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蛋,我家姐姐要生氣嘍?!?br/>
慕曉旭在一旁幸災(zāi)樂禍。
實際五娘就是孫秋的媳婦,也是那位放著他國皇子不嫁,非要嫁給一個窮酸書生的郡主。
而他們兩個的因緣能夠促成。
還真是多虧了她的一力成全。
孫秋也是因為為了報恩,才會處處維護東宮。
并且連媳婦都豁出去了,替她這個扮豬吃虎的太子收集情報。
當然了,五娘姐姐也是個閑不住的人。
真要讓她在家里做相夫教子的孫夫人,估計用不了兩年。
孫秋就要被休了!
“寶兒,你說你管我叫大爺,管大爺?shù)南眿D叫姐姐,您覺得合適嗎?”孫大人一臉哀怨的看向慕曉旭。
可她早已消失不見。
只有一只狗,脖子上掛著一張紙。
紙上面寫著——
大爺,麻煩送我家狗子去攝政王府,再見!
青樓后院。
一道黑影快速從五娘的房間外快速閃過。
緊隨其后的白影窮追不舍。
空氣中隱隱帶著一丟丟草藥的香氣。
慕曉旭跑的呼哧帶喘,她緊緊揪住心口前的衣襟。
躲到五娘房間的柜子里。
盡可能壓住粗重的呼吸聲。
“咚咚咚——”
呵呵!
攝政王大人還是蠻有禮貌的嘛。
進女人的房間還知道敲門。
片刻。
一聲巨響過后,五娘那兩扇可憐的門板被直接踹翻在地。
柜子里的慕曉旭直直翻著白眼,吐舌頭道:“小爺我收回剛才的話?!?br/>
“太子可以出來了。”
不對!居然不是冷斯辰。
慕曉旭眉頭一蹙,她順著柜門的縫隙往外看。
看見的,是在窗口月色下,半邊面具冷光閃爍的……
“姓歐的,你這王八蛋,居然還好意思在本太子面前出現(xiàn)?”她一時怒火攻心,直接就從柜子里跳了出來。
歐夫子一襲白衣,雙手負于身后,嘴角帶著點點笑意。
慕曉旭是更氣了。
她掄起大嘴巴子就要打過去。
可胳膊剛抬到半空,就被歐夫子給攔了下來。
“放手!”她掙扎了幾下,體內(nèi)的靈力居然被莫名封印了。
目前的自己,根本就不是歐夫子的對手。
可這奇怪的狀況,記得上一次發(fā)生,是在攝政王府。
歐夫子手腕輕轉(zhuǎn),一個甩人的動作,直接將她給扔五娘床上去了。
“喂,姓歐的,你……你要非禮本太子嗎?本太子可是男人!”慕曉旭側(cè)身一個閃躲,跟皮球一樣滾進了床榻內(nèi)側(cè)。
她腦袋“咣當”一聲撞在墻上。
痛得她就差直接罵娘了。
可再看始作俑者歐夫子,人家倒是一副謙謙公子,溫潤如玉的端坐在床沿兒。
全程就沒說一句話。
卻讓她堂堂風(fēng)國太子,玲瓏閣閣主吃了不少虧。
一股從未有過的羞恥感油然而生。
她一把捏住歐夫子的脖子,將人用力懟到床板上。
歐夫子并非掙扎,反而笑問道:“太子對我感興趣?”
“怎么?姓歐的,把本太子一個人丟在十里坡,險些害得我一命嗚呼,現(xiàn)在良心發(fā)現(xiàn)了,準備肉償?”
慕曉旭一雙狐貍眼里閃爍著不懷好意的精光。
她翻身騎坐在歐夫子的身上。
雙手撐在他肩膀兩側(cè)。
一只比男人軟綿小巧的手,賊不老實的在他臉上來回游走。
歐夫子露在面具外的眸子微微收縮。
哼!
總算是怕了吧。
慕曉旭深吸一口氣,再重重吐在他的眼睛上。
趁著他一時迷眼,她反手就要去扯掉他臉上的面具。
面具掉落在地。
可她還沒來得及看清歐夫子的長相,鼻間忽然飄過一股子辛辣的味道。
緊接著,她就暈過去了。
白廳在窗外躍入,他收起手中的藥瓶,單膝跪地,拱手道:“屬下來遲,還請主人懲罰。”
“玲瓏閣的人可有動靜?”
歐夫子從地上撿起面具,重新帶回到臉上。
他若有所思的視線一直落在慕曉旭的身上。
一個人昏倒后,居然還能打呼嚕。
要說這世上最沒心沒肺的人是誰,那自是慕曉旭!
他總是沒什么弧度的嘴角,此時忍不住向上勾起。
白廳見狀,好心提醒道:“主人,您最近對太子關(guān)心太甚了。”
“本尊的事,還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
歐夫子瞬間收起笑意,冷聲警告道。
白廳俯身在地,聲音有些發(fā)抖的應(yīng)道:“是,屬下知錯?!?br/>
“把慕曉旭扔到秀晶宮去,本尊倒是要看看,玲瓏閣的人是否還能坐視不管?!?br/>
“是?!?br/>
白廳瘦弱的小身板,輕松扛起慕曉旭,快速消失在黑夜中。
青樓柳巷依舊燈火通明。
五娘的舞不知驚艷了多少人。
孫秋則在京兆府連夜審案,直接將景老七受傷的罪過,扣在了那不懷好心的書生身上。
這一夜鬧騰可真是多彩多姿。
次日一早。
慕曉旭是被景貴妃殺豬一樣的嘶吼聲吵醒的。
她迷迷糊糊的睜開眼。
居然發(fā)現(xiàn)自己蓬頭垢面的趴在那老娘們的床下。
聞聲趕進來的宮女太監(jiān)們亂成一團。
有人已經(jīng)跑去稟告老皇帝和皇后。
慕曉旭懶洋洋的坐起身,半靠在床柱上。
她有些不耐煩的掏了掏耳朵,心里也是相當煩躁。
養(yǎng)狗的,居然被狗給咬了。
即便當時自己的修為被封,可她還是忍受不了她被迷暈的現(xiàn)實!
姓歐的,你給小爺我等著。
小爺要是不把你打的屁滾尿流,小爺我就嫁給你!
慕曉旭在心里憤憤不平。
景貴妃已經(jīng)白著一張臉,在幾個宮女的伺候下,快速更衣梳妝,坐到了主位上。
“太子,你……你就沒什么想說的?”秀晶宮的總管太監(jiān)厲聲質(zhì)問道。
她懶得抬眸,耷拉著腦袋,悶悶道:“有,我就是想問問,陪貴妃娘娘睡一覺,給多少銀子?”
“慕曉旭,你放肆!”
景貴妃怒不可遏。
慕曉旭歪著脖子,扯了扯自己身上一絲不茍的衣服,問道:“娘娘,您見過有哪個男人對女人圖謀不軌的時候,是穿著衣服,睡在床下的?”
“太子,這里是秀晶宮,請注意你的言辭?!?br/>
大總管橫眉冷對的提醒道。
她噗嗤一聲笑道:“一個太監(jiān)居然都敢管太子的行為舉止了?貴妃娘娘,您這是準備造反嗎?”
“誰要造反?”
老皇帝的聲音從內(nèi)室外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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