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我已經(jīng)的將事情給他說得很明白了,讓其不要去招惹馬將軍的手下,更不要去挑起雙方的戰(zhàn)斗。
可是這家伙呢,還是沒有聽進(jìn)去我的話,這我才多睡一會兒呢,他就過來弄出了這事兒,真是讓人不省心呀!
擠進(jìn)人群,此時正好就看到金二胖和對方的一個副將對戰(zhàn),金二胖這家伙身體比較壯碩,沖上去就是一個對頂,由于對方的副將身體沒有金二胖那么強壯,力道似乎也比不上金二胖,硬生生的被金二胖這一撞給裝退了好幾步。
這一下還沒有完呢,金二胖早就計劃好了來這一招的,趁著對方失利后退的空檔,金二胖完全沒有給人家喘息之機,握緊虎拳就大吼了一聲就沖了過去。
好在雙方之間的單挑并沒有用武器,而是赤手空拳的搏斗,就算是下手再狠,也不會在三兩招之間讓對方斃命。
我也是送了一口氣,而且既然他們兩方已經(jīng)的打了起來,那么就讓他們痛痛快快的打一場就行。
到時候等到他們打得痛快了,那也比較好調(diào)節(jié)雙方的恩怨。
而且這次的打斗,也看出了金二胖的實力又有提升了,這家伙沖過去的時候手中的力道是卯足勁兒了的。
如果是此時面對的是敵人,他手中也就會有了武器,想要殺敵制勝,在這樣的情況下,只要他手中的大刀朝著對方扔過去,對方想要躲都躲不過。
可就在金二胖手中的虎拳快要打中對方的時候,沒有想到這家伙的身體異常的靈活,虎拳距離他不過十公分的時候,他愣是那么一個側(cè)臉,險險的躲過了金二胖這一記重拳。
更重要的是他也沒有放過這樣的機會,趁金二胖虎拳打空,沒有來得及收回拳頭的這一空隙,一個霹靂掌就朝著金二胖的腹部給打了上去。
在這個時候,金二胖的眼睛都瞪綠了,這家伙萬萬那沒有想到自己會栽這樣的跟頭。躲閃不及之時大叫了一聲,直接被對方的副將打退了好幾步。
“哼,沒有想到你這家伙還真的是有幾分本事呀,以退為進(jìn),好套路?!?br/>
金二胖捂著肚子,咧嘴干笑了幾聲,又朝著對方的副將沖了過去,看來他還不認(rèn)輸呀。
他們兩個人的實力可以說是不相上下,雙方勢均力敵,要就這樣打下去,也不知道要打到多久,更不知道他們最后的結(jié)果。
但是按照這樣的趨勢發(fā)展下去,各吃虧一半,最后必然是兩敗俱傷。
“你的力道很強大,和你硬拼,我只會吃大虧?!?br/>
對方的副將也是干笑了幾聲,接著又和金二胖對戰(zhàn)了起來,只是這人相對金二胖來說,更會用腦筋,他不想金二胖這樣只知道蠻干,更會分析戰(zhàn)局的局勢,可以很清楚的判斷敵我雙方的實力。
所以他和金二胖對打起來,他更多的是躲閃,而不是和金二胖來力量上面的硬碰硬。
就這樣下來好幾十個回合,金二胖都是進(jìn)攻,而那個副將則多是躲閃,有機會的時候還給金二胖小小一擊。
但是這樣下去,誰都知道結(jié)果,金二胖的體力遲早會耗費殆盡,到了那個時候,這個副將只需要重重一擊,就可以將金二胖打得無力還擊,徹底敗下陣來。
人家這就是動腦筋,這就是消耗戰(zhàn)。
“將軍?”
這時候,馬將軍也急急忙忙的趕了過來,當(dāng)看到自己手底下的副將和金二胖大打了起來的時候,他的眼睛都瞪大了,愣是比平時大了一倍。
“嗯?沒事兒,先讓他們打一會兒再說,等到他們都打累了,在組織也不吃呀?”
馬將軍正準(zhǔn)備上去阻攔,我順手將其攔了下來,現(xiàn)在雙方打得正是難解難分呢,看到這樣的兩個人對打,機會難得,又何必不多看一會兒呢?
“這兩個人,打了這么久,實力相當(dāng),再怎么打下去最后也是個平手。相反,如果他們不知道收手,到時候還很有可能打得兩敗俱傷,我們現(xiàn)在是一家,都共同效力于將軍,到時候損失的只會是將軍呀!”
