錄音機(jī)里放著之前的對話。
還有何葉給蕭然出謀劃策,怎么跳河,怎么試驗陸文瑾的真心,全都被錄上了。
不止如此,還有蕭然辱罵顧念的難聽話,也被錄上了,甚至有些,是何葉引導(dǎo)著蕭然在罵。
野種,賤人,狐貍精,小三。
每個詞都惡狠狠的。
顧念一直面無表情,拿著錄音機(jī),放著磁帶。
可陸文瑾臉都黑了,抓過來就把錄音機(jī)關(guān)上。
摸摸姑娘的臉,想要說什么,又張不開口,這時候怎么勸?
頓了一下,鄭重道:“你是我的女人,名正言順,不是小三。”
顧念翻了翻眼睛,“我當(dāng)然知道,我不是小三。要是哪個男的敢讓我當(dāng)小三,我閹了他!”
陸文瑾臉上抽搐,沒由來的,覺得自己兩腿間有股風(fēng)吹了過來。
顧念推開他,邁步走向何葉。
居高臨下,睥睨著她。
“錄這些東西要做什么?”
何葉咬著唇,癱坐在地上,不發(fā)一言,只是兩眼瞪著顧念。
此時,仇恨的目光已經(jīng)不再掩飾。
顧念捏著她的下巴,抬起她的臉,“說呀,怎么不說了?剛才跟我裝模作樣道歉的時候,不是挺能說的嗎?這會兒怎么不說了?”
在何葉要發(fā)怒的時候,她猛得將何葉的臉?biāo)Φ揭贿叀?br/>
弄得何葉頜骨發(fā)痛,張著嘴巴嘶嘶吸氣。
“你不說,以為就沒人知道你要干什么?準(zhǔn)備給誰聽?或者說,準(zhǔn)備把哪一段給誰聽?
你想讓陸文瑾聽蕭然罵我,還是讓蕭然聽我罵她,又或許,讓陸文瑾聽蕭然和我,互相對罵。聽我是怎么欺負(fù)你?
這樣,蕭然和我,就是兩個愚蠢的潑婦,互相攻擊不止,還要打壓一個可憐的外地姑娘。是么?“
何葉的臉,瞬間白得嚇人。
努力咽了口唾液,讓自己有些發(fā)干的喉嚨,發(fā)出聲音來。
“不是,我沒有,我……”
“你以為你把磁帶剪剪重新接上,陸文瑾就相信?或者說公開出去,我跟蕭然就名聲盡毀?你好能坐收漁翁之利。
是你自己太自信,還是看不起陸文瑾?你是覺得他是瞎子,看不出,你唱的哪一出?”
何葉的所有心思,被顧念這么輕而易舉噼里啪啦全部說出來。
她的確錄下音,想揭露這兩個無恥女人的真面目,讓別人看看這兩個看起來高貴的京城大院子弟,卻如此嘴賤心狠。
她要讓這兩個女人,都身敗名裂。
甚至,今天晚上,還想要把這些東西,都送到午夜心聲欄目,讓他們隨著廣播,傳到千家萬戶!
讓這連個女人,一輩子抬不起頭來!
這樣,這兩個賤人,這輩子都別想肖想她的二哥!
只是沒想到,顧念竟然全都知道。
她一時間驚慌失措,不知道怎么反駁。
手指著顧念,渾身瑟瑟發(fā)抖。
“你,你……”
“結(jié)巴啦!有什么冤屈說出來,讓你的好二哥給你撐腰?!?br/>
陸文瑾卻是嬉皮笑臉,“我這腰,得撐著給你用,別亂給別人。”
顧念白了他一眼。
這臭流氓,真是不分場合地要開黃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