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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周防尊。】
未來原本打算做戲做足,不秒回周防尊,但想了想, 覺得這樣反而有些欲蓋彌彰的意味,所以又進入line, 想了想回復(fù)道:
【我們認識嗎?我不記得聽過這個名字……】
這次周防尊過了一會兒才給她回復(fù)。
【你現(xiàn)在的記憶都是被人偽造的, 我是你的戀人?!?br/>
看到這句話, 未來神色不禁多了幾分微妙。
雖然是事實,但想必說出這句話時周防尊也是做了相當(dāng)一番心理斗爭,對內(nèi)容斟酌再三吧……畢竟總覺得說出這句話的赤王有些微妙的崩人設(shè)。
她理了理思緒,繼續(xù)和周防尊對戲。
【請不要開這樣的玩笑,我和社君交往很久了。如果這種毫無意義的事就是你的目的, 我想我們也沒有繼續(xù)談下去的必要?!?br/>
終端那頭又安靜了一會兒。
未來這時候反倒有些不安,委實說這樣欺騙周防尊讓她有些過意不去,尋思著自己這樣是不是太過分了。
然而她轉(zhuǎn)念一想。
「我很快就能拿到key滾蛋了, 到時候尊也會忘記我。」
既然這樣, 那尊姑且就當(dāng)幫她一個小忙吧。雖然告訴他的話他肯定不答應(yīng)……但只要不說就行了嘛。
這還是伊佐那社教給她的邏輯呢。
然而未來也是這時才意識到, 不知不覺間, 自己僅剩的節(jié)操原來竟已經(jīng)陷入搖搖欲墜的危險境地。
果然人是能夠?qū)W會適應(yīng)的。
周防尊下個問題就問得很直白了:【你還和伊佐那社在一起嗎?】
理所當(dāng)然的, 未來不會回答他。
周防尊也沒指望未來在被洗腦的狀況下會配合他:【你不要激怒他,我明天早上就去學(xué)園接你?!?br/>
明天?
未來皺起眉頭,說實話她現(xiàn)在也不知道自己該怎么辦了。
在伊佐那社的心跳值刷滿之前, 絕對不能讓他死, 但是她又不知自己除了學(xué)園還能去哪里。
難不成去比水流那里?
然而比水流就算心再大, 恐怕也不會允許她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和其他男人眉目傳情的。
可在學(xué)園呆著只會被抓個正著……
那還是找須久那吧,他比較好騙,而且他倆現(xiàn)在還是組隊狀態(tài)。
斟酌再三,未來決定自己還是先避避風(fēng)頭,呆在學(xué)園里十有八.九會暴露伊佐那社的情況。
現(xiàn)在是晚上十一點,她貿(mào)貿(mào)然跑出去不安全。未來索性上床休息,設(shè)了鬧鐘,給須久那說了一聲,自己明天會趕著早上六點半的第一趟列車離開學(xué)園。
【隊長我現(xiàn)在要交給你一個重要的任務(wù)。】
【什么?】
【明天早上六點半,來三號線車站接我?!?br/>
【六點半?這么早?你不上課了?】
【吠舞羅在追殺我和我男朋友,現(xiàn)在就靠你了皮卡丘!】
須久那顧不得吐槽她的皮卡丘,而是抓住她言語中的重要信息點:【你又有男朋友了?】
【怎么用又啊,我一直都只有這一個好嗎,長得超級帥,人也特別可愛!】
【不會是伊佐那社吧……】
【就是他啊,怎么了?】
果然是他!
