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睛努力的眨了眨,之前的輕松也全部都被慎重所取代。
江暖站起身來認真的動了一下身子,已經(jīng)決定好跟對方打一場長時間的對戰(zhàn)。
她這還不相信了,整個南城除了吳晨以外還會有人比他更強。
“現(xiàn)在怎么樣了。”
孟祁東一大把年紀了,自然也看不懂他們那群年輕人玩的玩意兒,但是他能夠看得出來現(xiàn)在面具男手上的姿勢越發(fā)的松懈。
他站在面前的人的身后,身子微微前傾瞇著眼睛看著電腦屏幕上的一連串黑碼。
面具都沒有扭頭,隨心所欲的說道:“傅沉養(yǎng)了一群酒囊飯袋,到現(xiàn)在這個時候還沒有發(fā)現(xiàn)我的真正目的,不過這樣也好,很快你能夠得到你想要的東西了。”
他雙手十指合攏,翹著二郎腿,一副天老大地老二我老三的囂張模樣。
也就在這個時候,孟祁東總算是確定了他的年齡區(qū)間。
果然是一個年紀不怎么大,沒什么經(jīng)驗的孩子,否則也不可能做了基本的偽裝之后沒有別的防備。
他對自己的精準猜測多了幾分得意但仍舊保持警惕,沒有因為這一時的得失而欣喜若狂,忘乎所以。
不動聲色的觀察著這位跟傅沉爭鋒的老人家,即便心中有偏見,面具男也不得不承認這個老家伙如果再年輕那么十幾歲的話說不定能夠比傅沉走得更加長遠。
因為他足夠不要臉,而且足夠能忍。
不像是傅沉那個家伙,跟他隨便抱怨幾句就著急了。
要不是他脾氣好,誰愿意跟傅沉那個冰山臉當朋友。
“不對,出問題了?!?br/>
面具男心中肆無忌憚的吐槽著傅沉,下一秒,看著系統(tǒng)發(fā)出來的預(yù)警,他身體一下子凍住了。
他的代碼被人反攻擊,現(xiàn)在對方正在順著他留下的蹤跡開始尋著線路查找。
又有另外一個勢力!
面具男腦海當中曾經(jīng)閃現(xiàn)出一句歇后語——螳螂捕蟬。黃雀在后。
他跟傅沉之間演了一場戲想要把孟祁東這個老狐貍給唬住,給出假的資料,讓他在以為自己成功的時候再揭穿這一切。
但是現(xiàn)在莫名其妙出現(xiàn)的家伙……
傅沉也沒告訴他說公司有這樣子的存在呀!
之前幾乎沒怎么動腦的面具男面色閃過一瞬的慌張,他是真的無語,千萬別讓他知道是哪個家伙在背地里面黑吃黑,否則等這件事情結(jié)束之后他一定會讓對方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殘忍。
忍住一口郁氣,面具能認真的起來,是和對方進行非常規(guī)意義上的競爭。
“出什么問題了?!泵掀顤|第一時間發(fā)現(xiàn)了他的不對勁連忙開口問道。
好不容易看到了能夠擊潰傅氏集團的曙光,他怎么可能愿由著那一道光消失在自己的眼前。
就算是面具男出現(xiàn)的有陰謀,他也得試一試。
絕對的力量的面前,陰謀詭計就是雕蟲小技,不值一提。
抱著這樣的自信,孟祁東愿意相信面具男。
他嚴肅認真的態(tài)度讓面具男友一瞬間的恍惚,這家伙該不會還真的以為自己跟他是一伙的吧?
這樣嚴肅緊張的氛圍之中,孟祁東居然成為了他能夠打趣的唯一樂子。
他清了清嗓音,用掩飾好的那一副聲線開口告訴對方:“出現(xiàn)了一個厲害的人物,不知道是第三方還是傅沉請過來的人。”
“我怎么覺得這個風格有點熟悉?”
孟家的另外一間房子里,看著面前的監(jiān)控器上浮現(xiàn)出的一層層代碼,兩個人中的女人忍不住皺起眉頭:“我們是不是在哪里見過。”
坐在她旁邊的男人手上叼著一根煙,看著她臉上的表情,嘲笑著說道:“冰激凌你都能夠忘記,還有什么是不能忘記的?!?br/>
“冰激凌,可能會是她,沒錯,只能是他?!?br/>
女人先否定,緊接著又無可奈何的肯定了男人的意思。
她嘴角浮現(xiàn)出一絲苦笑:“看來錢也不是那么好掙的嗎,就這種小事情竟然也能夠吸引到冰激凌。”
“小事情?”男人也知道自己的搭檔除了計算機方面的知識之外對其他事情都不太在意,卻沒想到她竟然連傅氏集團都不放在眼里。
他無奈的聳了聳肩:“錢難掙,屎難吃。反正咱們兩個人只是過來看看他的,又不需要跟冰激凌動手,那么緊張做什么。”
“也是。”自嘲的笑了笑,女人想起自己曾經(jīng)和冰激凌一次短暫的比賽,那一次失敗讓她過了好久才恢復(fù),也不知道這樣子的日子什么時候才能是個頭。
“我輸了?”
不可置信的低聲吶喊在室內(nèi)響起。
面具男兩只戴著手套的手緊緊的捂著自己的臉,整個身子耷拉著,看上去無精打采。
孟祁東看著他copy下來的文件,不明所以的開口問道:“你不是已經(jīng)讓過他把需要的文件都給拿出來了嗎?雖然只是一小部分,但也不算是沒有收獲,何必這么苦惱。”
他一直不相信面具男的實力,但是經(jīng)過了這么一招是徹底的相信了他能夠替自己辦到許多常規(guī)手段不能夠辦到的事情。
孟祁東現(xiàn)在是生出了心思想要收攏他。
他臉上對著浮夸的笑容安慰著面具男,可是得到的卻是對方的嘲笑:“你什么都不懂,就不要亂說話。”
面具男現(xiàn)在腦子很亂,要不是依稀之間還記得傅沉交代給他的任務(wù)的話,他早就掏出電話打給傅沉,問問他究竟是怎么回事。
他原本以為那個突然間出現(xiàn)的黑客高手是另外一個勢力,但是隨著他對傅氏集團的攻擊,對方卻展現(xiàn)出了層層的防守。
而且用的還是傅氏集團的Ip地址。
讓他推翻了之前一系列的猜想。
就在他以為這是傅沉請來的后手的時候,對方竟然開始反攻擊,差一點讓他們的計劃全部破產(chǎn),要不是他當機立斷,拿了一大部分的假文件立刻跑人,恐怖老家都被人給找出來了。
所以,對方究竟是怎么想的?
后背全是冷汗,他咳嗽了一聲,對著孟祁東悶聲說道:“你需要的文件全部都在這里面,不出意外的話咱倆之間的交易已經(jīng)結(jié)束,再見?!?br/>
說完,他踉踉蹌蹌的朝著門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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