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清輝言今天畫了濃妝,整個人顯得美麗非凡,外加清輝言身上出塵的氣質(zhì),如同仙子一般美麗。
臺上的兩人的容貌本來相差無幾,但是經(jīng)過清輝言這一打扮,江月吟未免要遜色了不少了,若這是比美的話,那么清輝言已經(jīng)勝利了。江月吟望了望清輝言,然后再次轉(zhuǎn)身望了望錢絳,發(fā)現(xiàn)錢絳的目光還是望向自己,不由松了一口氣,她深呼吸一下,然后面帶微笑的說道:“清師姐,你真的好漂亮?!鼻遢x言也微笑的望著江月吟對他說道:“妹妹你也很漂亮呀?!北荣愰_始之后,江月吟再次拔出手中的劍,氣質(zhì)里面就變了,她的劍快速攻擊,而清輝言還是沒有閃躲,用著手中的舞扇輕輕的撥動著,如同一只美麗的蝴蝶一樣,在那里盤旋著跳舞。
江月吟的攻擊雖然詭異,但是舞扇的確太大了,兩支舞扇可以輕松的將江月吟手中的寶劍擋住,錢絳看著江月吟再次換了一把劍,知道江月吟這把劍一定有什么特別的名堂。果然,交戰(zhàn)二十招之后,江月吟從劍上再次抽出一把劍,這把劍是子母劍,江月吟也開始舞劍起來。
比起和錢絳的交戰(zhàn)讓人驚心動魄,兩位女子的交戰(zhàn)充滿了美感,如同跳舞一般,讓四周的男子大飽眼福。至于這比賽的兇險,只有在上面的兩人才知道,清輝言在雙劍的猛攻下,已經(jīng)無法做到攻守兼?zhèn)?,而只能被動的防守?br/>
至于江月吟,她這么激烈的猛攻,自然會導(dǎo)致體力的大量消耗,她們現(xiàn)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看誰堅持不住了。江月吟雖然開始滿頭大汗了,但是劍招依然凌厲,而清輝言卻在防守之間,已經(jīng)有了疲憊之態(tài),清輝言知道這樣下去自己會輸,于是運動了全身真元,雙扇一扇,如同鳥的翅膀一樣飛了起來,然后丟出兩把舞扇。兩把舞扇兇猛如刀,若是江月吟真元充沛的時候還能閃避,但是身心俱疲的她,只能招架。只見江月吟的雙劍合一,催動劍芒,劍光一閃,忍受身體受傷,將劍架在了清輝言的脖子上,清輝言看著江月吟寧愿受傷也要取勝,心中有一些詫異了,而這時候錢絳飛身到了江月吟的身邊,將她傷口附近的穴道的點住,然后對著清輝言說道;“你輸了。”清輝言這才反應(yīng)過來,對著江月吟說道:“我輸了?!卞X絳聽到他認(rèn)輸,然后將江月吟的劍插回劍鞘,這時候江月吟全身無力,倒了下來。
錢絳抱著江月吟回到自己的房間,然后將江月吟放在自己的床上,輕輕的將傷口附近的布料撕開,看著雪白的肌膚,他絲毫不為所動,而是用清水將收口清洗了一遍,然后在外面布置了一個八品陣法療傷陣法。光芒覆蓋在江月吟的身上,江月吟緩緩的睜開眼睛,對錢絳微微的一笑嗎,有氣無力的說道:“多謝錢大哥?!?br/>
錢絳微笑的對著江月吟說道:“不用在意,你還是養(yǎng)好傷,明天還有比賽呢?!苯乱鼽c點頭,閉上眼睛開始療傷,而錢絳繼續(xù)布置了九品的聚氣陣,協(xié)助江月吟。在晚上的時候,江月吟張開眼睛,望著傷口已經(jīng)痊愈了,連傷疤都沒有留下,對著錢絳說道:“錢大哥,這陣法實在太神奇了?!卞X絳點點頭,對著她說道:“你早些休息吧,時候不早了?!?br/>
江月吟點點頭,準(zhǔn)備離開的時候,錢絳搖頭說道:“你還是在這里休息吧,我繼續(xù)布置一個寧神陣法?!苯乱髂樢患t,嘴上嗡了一聲,然后睡在床上,很快她就聞到一股清香,在香氣下,江月吟緩緩的睡著了。第二天一大早,江月吟醒過來的,望著錢絳坐在地上的修煉,眼中充滿了柔情蜜意,她輕輕的走下床,不想打擾錢絳。
錢絳睜開眼,對著她說道;“你醒了,膳房已經(jīng)送來早餐了,你先出吃點吧?!苯乱鳑]有反駁,走到桌子邊,對著錢絳說道:“錢大哥,你也來吃點吧?!卞X絳點點頭,來到了桌子旁邊,吃了起來,兩人沒有說話,但是心中卻充滿了甜蜜等吃完之后,錢絳陪著江月吟。江月吟先回到自己的房間換了衣裳,然后在來到到了比賽場地,江月吟站上擂臺,開始尋找適合自己的位置,等找好位置之后,錢絳看著江月吟從乾坤袋里面再次拿出一把劍。錢絳很好奇,江月吟究竟是什么來歷,每一次比賽都準(zhǔn)備好一把劍,等到云無蹤到來之后,云無蹤望著江月吟說招是什么?”仇太保疑惑的點點頭,對于凝形期的修士比劍,在他看來和小孩子過家家差不多。比賽開始之后,詩言志對著錢絳說道:“我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錢師兄請吧。”錢絳點點頭,然后開始向前刺了一劍,這一劍平淡無奇,撞在護(hù)罩就被彈開了。
但是錢絳絲毫不變,還是繼續(xù)出劍,外面的人看著奇怪不已,好像錢絳再刺什么木樁一樣。仇太保眼中先是迷茫,然后是驚恐?;实鄄煊X到仇太保眼神的變化,對著他說道:“你認(rèn)出這一招是什么了吧?”仇太??酀恼f道:“今看兩楹奠,當(dāng)與夢時同?!?br/>
皇帝點點頭,然后低沉的說道:“你現(xiàn)在明白問題的嚴(yán)重性了吧,速度去查探,知道的越多越好,若是能找到那幾套失傳的劍法,北辰皇朝就不足為懼了?!背鹛_B忙點點頭,離開這里,而皇帝微笑的說道:“現(xiàn)在三十六劍了,看來這小子最多支撐到四十劍。”
果然不出皇帝所料,在第三十九劍的時候,光罩閃爍不定,錢絳將第四十劍遞上去的時候,光罩破碎,竹簡碎裂,詩言志口中流出鮮血。
錢絳來到詩言志身邊,對著他說道:“你沒有事吧?!痹娧灾狙壑腥求@喜的光芒,連忙說道:“沒事,沒事,這一招,這一招果然再次出現(xià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