須久那面色一黑,果然還是趁早把無色之王干掉吧。
他甚至有些埋怨比水流想出的這個餿主意,未來現(xiàn)在全心全意地以為伊佐那社是她情比金堅的男朋友,即便之后恢復(fù)記憶,還不知道會不會有什么后遺癥呢。
而且戀人間會做的那些事……
須久那年紀不大,知道的卻也不少,伊佐那社此刻在他心里,形象已經(jīng)和非禮無辜少女的好色之徒相差無幾了。
【對不起啊,這么早叫你來接我,但是我感覺吠舞羅好像知道我是奸細的事了,不然現(xiàn)在怎么會死磕著我不放?!?br/>
【我該慶幸你還記得你的任務(wù)么?】須久那嘲諷地刺了一句,【而且你已經(jīng)這么有反派自覺的給自己用了奸細這個詞嗎?】
【我能怎么辦,我也感覺很對不起十束啊,但是禍不及家人,他們追殺我也就算了,想要弄死我男朋友算什么嘛?!?br/>
【所以你覺得我就可以被弄死咯?】
【我這不是覺得你很強嘛……】
【哦,這件事你自己解決吧,我可沒這么大面子?!?br/>
【不!須久那qwq!身為綠之氏族的最強王牌,現(xiàn)在又是任務(wù)執(zhí)行的關(guān)鍵時刻,你是時候站出來了!】
【原來你也知道啊。】
須久那一如既往地和未來拌著嘴,最終還是松口道:【好啦好啦,我會接你的?!?br/>
順便宰了那個混賬。
須久那在心底默默補充道。
―
吠舞羅也不是傻瓜,未來今日已經(jīng)把態(tài)度挑明了,隨便想想也知道她明天不會老老實實地呆在學(xué)園里——即使他們是出于關(guān)切想要保護她。
“真是頭疼啊?!辈菟S神色凝重,那邊十束傷情不過剛剛穩(wěn)定,這邊未來就出了這樣的事情,“我們還是低估了無色的狡猾程度?!?br/>
“但他何必對未來下手呢?八田,我,隨便哪個干部都可以吧?他之前不是也對十束先生下手了么?”鐮本不解地問道。
“他是為了激怒尊。”草薙很少有過這樣的神情,“十束是尊的鎖,未來是尊的鎮(zhèn)定劑,更是尊的戀人,這么做他只是為了進一步激怒尊,好讓他力量暴走。”
“戀人?!”不少干部都震驚了,事實上在此之前他們都以為十束和未來才是一對。
八田之前一直半倚在墻上一聲不吭,這時終于開口道:“明天我去找未來?!?br/>
草薙嚴肅地看著他:“你想去可以,但我必須確定你現(xiàn)在還保留有相當(dāng)一部分理智?!?br/>
八田張口想要反駁,然而甫一對上草薙出云的目光,他心中便猛然一顫,忽然明白了。
「草薙先生其實什么都明白。」
“我,”他一咬牙道,“我可以!”
這句話一出口,他便感覺全身驟然一輕,接著他沉聲道:“我會讓無色那個混蛋,感受到激怒吠舞羅的代價。”
草薙沒有立刻回答他,而是以一種審視的目光看著八田美咲。
而八田也挺直脊背,固執(zhí)而堅定地回視他。
半晌后,草薙終于道:“好,不過我再次重申一遍,你明天的首要目標是安全帶回未來醬?!?br/>
“我明白?!卑颂锍林樥f道。
“好,”草薙回身向沙發(fā)那邊問道,“安娜,可以看到未來明天的動向嗎?”
“車站……3號線,人很少?!?br/>
“估計一大早就趕著列車想要逃跑吧。”八田嗤笑道,“那個笨蛋?!?br/>
―
「又是這個白癡?!?br/>
八田美咲盯著站在墻下仰望他的少女,表情介于咬牙切齒與苦大仇深之間。
此刻的他正騎坐在學(xué)校后墻上,呈現(xiàn)一個進退維谷的尷尬姿態(tài)。而這完全是因為墻下那個戴著“風(fēng)紀”袖標的馬尾少女。
“我說你怎么就盯上我了?”八田翻了個白眼,對這個固執(zhí)死板的風(fēng)紀委員發(fā)自內(nèi)心地感到無奈,“那么多遲到的,干嘛只抓我?”
“這已經(jīng)是八田同學(xué)本月內(nèi)的第八次遲到了?!泵麨樾且拔磥淼娘L(fēng)紀委員一板一眼地說,“老師讓我轉(zhuǎn)告你,你再遲到一次,處分就不是通報批評這么簡單了?!?br/>
說到這里,她反而開始勸說八田美咲:“馬上就要升入畢業(yè)年級了,八田同學(xué)也該認真起來了?!?br/>
“哈?”八田幾乎要被氣笑了,“不是你每次都死盯著我,我會被記過這么多次么?猿比古那家伙也不比我好多少吧?”
少女沉默片刻,只是固執(zhí)地說:“反正八田同學(xué)不能天天遲到?!?br/>
“你這么多事干什么?”八田厭煩地說,“我怎么樣根本不用你管!你這樣不覺得自己很多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