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幾股極其強大的氣息出現(xiàn)在了大殿之中,所有的議論聲頓時便停了下來。()同時大殿中央,七道身影緩緩的顯化而出。感受到這幾道身影所散發(fā)出的氣息,大殿中所有人的臉色都變的珍重起來。
顯化的七道身影中,前方三人身著天鑒宗長老服飾,竟然是三名金丹期修士。而他們身后四人則身著天鑒宗高級執(zhí)事服飾,能夠身穿這種服飾的人都是筑基后期頂峰修士。
“見過各位師叔?!贝蟮钪兴兄谛奘肯蛑鸬て谛奘啃卸Y道。
“免禮吧。”一道溫和的聲音在所有筑基期修士的耳邊響起。
這時賈淵才有機會打量起剛來的七人,其中竟然有兩人賈淵認識。
一人身材高大,臉色黝黑,竟然是那名帶領(lǐng)過賈淵去朔風山脈的金丹期修士費康衛(wèi)。而另一人則面目剛毅,身背金劍,是賈淵在朔風山脈中救過的筑基期修士元飛虎,只是沒想到元飛虎的實力竟然已經(jīng)達到了筑基后期頂峰。
三名金丹期修士分別落座,其中領(lǐng)頭之人竟然是一名看起來十分年輕的修士。而元飛虎等四名筑基后期頂峰修士則站在兩側(cè)。
“看到?jīng)]有,中間那位年輕師叔,就是我們天鑒宗最為有名的修煉天才白子慎。聽說他的年齡才剛過百歲,修為就已經(jīng)達到了金丹期,前途真是不可限量啊?!迸赃呉幻谛奘康吐暤馈?br/>
“是啊,白子慎師叔被看做我們天鑒宗最可能突破到元嬰期的兩人之一,與姜逸塵師叔同被稱為天鑒宗兩大絕世天才?!庇忠幻鸬て谛奘康馈?br/>
“安靜”一道粗獷的聲音響起,下方所有筑基期修士頓時安靜了下來,說話之人正是黑臉大漢費康衛(wèi)。
看到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那坐在首位上的白子慎站起身來。他看著大殿中的所有筑基期修士,神情鄭重的道:“我想大家都知道,現(xiàn)在四大仙門正在聯(lián)手進攻我們天鑒宗,使得我們天鑒宗現(xiàn)在正面臨著極大的困境。前幾天乾陽道宮又偷襲了我們天封城之外最大的靈石礦脈,想要斷絕我們天鑒宗的靈石來源。但是他們卻沒有成功,因為守護那里宗中弟子拼死抵抗,雖然他們死傷慘重,但也重創(chuàng)了前來偷襲的乾陽道宮之人?,F(xiàn)在我們要做的就是前去那里支援他們,將那里的宵小之輩全都給趕回去。”白子慎說到最后,身上的氣息猶如風暴般在大殿中刮過。
最后白子慎雙眼掃過大殿中所有人,平靜的道:“為了激勵大家殺敵。宗中決定,若是斬殺敵方一名同階修士,獎勵靈石五萬,三階低級靈符一張;若是斬殺敵方三名同階修士,獎勵靈石二十萬,三階中級靈符一張;若是斬殺敵方五名同階修士,獎勵靈石三十萬,三階中級靈符三張;凡是斬殺敵方十名同階修士,獎勵靈石五十萬,低級法寶一件;若是斬殺敵方二十名同階修士,獎勵靈石百萬,中級法寶一件;若是斬殺敵方三十名同階修士,獎勵靈石百萬,結(jié)金丹一粒。()當然越階斬殺也有特殊的獎勵?!?br/>
大殿中的所有修士聽著白子慎的話,漸漸變的激動起來,顯然沒有想到宗中獎勵竟然如此豐厚,特別是最后那粒結(jié)金丹,更是觸動了眾多筑基期修士的神經(jīng)。