馬將軍苦著臉,他這番話說的很有道理,不論金二胖和對方的這個副將怎么打,都是我的手下,損失的只會是我。
“你這番話在理,但是我這個兄弟他以前是四川的官軍,你們跟隨張獻(xiàn)忠的時候即使是沒有大肆的屠殺川民老百姓,但是畢竟當(dāng)時你們在張獻(xiàn)忠手下效力,在他的心里面,總是悶著一股惡氣的,畢竟家鄉(xiāng)父老死了無數(shù)的人,他怎么能夠不恨呀?就讓他打一場吧,發(fā)泄一下,你放心吧,有我在,他們兩個誰也傷不了誰的。”
我拍了拍馬將軍的肩膀,聽了我這么一說,他顯得有些尷尬,又有些自責(zé)。畢竟這件事情他們雖然是沒有親手去殺人,但是也有罪責(zé)的。
我看了一眼旁邊的田老頭兒,他點了點頭,說道:“先生放心吧,我會及時出手阻止兩人的,他們誰也傷不了誰?!?br/>
“將軍,這件事情我無話可說的,當(dāng)時張獻(xiàn)忠是君,我是臣子,他的命令我們違抗不了,當(dāng)時雖然我們沒有去殺害川民百姓,但是也有勸諫不力之罪,沒有阻止張獻(xiàn)忠這么魔鬼的屠殺行為,是我馬某的錯?!?br/>
馬將軍苦著臉,說話的時候眉頭緊皺,看得出來,對于這件事情他,他的內(nèi)心是十分自責(zé)的。
畢竟當(dāng)初他確實是沒有想到張獻(xiàn)忠會殺那么多的老百姓,更沒有想到自己作為一個大將軍,前去力諫會一點兒作用都沒有。
“我明白,你一心為民,只是跟錯了君主而已,這樣的事情我向你保證,以后不會再發(fā)生在我的身上。”
聽我這么一說,馬將軍眼睛突然一亮,緊接著重重的點了點頭。
“我看你還能夠躲閃多久?”
此時,金二胖已經(jīng)的很不耐煩了,這家伙氣得牙癢癢,可是每一招過去,都是沒那個副將險險的躲了過去。
氣得金二胖想要一招將人家給撂倒,但是卻又是每一招過去都落空,根本就大不了對方。
“馬將軍呀,你這個副將很不錯呀,金將軍是我手底下的第一強將,跟隨我也學(xué)得了很多的東西,可是沒有想到竟然只能夠和你這個副將打成平手,你要知道當(dāng)初我們剛來云南的時候,遇到了一股上千人的軍隊,對方的將領(lǐng)手底下四個副將都只能夠和金將軍打成平手呢,沒有想到你這副將也這么厲害?!?br/>
我看著馬將軍,他這人常年都呆在軍隊之中,手底下的人打仗也必然有厲害的角色,但是我沒有想到他的一個副將就可以和金二胖打成是平手。
這樣的實力,實在是恐怖,更是不知道他馬將軍的手底下到底是有多少的副將。
但轉(zhuǎn)念一想,馬將軍當(dāng)初能夠只有三千士兵就能夠和張獻(xiàn)忠調(diào)集去的三萬大軍對戰(zhàn),而且還只是損失一千余人就可以突圍出來?,F(xiàn)在想來,這也不是不可能的。
試想一下,這馬將軍是張獻(xiàn)忠手底下的第一大將軍,自身的能耐更是不小,他有這樣的手底下也不足為奇。
甚至可以說,張獻(xiàn)忠手底下最為強悍、精銳的軍隊都在這個馬將軍的手里。
他的手底下有副將這樣的人,在戰(zhàn)場上沖殺起來,更是以一當(dāng)百的實力,對戰(zhàn)人家三萬軍隊,自然是可以來去自如了。
“他叫馬嶺,是我的堂弟,我手底下有十二個副將,各自掌管著不同的事情,能耐也不一,但都是我最得意的將領(lǐng)?!?br/>
馬將軍拱手作揖,這才開始說話,就好像是再向他的上級將軍匯報一樣,這讓我頗受感動,他這無疑就是將我當(dāng)做他的將軍了,自己則是在匯報自己軍中的事情。
我也理解他這樣做的目的,就是希望我可以對他放下戒心。不過,要讓我對他完全放下戒心,那也得他對我不再有防備,不再有隱瞞。
很顯然,現(xiàn)在我們之間的情況,我還不知道他到底對我是不是坦誠相待。
“馬將軍手下果然是能人眾多呀,不過以后說話你不用這么客氣,我們都是自家兄弟,不必要的禮節(jié)就都免了。”
聽我這么說,馬將軍有些驚愕,但是換了一陣兒,還是輕輕的說了句“是”。
我明白他是怎么想的,肯定是好奇我為什么會這么隨便,竟然不在乎這些稱謂,更不拘束于這些理解。
畢竟在他們看來,軍隊之中,將軍就是將軍,該有的一概不能夠少了。
可是我不一樣,我是現(xiàn)代去的人,這些見了就鞠躬,見了就抱拳的禮節(jié)我實在是不會,而且也讓我別扭。
“馬將軍別奇怪,我們都不是外人,所以我才會讓大家別拘束于這些禮節(jié),我的要求其實很簡單,平時大家親和一些有助于大家感情的交流,但到了關(guān)鍵時刻,比如戰(zhàn)爭來臨,我們那就必須要做到令則行、禁則止,成為一只有紀(jì)律、有威嚴(yán)的軍隊,做到攻無不克戰(zhàn)無不勝的地步,明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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