她的流氓,是蕭一劍殺了他們,替她保護了清白之身。那時,蕭一劍就能給她一種安全感。如果現(xiàn)在蕭一劍在,絕不會容忍任何人輕薄她。可是,蕭一劍你在哪里?
蕭一劍你在哪里?你可知道有兩個女人正在呼喚著你!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