“當然,若有發(fā)現(xiàn)臨陣脫逃者,斬!其家族所有成員全部貶為礦奴;若有發(fā)現(xiàn)叛亂投敵者,斬!其家族所有成員也全部處死?!币坏辣涞穆曇粼谒兄谛奘恐虚g刮過,使得原本熱鬧的大殿頓時化為了冰窟。
“都聽到了沒有?”白子慎看著寂靜的大殿問道。
“聽到了,師叔?!彼兄谛奘窟B忙回道。
“吉原,你去弟子峰上召集千名修為在煉氣期十層以上的弟子,然后帶著他們趕赴天封城。我和筑基期執(zhí)事就先行一步了?!卑鬃由鲗χ砼砸幻笃陧敺逍奘康馈?br/>
“是,師叔?!边@名筑基后期頂峰修士領(lǐng)命之后,轉(zhuǎn)身走出了執(zhí)事殿,顯然是去弟子峰召集弟子了。
白子慎看著大殿中所有筑基期修士道:“好了我們出發(fā)吧?!闭f完便帶頭飛出了執(zhí)事大殿,向著天鑒山脈之外飛去。另外兩名金丹期修士緊隨其后,之后便是所有的筑基期修士。
看著浩浩蕩蕩飛在空中的百余名筑基期修士,賈淵知道天封城絕對有一場大戰(zhàn)在等待著自己。
可能是擔心自身目標過大,引起對方的懷疑。在出了天鑒山脈后,白子慎便將所有人分為了三隊,每一隊由一名金丹期修士帶領(lǐng),分頭向著那所謂的天封城飛去。
賈淵被分在第三隊,其帶隊的金丹期修士賈淵并不認識。不過通過打聽,賈淵知道了這名略顯普通的金丹期修士名叫陸子杰,聽說也是天鑒宗中實力較為強大的一名金丹期修士。
這陸子杰的性格有些沉默,有點像賈淵的性格。他只是看了身后眾人一眼,便自顧自的向著前方飛去。而跟在后方的眾筑基期修士看到這種情形,也都不敢多說,靜靜的跟在了這名金丹期師叔的身后向著那天封城趕去。
“嗨,這位師兄?!憋w在空中的賈淵,突然感到有人拉了拉自己。
轉(zhuǎn)頭,只見一名身材極胖的筑基初期修士飛在自己的身旁。不過這修士雖胖如圓球,但年齡看上去卻并不大,此時他正微笑的看著賈淵。
“師弟你是?”賈淵有些疑惑的對著對方笑了笑,然后問道。在天鑒宗,輩分以修為高低來定,修為高的可以為師叔,師兄。修為低的,只能為晚輩或者師弟了。
“師弟關(guān)龍,見過賈淵師兄?!边@名極胖的修士看到賈淵問他,連忙拱手道。
“你認識我?”賈淵笑問道。
“呵呵,師兄的大名現(xiàn)在在咱們天鑒宗中有誰人不知?”關(guān)龍笑了笑道。
“哦,為何?”賈淵有些不解的道。
“呵呵,還能為什么?你是我們天鑒宗宮仙子喜歡之人,怎么會不被我們所知曉。”關(guān)龍瞟了瞟賈淵,笑道。
“什么?我是宮仙子喜歡之人?”賈淵有些詫異的道。
“呵呵,賈師兄,你就不要再裝了。宮紫蝶仙子喜歡你,又不是什么見不得人的事。你知道嗎?自從傳出宮仙子有了喜歡之人后。那些天天追求宮紫蝶的青年才俊當時就瘋狂了一大半,所有人都在查找這人是誰,最后還是云少風推測出可能是你。不少人當場就想要找你決斗,幸好你當時不再宗中,要不然絕對逃脫不了麻煩。只是你一直不在宗中,所以這件事才慢慢的平息了下來?!标P(guān)龍有些激動的道。
賈淵聽了這話有些無語,問道:“這事我怎么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關(guān)龍有些傻眼的看著賈淵道:“你還不知道這事啊,我還以為宮紫蝶已經(jīng)告訴你了?!?br/>
“還請關(guān)師弟給我講講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辟Z淵道。
