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燒烤(本章免費(fèi))
見他這樣,墨北知道多問無益,便轉(zhuǎn)過頭去喚聲:“容公公?!?br/>
豈料這一聲輕喚竟惹來了一陣嚎啕大哭。
“容公公,敢問你這是怎么了嗎?”墨北突然覺得頭疼。
“嗚嗚嗚,殿下!殿下的臉被毀了!”
一道血痕不至于被毀吧?嘴角抽一下,再抽一下,墨北深深吸口氣:“方才來的人,你可認(rèn)得?”
華容一聽這話,剛剛抽泣的聲音立馬來了個八十度大轉(zhuǎn)彎,笑的那叫一個春風(fēng)百花開:“咱家的志向可是做煌朝第一宦官,自然是什么都曉得!”
“那剛剛那位是誰?”墨北挑眉,似是注意到了什么,緩步走到門邊。
華容撫著下巴,很認(rèn)真的說:“咱家第一次見,現(xiàn)在還不知道?!?br/>
“容公公?!蹦鞭D(zhuǎn)過頭,開始磨牙:“你不是說你什么都曉得嗎!”
“喔~那個是等咱家成為第一宦官后的事!”華容沖著太陽昂頭,滿臉的珠光寶氣。
墨北冷冷的掃了他一眼,捏起地上閃閃發(fā)亮的物什,薄唇玩味的揚(yáng)起。
是銀子?也就是說小霸王不是自個兒摔倒的,而是被人算計了!
可房間里只有三個人,會是誰出的手呢?
雙瞳里布著疑惑,墨北越發(fā)覺的這皇宮處處都透著詭異。
一個花癡太監(jiān),居然萬千富貴。
一個落魄皇子,卻過的豬狗不如。
即便是個癡兒,也不該如此受人欺辱才是,再怎么說都是皇族血脈???
可為何太監(jiān)能辱,他人能欺?
奇怪,奇怪!
就連知暖宮外多到數(shù)不清的錦衣衛(wèi)也很讓墨北咂舌。
一處荒廢依舊的破院,一個不受恩寵的王爺,用的著這么多人來看守嗎?
墨北搖搖頭,心煩的整理不出思緒來。
“餓,包子,好大好大的包子!”耶律千梟湊過臉來,又開始討吃食,長發(fā)下的藍(lán)瞳溢出流光異彩,無人瞧得見。
越看越覺得他像南瓜,墨北親昵的拍拍他的頭:“殿下,今兒我們不吃包子,吃燒烤!”
“燒?烤?”耶律千梟無意識的皺眉,這是什么?是他裝傻裝時間太久了嗎?怎么從來未曾聽過這道吃食?
傍晚,微風(fēng),碧空萬里無云。
墨北手腳麻利的將耶律千梟的鞭傷處理好,便拉著華容一同去院里轉(zhuǎn)悠。
“墨公公,咱家見你剛剛替殿下?lián)趿四敲炊嘞卤?,不疼么?”華容拉拉彈弓,笨手笨腳的樣子,讓人很是無語。
墨北盯著樹枝上的麻雀,神秘一笑:“我有神功護(hù)體。”所謂神功就是防彈衣,她從來不做乖乖挨打的蠢事。
啪!
石飛鳥落,招來華容各種羨慕嫉妒恨。
“墨公公,敢問師拜何處?”瞪著圓溜溜的大眼睛,當(dāng)擺設(shè)似的在那討教。
墨北翻翻白眼,將麻雀遞給他:“好好看著。”
“墨公公吩咐的事,咱家定將舍命到底!”雄赳赳氣昂昂的一挺身板,華容開始眉目不眨的盯著麻雀,大眼瞪小眼。
現(xiàn)在墨北已經(jīng)懶得搭理他了,這人不是小時候被驢踢過腦子,就是發(fā)燒燒傻過。
她美目掃了一周,直立拉鉤,每一個動作都做的賞心悅目,快狠準(zhǔn)的手法讓不遠(yuǎn)處的耶律千梟玩味十足。
這太監(jiān)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