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會議室的門被人禮貌的敲響,在得到肖寒的應(yīng)允后,一名女工作人員走了進來。
“寒少,許冠松求見。”女工作人員道。
許冠松?
幾人驚訝不解的望向肖寒,不知道這個家伙來干什么,難道是后悔離開御膳閣了?
李茹和張大偉隱隱有個大致的猜測,很可能跟那份錄音有關(guān),畢竟里邊錄著他學(xué)狗叫的過程,一旦公開,他怕是一輩子都會活在陰影當(dāng)中了,如今那個薛安志有恃無恐,一副不怕錄音被曝光的模樣,許冠松卻慌了。
肖寒笑笑:“讓他進來?!?br/>
“是?!?br/>
女工作人員點頭,轉(zhuǎn)身走了出去。
沒多時,許冠松在她的引領(lǐng)下走進了會議室。
他已經(jīng)沒有了當(dāng)日離開御膳閣的意氣風(fēng)發(fā),多了一份憔悴,精神狀態(tài)看著不是很好,顯然錄音的事把他折磨得不輕。
見到這么多老熟人在,他愣了一愣,不過還是硬著頭皮走了進來,被這些老熟人全都知道好過被江海市甚至全國的網(wǎng)民知道,他只希望學(xué)狗叫的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
“寒少,程總,李部長,張部長!”
許冠松一一向在座認識的都打了聲招呼,對于張大偉和孫燁,也是有眼神致意,就算是打過招呼,沒失了禮數(shù)。
“許部長,你如今可是名廚的銷售部部長,日理萬機的,怎么有時間來我們御膳閣了?”張宏達出言道。
他可沒少被許冠松打電話嘲諷,說他繼續(xù)呆在御膳閣是蠢豬行為,遲早會后悔,此番見到許冠松,怎么也忍不住奚落幾句。
張大偉故意裝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大笑道:“不會是棄暗投明吧,哈哈哈……”
程啟剛會心的笑了笑,搖搖頭,當(dāng)個旁人在這看熱鬧的模樣。
李茹也不會去出言譏笑許冠松,她不是這樣的人,性格使然。
孫燁以前只是個店長,見到了老上司,自然也不會戲謔一番。
許冠松苦笑,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直接當(dāng)著眾人的面就朝肖寒撲騰一聲跪了下去。
這……
程啟剛一行人都驚呆了,什么情況?
怎么也沒想到許冠松一個自尊心那么要強的人,竟然會當(dāng)著大家伙的面跪在地上啊。
“許部長,你這是做什么?”肖寒淡淡的瞥了許冠松一眼。
許冠松狼狽的抬起頭,一雙三角眼里此時全是哀求之意:“寒少,求求你,不要把我那段錄音公布出來,給我一條活路,我求求你了?!?br/>
說著,直接磕頭,那錄音折磨得他一整晚都睡不著覺。
在得知薛安志態(tài)度強硬,依舊派人來御膳閣搞事時,他感覺天都快塌下來了,薛安志那邊他是沒有任何辦法的,只能來肖寒這邊了,他已經(jīng)做好準(zhǔn)備在御膳閣把臉丟盡,只要能阻止那份錄音,哦不,應(yīng)該說阻止屬于他的那段錄音公布出來,就算被御膳閣的這些人踐踏尊嚴(yán),他也認了。
連磕了三個響頭,真的是額頭磕碰在地上發(fā)出砰砰響的那種。
程啟剛、張宏達、李茹、孫燁,以及張大偉都瞠目結(jié)舌,不敢置信的看著許冠松,心想:這個家伙也太豁得出去了吧。
“許部長,你們一方面來我們御膳閣搞事,一方面又讓你來求寒少把錄音不要公布出來,這到底是幾個意思?”
張宏達都糊涂了,摸不清楚里邊的邏輯,他、程啟剛以及孫燁都覺得許冠松是受到了市場管理局和名廚那邊的命令才來這里放下顏面祈求肖寒的。
聽到這個問題,許冠松知道張宏達不清楚事情的原委,也就是說,可能在座的就肖寒和李茹知道他在座談會上學(xué)狗叫的事實,于是感激的看了肖寒和李茹一眼,感激他們沒有把事情亂傳。
然后便解釋道:“這是我個人的意思,與他們無關(guān)?!?br/>
說完,眼巴巴的望著肖寒,完全不敢有絲毫的不敬。
肖寒用手指輕輕敲著會議桌,笑道:“男兒膝下有黃金,既然你都這么求我了,我和你之間也沒什么特別的深仇大恨,放過你便是?!笨聪驈埓髠?,“那份錄音公布的時候,記得把他的那段給刪掉?!?br/>
“好嘞,包在我身上,這種錄音文件,處理起來太簡單了,老肖你就放心吧?!?br/>
張大偉樂了,他早知道許冠松反出御膳閣的事,如今看到許冠松低三下氣,沒有半點脾氣的上門下跪哀求,只有一個字可以形容,那就是——爽。
他覺得自己的律師事務(wù)所實在太枯燥了,都在考慮要不要也進御膳閣來做事,在肖寒身邊,啪啪啪的打別人臉,簡直不要太爽。
“謝謝寒少,謝謝!”
許冠松衷心表示感謝,這會兒心里懸著的石頭終于是落下。
男人在外邊受點委屈和羞辱沒什么,要是讓家人也知道他受了委屈和羞辱,那才真的是抬不起頭來的事情。
“沒什么事就走吧,這里可不怎么歡迎你?!毙ず?。
許冠松慢慢站起來,然后朝外走去,一步三回頭,彎腰躬身,嘴里一個勁的道著謝。
“寒少,他這是怎么了?”
程啟剛現(xiàn)在很好奇座談會上發(fā)生了什么,竟是讓許冠松不顧顏面的沖肖寒下跪祈求了。
“一點小事罷了,不值一提?!毙ず?dāng)[了擺手。
做人留一線,況且那許冠松又親自上門下跪求他了,既然如此,那何必要挫骨揚灰,殺人誅心呢。
在肖寒這里沒得到答案,幾人便望向李茹。
李茹尷尬的輕咳了一聲:“寒少都說了是小事,所以沒什么好說的,咱們還是好好想想該怎么解決市場管理局這個麻煩吧?!?br/>
這話題轉(zhuǎn)移得很好,是的,目前階段,這是最迫切的問題。
“對,對,市場管理局是個大麻煩,好好想想該怎么做,繼續(xù)讓他們檢查下去,這生意還做個毛啊?!睆埓髠コ鲅愿胶?。
他這段時間經(jīng)常來找肖寒耍,其實就是給自己多制造跟李茹相處的機會,他是越看李茹越覺得是自己心儀的對象,還說好幾次做夢都夢見了她,這輩子的老婆就是她了,看到她,如沐春風(fēng),是愛情的感覺。
肖寒則翻了翻白眼評價了一句——你只是饞她身子罷了。
F-U-C-K!
張大偉當(dāng)時就念了這四個英文字母進行回應(yī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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