“這個,好吧。據(jù)小道消息說,一年半前,有一位實力強大的元嬰期修士前來天鑒宗,想要與天鑒宗結(jié)親,其目標就是想讓宮紫蝶嫁給他的小兒子。宮紫蝶的父母本想答應,但最后卻被宮紫蝶以死相逼給拒絕了。那位元嬰期修士離開后,在其父母的逼問下,宮紫蝶告訴自己的父母,她已經(jīng)有了喜歡之人,而且就在天鑒宗中。本來這件事情挺隱秘的,但后來不知怎么的就給傳了出來。天鑒宗所有追求宮紫蝶的青年才俊,頓時集體暴動了,想要查找這人到底是誰。而想要從宮紫蝶口中得出是誰,基本上是不太可能,宮紫蝶的父母,他們又不敢去問。原本所有人都認為這件事沒有結(jié)果了,但云少風在一次喝酒時,說漏了嘴,說宮紫蝶可能對你有好感。于是所有人都想找你決斗,但到了翠雀峰后才知道,你早已經(jīng)離開的宗中。”關(guān)龍低聲給賈淵訴說著。
“那這件事發(fā)生在翠雀峰靈眼之事之前還是之后?”賈淵并沒有關(guān)心這件事,而是問出了一個自己關(guān)心的問題。
“你說你們翠雀峰擁有靈眼的那件事啊,它應該發(fā)生在這件事之后。不過這件事卻進一步確定了宮紫蝶喜歡你,因為她竟然為了你,出面擺平了你們翠雀峰擁有靈眼的這件事?!标P(guān)龍回憶了一下說道。
“也就是,當時所有人都知道我不在翠雀峰上,但還是有人去找麻煩?”賈淵冷聲道。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标P(guān)龍搖了搖頭道。
賈淵頓時陷入了沉思,看來翠雀峰擁有靈眼這件事,只是受到宮紫蝶拿自己當擋箭牌而出現(xiàn)的一個意外。就是不知道那名筑基期修士去翠雀峰是找憶金蟬他們麻煩,還是真的想要加害憶金蟬她們。若是后者,那么……。賈淵的眼中不由的露出了一絲寒光。
感受到賈淵身上所散發(fā)出的殺氣,關(guān)龍心頭一驚,連忙向后退去。這時飛在最前面的陸子杰突然回頭看了賈淵一眼,顯然是感受到了賈淵釋放出的殺氣。
感到一股強大的氣息向著自己撲來,正在思考的賈淵頓時回過神來??吹疥懽咏苷粗约?,賈淵知道自己失態(tài)了,連忙拱了拱手,將身上的殺氣收了回去。
這時,關(guān)龍再次湊了上來問道:“賈師兄,你沒有事吧?”
賈淵笑了笑道:“沒事,只是剛剛想到一些事情,情緒有些失控,還請關(guān)師弟多多包涵?!?br/>
關(guān)龍搖了搖頭,笑道:“沒事”
接下來賈淵又和關(guān)龍聊了起來天鑒宗的其他趣味。這關(guān)龍知道的到不少,幾乎所有天鑒宗發(fā)生的事情他都能夠說的頭頭是道。
但隨著不斷的了解,賈淵發(fā)現(xiàn),這家伙之所知道這么多事,竟然是因為其喜好打聽八卦,只要是天鑒宗中的八卦事情,比如誰和誰好,誰可能和誰有一腿,他幾乎都知道,而且還能給你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的極其詳細,好像自己親眼見到一般。而至于其它事情,則是只知道一個大概而已。
隨著不斷的交談,兩人的關(guān)系竟然慢慢的親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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