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豐素柔的人,怪不得能這么嚷嚷的沒素質(zhì),安淼非常理解的點(diǎn)點(diǎn)頭,招呼了紅夫人先帶著陸英閃開,區(qū)區(qū)一個小蒼蠅,她一個人就能解決的了。
但陸英不走,小孩子固執(zhí)的站在原地,嘴唇抿著,向來和善的一張笑面里難得的滿是火氣,他是被欺負(fù)慣了,莫說是被罵上幾句,就算是被打上一巴掌,他都不覺得有什么。
安淼卻不行,那是他的姐姐,是收留了他重新的給了他一個家的人,陸英絕對是不能看著那些莫名其妙的人過來欺負(fù)她,更不要像個懦夫一樣遇到了事情就躲在安淼的身后,就算是現(xiàn)在依舊什么都不是,他也想要去保護(hù)安淼。
小孩子尚且沒到能把情緒給掩飾到能瞞過幾個大人的程度,安淼幾乎是立刻的就從他的臉上理解了陸英的固執(zhí),他的眼睛黑亮亮的,里面寫滿了無法言說的固執(zhí)。
連紅夫人都一下沒能帶走他,他的腳下就和生了根一樣,安靜的站在原地,就像是個釘死在地里面的木樁。
安淼是又感動又無奈,只能讓他繼續(xù)的留在這里,反正又紅夫人和她兩個人在,即使是豐素柔的人忽然的在店里面打算玩什么同歸于盡的戲碼,到最后也只有被丟出去的一個下場。
“你家小姐到底怎么了,你不把話說清楚,我上哪去知道前因后果的,還是說你只是隨口胡謅出了一個人來,想要到我的店里來訛詐啊?!?br/>
和白面男人的吞吞吐吐比起來,安淼可是要利索多了,三言兩語的把主動權(quán)給重新的掌握回來,她之前只是懶惰,要是真的論起嘴皮子的功夫來,還真的沒幾個是對手的。
果然,白面男人被她的一通搶白說的是面紅耳赤,手指著安淼,氣的半晌都說不出話來,一雙眼睛瞪的老大,幾乎要從里面噴出火來。
“抱歉,我們店里面還要做生意,要說話就抓緊,我可米時間陪你玩?!倍⒅懹⒁桓背绨莸哪抗?,安淼揚(yáng)起了下巴,絲毫不掩飾眸中的不屑。
豐素柔可真有本事啊,是手底下沒人能用了嗎,找了一個看起來就是太監(jiān)的主兒過來,還真是怕其他人猜不出他背后主子的身份。
“你...你...分明是你的藥材出了問題,你不想承認(rèn)還說我什么無理取鬧,你....”白面男人是氣的要命,練身體都跟著哆嗦起來,一副隨時都要昏過去的樣子。
多差的心理素質(zhì),還不如換成之前的那個人過來,至少還能好好的說上兩句話,安淼滿心的不屑,隨意的揮了揮手,“證據(jù),拜托,這里是天子腳下,你過來鬧事,是不把府尹大人放在眼里,還是說,你的本事已經(jīng)大到連皇上都不需要在意了?”
扯大旗的本事,安淼算是已經(jīng)用的得心應(yīng)手,之前心里面還稍微的有一些不自在,畢竟總是說著當(dāng)朝皇帝之類的話,而皇帝又是她暗地里面的男朋友,怎么都覺得古怪。
但次數(shù)一多,也就不在乎了,慕容澈的名頭多好用,隨便的提上一提,就能讓人像是面前這白面男人一樣,露出惶恐到目次欲裂的表情。吧
現(xiàn)在看起來,這人倒是能稍微的順眼一些了。
估摸著也是想清楚,安淼這人伶牙俐齒的占上風(fēng),白面男人深吸了兩口氣,決定不再和她扯皮,把話轉(zhuǎn)到了最開始的目的上面。
“這位掌柜的,我家小姐用了你家店里面賣的養(yǎng)顏的藥膏,現(xiàn)在滿臉紅腫不堪,而且感覺在被什么東西咬著皮肉一樣,請你給我個解釋!”
終于是給理智找回來了,白面男人深吸口氣,眼中吞吐著憤怒的火光,卻強(qiáng)忍著沒在繼續(xù)的和之前一樣的鬧。
面目紅腫,好像被啃噬著肉血,這里面的原因是什么,安淼當(dāng)然是清楚了,給豐素柔的藥膏里面也是加了從金朽的身體當(dāng)中提出來的蟲子,讓那些小東西怎么隱藏和沉睡,可是花了安淼不少的力氣。
算算時間的話,那些小蟲子們也是時候要在豐素柔的臉上蘇醒了,不過據(jù)安淼所知道的,可不應(yīng)該只是面目紅腫那么簡單,蟲子嗜血戀肉,估計現(xiàn)在豐素柔的皮膚應(yīng)該是坑坑洼洼的,恐怖的很。
安淼已經(jīng)是記不清豐素柔的模樣了,或者說從頭開始她壓根就和這所謂的柔妃不大熟悉,但想著也應(yīng)該是個美人,至少也應(yīng)該和安嫣差不多的程度,現(xiàn)在臉傷成那副樣子,而且還在與日俱增的腐爛發(fā)臭,她一定無比痛苦。
這是安淼的報復(fù),對于那些想要在背地里面算計她的人,她是一點(diǎn)都不會可客氣。
“既然你家小姐的臉都已經(jīng)傷成那副樣子了,那我很好奇,為什么你家小姐不過來讓我瞧病,而是差你過來呢?是不是覺得藥膏的價錢太貴,你們想要把給出去的銀子重新的要回去啊?”
安淼故意的跟著他打哈哈,反正現(xiàn)在正在痛苦的忍受折磨的人是豐素柔,她是一點(diǎn)都不著急,白面男人愣了一下,估計是從來都沒想到能從安淼的嘴里聽到這樣的一番話。
“你...我家小姐怎么可能做出那種事!”
“那你帶著你家小姐過來,或者說,我也可以上門去給你家小姐看診,要是真的是我的藥膏的問題,我當(dāng)然愿意負(fù)責(zé),但是你這無憑無據(jù)的,讓我怎么相信啊,樂善藥店也不是剛開一天兩天了,怎么只有你家小姐的臉出了問題,可不要說是用了其他人調(diào)制的藥膏,到這里去誣賴我?!?br/>
安淼刻意的把白面男人的思維給引向了其他的地方,她和豐素柔不熟悉,但是既然對方那么憎恨自己,都已經(jīng)到了去買兇的程度,自然是不可能因為一瓶養(yǎng)顏的藥膏就抹去了殺意。
去找御醫(yī)和一些醫(yī)生去做同樣的藥膏試用,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安淼只是隨便的提了一句,隨即瞥見了白面男人怔忪的神情,心里的肯定就確了七八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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