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使用三皇劍,提起全身力量的一斬直直的沖向了那輪白日。空氣中傳來一陣摩擦聲,力量與力量的對決。成敗就看這一擊了!
劍氣直直的撞了上去,一陣刺眼的強光綻放,四周一片空白,而我在這一刻也閉上了眼睛。
耳邊傳來一陣轟隆隆的巨響,結(jié)果怎樣,現(xiàn)在我還不清楚。
“小子,快躲開!”
師傅的聲音突然在我耳邊響起,我心里一驚,連忙睜開了眼睛。
我不可思議的看著天空中掛著的那輪白日,這怎么可能?我拼盡全力的一擊竟然沒有撼動它半分。
師傅一把將我拉了過去,抬手打出一團極其強大的力量。
那白色的太陽不停的下降,與師傅的力量撞在一起。我看見師傅腳下的土地都驚起一道道裂紋。
“師傅!”
我擔心的看向師傅,都是我的錯,是我太自信了。
“別過來!”
師傅扭頭對我爆呵一聲,師傅的身體爆起一道道青筋,額頭上冒起豆大的汗珠,看起來很痛苦的樣子。
“林天幻,你太自大了,你以為你是唯一的存在嗎?告訴你,陰間永遠不是你想的那樣!”
北陰大帝冷冷的看著師傅,嘴角揚起一絲冷笑。
“師傅,對不起!”
我看著師傅那痛苦的樣子,心里很是難受。
“別特么一副慫樣,你是我林天幻的徒弟,沒有我的允許,誰都不能動你!”
這句話,師傅說了很多次,然而每一次都讓我很開心,但是這一次我卻怎么也開心不起來。師傅為了我白發(fā)滿頭,為了我,得罪了很多人。
甚至為了我,連家門都不能進。我曾問過師傅,我問他為什么這樣做。
師傅笑著跟我說,因為你是我徒弟!
可是現(xiàn)在他的臉上再也無法出現(xiàn)那副笑容,現(xiàn)在的他很痛苦。那個曾經(jīng)一直放在我身前的人,那個在我看來最厲害的人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壓到了土里。
“師傅!”
我痛苦的大喊一聲,可是卻沒有半點回應。
“啊,我要殺了你!”
我盯著北陰大帝的雙眼變的血紅,心中燃燒著一團怒火,曾經(jīng)那渴望鮮血,渴望殺戮的感覺又再次涌上我的心頭。
“秦施主,堅持本心啊!”
遠處的天邊一尊佛影出現(xiàn),凈法大師的身體緩緩落到我的身邊。
“不可能,我一定要殺了他!”
我怒吼一聲,嘴里發(fā)出一陣讓人陌生的聲音。我的渾身爬滿黑色的符文,原本禁錮在我心里的道力突然被打破,那久違的感覺再次傳來。
魔氣立馬充滿我的身體,我的頭發(fā)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的變白,垂到腰間。
古皇之力在這一刻變?yōu)榱撕谏?,背后升起一尊黑色的魔神虛影,但是面孔竟和顓頊古皇有點相似。
“哈哈哈哈,你終于出來啦!”
北陰大帝看著我的樣子,哈哈大笑,雙眼之中露出一副瘋狂的樣子。
“你這么做難道就不怕天譴嗎?”
一張巨大的陰陽雙魚圖落下,道力橫竄,四個人影緩緩出現(xiàn)。
“天譴?他秦淼殺了那么多人,怎么就沒有得到報應?我的族人一夜之間全部葬身他的手中,他怎么可以還活著?”
北陰大帝看著我憤怒的說道。
“該有的懲罰他已經(jīng)接受了,你還想怎樣?”
戚老頭的聲音突然響起,一個白衣老者手負在身后,眼神中露出一股憤怒的神色,緩緩的走了過來。
“北陰大帝,念你是陰間大帝的份上,我們不與你動手,趕緊放了林兄!”
姜心的聲音也傳了出來,隨之而來的還有毛子,以及陶恒。
一陣陣龍吟聲響起,狂暴的妖氣襲來,項龍飛前輩帶著項天也趕來了。
“哼,十殿閻羅,本帝命令你們將這些陽間之人驅(qū)趕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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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當他說出這句話后,卻沒有一個人動,最后秦廣王緩緩的走上前去。
“您為陰間帝王,我等閻王在你眼中自然什么都不是。但是我們知道一點,我們身為陰間閻王,那就得履行自己的職責。陰間是我們管轄的地方,陰間所有的東西我們都會守護。你的命令,請恕我等難以從命!”
四周突然很安靜,北陰大帝的臉色陰沉。
“既然這樣,那留著你們也沒有什么用了!”
關(guān)于陰間的閻王,其實是有這樣一個說法的。傳說,上古時期曾有一個人,也就是這個世界第一個死掉的人。
他死亡之后來到了一個奇怪的空間,四周沒有一個人,只有一片黑色的土地。他很孤獨,他在這里呆了很久。
直到這個空間被人發(fā)現(xiàn)的時候,他才知道這里叫做陰間,是人死后的去處。
他不想留在這里,他想出去,去看看他認識的那些人,但是不管他用什么方法卻始終無法出去。
他的魂體遭受重創(chuàng),逐漸消散,但是卻并沒有被毀滅。三魂七魄自生成魂,變成了十個人,也就是如今的十殿閻羅。
而那個人可以說是開辟陰間的人,他在陰間的地位遠遠超過了四象陰王。
他的魂魄化為十殿閻羅后,卻并沒有完全消失,而是化為十根黑色的骨頭,每一枚骨頭上面都刻著一位閻王的名字。
這只是古籍之中所記載的東西,但是卻并沒有人看到。但是當北陰大帝的身前懸浮了那十根骨頭的時候,我才明白,這并不是傳聞。
“你該收手了!”
陶恒看著北陰大帝冷冷的說道。
“這件事和你沒有關(guān)系,我們同流古神之血,我不想與你動手!”
“可我就想跟你動手!”
陶恒看著北陰大帝說道。
這這人里面,強者有很多,但是要論單打獨斗的話,恐怕就只有陶恒更強一點。
那些前輩雖然也很厲害,但是和陶恒交手的話,怕是討不到什么好處。
“讓開!”
我低著頭,聲音很冷。
所有人都看著我,因為現(xiàn)在的我已經(jīng)完全蛻變了。
“我的事情,我自己來!”
我也不知道這次入魔我怎么會保持清醒的,我的心中雖然很渴望殺戮,很渴望鮮血,但是我仍舊保持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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