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世仁聽到梅有道的話,更是氣的背過身去,看都不愿意看著梅有道二人。
“快上啊,把他們兩個綁了丟到梅府大門口,看得心煩。”宋德在一旁催促著手下家奴。
“宋公子莫慌。宋員外,在下此次前來是為提親的,那黑白兩匹馬正是在下提前送上的見面禮?!泵酚械牢⑿φf道。
宋世仁更加怒極反笑,回過頭來冷眼看著梅有道,攔了下準(zhǔn)備說話的宋德,可自己還是不愿多說半句。
“說來也是驚奇,三四叔遠(yuǎn)道而來,小子今日本來是想跟著他還有手下人一塊去縣外的老鳳坡去練習(xí)馬術(shù)的,下午再由家父帶著小子前來宋府拜訪?!?br/>
“這黑馬名喚霜溪,白馬名喚無道,本是一對夫妻?!?br/>
“大膽梅有道!你竟敢用我妹妹的閨名調(diào)笑!還敢用馬比喻簡直是找死!我今天跟你拼了!“宋德抽出身上的佩劍,向梅有道刺了過來。宋員外的女兒叫做宋溪霜,也就是之前準(zhǔn)備嫁給梅有道的那位。
“嗖?!巴羧牡亩倘胁黄灰械脫糁辛怂蔚碌膭︿h,宋德吃痛,那柄長劍居然飛了出去,直接把院里的一株樟樹刺了個通透。
“德兒小心,先聽這混小子說完他的胡話?!八问廊世∷蔚拢迷谇懊婺侵心耆藳]有暴起傷人,只是打掉了武器。
梅有道曬笑了一下,剛才那一劍刺來是真的可怕,幸好邊上有位大高手在,看來自己回去以后怎么說也要學(xué)一些手段傍身了。
“整個當(dāng)陽縣都知道我梅有道,從來沒有學(xué)過騎馬,可這黑馬居然和我十分親密無間,帶著我在這當(dāng)陽縣城里東繞西繞。那些家奴也是怕我沖撞了什么人家,或者被馬兒給摔在地上,包括三四叔就一塊陪著我在這縣城里瞎逛。“
“可這一路上霜溪和那無道兩匹馬就像生怕別人不知道它們有多好似的,停停走走的。三四叔就嘲笑我說這馬兒都如膠似漆的,而我年方十七了卻還是孤單一人。說完還拍了拍霜溪的腦袋,低聲說著讓它帶我去找媳婦兒。我們就一行人來到了這宋府門口?!?br/>
汪三四很無奈,心說我和你才見第二面有那么熟嗎?
“你當(dāng)說書呢梅有道?然后我是你們中間的大惡人?我阻攔著不讓你們進(jìn)門?你馬兒沖破了人世間的束縛闖進(jìn)了我宋府大門只為了帶你見一見我妹妹?”宋德忍不住譏諷道。
“宋公子真的深得我心,看來我以后要好好和我小舅子多來往了啊?!懊酚械佬Φ霉钠鹆苏疲辈贿^宋兄概括得太言簡意賅了,本來我可是準(zhǔn)備說上一個時辰的事兒。也是也是,宋兄家學(xué)淵源,自是我不能相比的?!?br/>
“德兒,你去府門前擋著梅有道了?“宋世仁疑惑得問著,”我不是著人讓你在門口好好迎接你伯父一行嗎?“
“父親,今天一大早這梅有道就帶著人往我這宋府前來,雖然一路上拖拖拉拉的,可目的地分明就是在這里,而且父親你昨日也和我說今天梅府梅伯父會來,我,我看只有梅有道一人,想給妹妹出口氣?!八蔚乱贿呎f著一邊還氣憤得看了梅有道一眼。
“是啊,宋兄。我父親本是要下午帶著我一并前來拜訪的,上午我只是騎著馬兒遛遛圈兒,只是我這馬兒,也許是受了貴府那幾只惡犬的驚嚇罷,竟然慌不擇路得沖撞了貴府,還請各位莫見怪,我這就交出馬兒,任憑貴府處置便是?!懊酚械莱问廊噬钌钭隽艘灰?。
“胡鬧!“是宋世仁對著宋德說的。
雖然梅有道的故事漏洞百出,但也沒有什么反駁的依據(jù),畢竟還是自己兒子阻攔在先,宋世仁嘆了口氣說:“我宋家雖然不是什么王公貴族,可也不是那鄉(xiāng)野小民。你與我女兒的婚事已經(jīng)被你自己給拒絕了,現(xiàn)在來說提親,未免太過欺人太甚了罷?我女兒也不愁嫁,罷了罷了,你帶著你的人你的馬走吧,老夫不想再多看你一眼了?!闭f完頭也不回得準(zhǔn)備走了。
“宋員外真的不再考慮考慮我嗎?我可是德智體美育全面發(fā)展的好少年啊。”梅有道不死心得喊道。
“考慮個屁,算我怕了你們爺倆了,和你爹說我改日一定如數(shù)奉還?!彼问廊式K于還是忍不住爆了粗口。
“你等著梅有道!”宋德不甘心得留下這句話,跟著父親走了回去。
宋世仁和宋德回到書房。
“德兒,平日里見你也不是這般魯莽?。磕阍趺粗烂酚械酪粋€人出的府來我們這的?”宋世仁很奇怪,自己兒子什么時候這么心細(xì)起來。
“不敢隱瞞父親,京城大理寺大理卿李集薪的公子近日來了我們當(dāng)陽縣,就是那李廣昌,前些日子我和他有過數(shù)面之緣,他今天早上派了人來和我說梅有道帶著惡奴兇犬要來我宋家門前耀武揚(yáng)威,我想到妹妹被拒婚之辱,一時忍不住就沒有和父親說,就帶著人去門口想要搓一搓他的銳氣。”宋德誠惶誠恐起來,怕是今天自己要被父親罵死了。
“當(dāng)今圣上的大舅哥李集薪!他讓他兒子來這當(dāng)陽縣,可是為了梅長青而來?“宋世仁自言自語道,”看來時隔近二十年,皇上終于想起了這當(dāng)陽縣啊,怕是梅家在這待不久了?!?br/>
想到自己兒子還在邊上,就吩咐道:“以后你不要和這李家公子走得太近,不過這兩人看來要斗斗法了,倒是挺有意思的,我們在一旁看著就好?!?br/>
“是,父親。”
門外傳來了一陣敲門聲。
“老爺,梅有道帶人走了,可是梅府又來了一批人,是來送信的,您看?”
“拿進(jìn)來吧?!彼问廊食烈髁艘幌?,說道。
宋德接過了下人送來的信交給了宋世仁。
“我生病了,早上讓我兒子一個人來的?!?br/>
梅有道一行人剛出宋府門口看到了自己人來送信,就等著一并走了。“你們來送的什么信?是我爹和他宋世仁有什么話要說嗎?”
“信的內(nèi)容小的們不知道,只是老爺吩咐下來,等少爺您出了宋府大門我們就把信給送進(jìn)去?!?br/>
“是么?有什么貓膩嗎?”梅有道感到奇怪,難道父親有什么大招要放的嗎?
“少爺快走,很多人在往外走,應(yīng)該來者不善?!蓖羧拇叽俚馈?br/>
等到宋員外帶著人殺氣騰騰得趕到大門口的時候梅有道一行人已經(jīng)不見了蹤影,“宋德,以后街上看到梅有道就打!和他說我說的!”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