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坐了幾個小時飛機很是疲憊的娜札父親簡單吃了點后,便和眾人打了個招呼上樓睡覺。
不過上樓時,特意對林亦還有娜札瞪了一眼。
娜札吐舌做著鬼臉。
林亦撓頭。
他很想為自己解釋一下,自己這種品行高尚之人,是不會對未成年人下手的。
是的,這是一個成年人應該有的道德底線。
跟在不在起點,什么4不404的,完全沒任何關系。
雖然坐了三四個小時的飛機,但娜札難得一次出遠門,這會兒正處于人來瘋狀態(tài)。
再加上有一個月沒見,娜札可想林亦了。
要不是旁邊有個虎視眈眈的姐姐,娜札恨不得窩在林亦懷里哪也不去。
不過有姐姐在旁邊,娜札只能一臉乖巧地坐在林亦旁邊,看著林亦和迦娜緹聊著近況。
娜札只是時不時附和兩句。
畢竟她每天和林亦在扣扣上聊天記錄隨隨便便就能拉個幾百條出來。
娜札每天的衣食住行,林亦比娜札自己都要清楚。
迦娜緹和林亦聊了一會兒后,覺得再聊下去就有點沒話找話了。
便和林亦打了個招呼上樓洗澡。
一見自己姐姐上樓了,一樓客廳就只剩下自己和林亦后,娜札動作很是麻溜的一屁股坐到林亦腿上。
把小腦袋埋進林亦懷里,深深的大吸幾口。
嘴里哼哼唧唧的嘀咕著,“充電!”
林亦靠著沙發(fā),摸著娜札的小腦袋。
前世,他對這個姑娘了解的不多,知道的也大多以黑料為主。
不過那些黑料對林亦來說也沒啥,誰還沒幾個前任啊。
多大點事。
沒必要把人貶低到塵埃里爬不起來。
這丫頭知道父親得病后,小小年紀能出來打工賺錢,光這點林亦就很欣賞。
更不要說還長成這樣。
看這臉。
看這腿。
還要啥自行車?!
兩人緊緊的貼在一起,年輕的身軀,讓林亦很容易上頭。
再等等...
都養(yǎng)了四年了,還有一年多...
自己培育的果實,總要在最成熟時吃起來才最有滋味。
西索大人,我悟了。
趴在林亦懷里的娜札,很明顯感受到林亦的變化。
充滿西域風情的精致小臉微微上揚,深邃的眼眸里滿滿的情緒,“嘻嘻,忍不住了吧,誰讓你想當正人君子,哼哼。”
娜札其實不理解為啥林亦要堅持。
明明這年頭初中生、高中生談戀愛的一大把。
前兩天還有個鬧大肚子的學生,家長鬧到學校了。
林亦看到娜札的戲謔,只能無奈。
少女,你不懂。
換十年前,你早就是我的形狀了。
還讓你在這蹦跶。
林亦沒好氣的拍了下娜札的翹屁墩兒,抱著娜札站起來,“小丫頭片子,別挑釁,趕緊上樓洗澡睡覺去。”
娜札修長筆直的雙腿牢牢的夾著林亦,雙手環(huán)住林亦的脖子,不施粉黛的小臉上滿是笑意,“好~~~”
不過接著又湊到林亦耳邊,低聲道:“晚上辣的菜,我都沒吃?!?br/>
“......”
......
第二天一早,林亦帶著娜札一家去了阜外心血管醫(yī)院。
由于事先打過招呼,掛號檢查一套流程下來,也沒耽誤多少功夫。
再加上林亦的原因,當初一發(fā)現(xiàn)就得到有效治療,這兩年一直很穩(wěn)定,所以專家看了后給的反饋比較正面。
這兩年來,也因為林亦家里幫忙,符合條件的捐獻來源也已經(jīng)找到。
所以后天就可以安排住院準備手術。
娜札等人懸著的心,暫時放了下來。
迦娜緹去拿住院通知單,這邊娜札的父親握著林亦的手,“謝謝你了林亦。”
“叔叔,您太客氣了,再怎么說當初我們才去疆省的時候,你們家里也幫了我們不少。”林亦撓了撓頭,將后輩的謙遜禮貌發(fā)揮的淋漓盡致。
“我們那叫什么幫忙,就時不時帶伱回家吃個飯而已,真沒想到啊...”娜札的父親,一米八幾的大漢說著說著眼淚都出來了。
林亦有些尷尬的望著站在一旁的娜札。
女人哭他倒是有辦法。
這大老爺們,還是個長輩,在自己面前流眼淚,他是真一點招沒有。
娜札一臉沒心沒肺,也不安慰自己老爹,就在那笑盈盈的看著林亦。
她真的很慶幸,自己能遇到林亦。
她不傻。
當初,知道自己父親有這個病的時候,六神無主的姐姐向當時的男朋友借五萬塊錢,表示自己一定會還。
那個男的嘴臉,娜札記得清清楚楚。
那時候,她就知道,錢真是個好東西。
憋著氣的娜札決定去當模特賺錢。
讓娜札沒想到的是。
知道自己準備休學的林亦主動找了上來。
娜札永遠記得那個清晨,那個氣喘吁吁跑過來,身上好像帶著光的林亦。
周圍的一草一木,對方的一字一句,她都深深的刻在腦海里。
不過嘛...其實現(xiàn)在回想起來,那時候的林亦哥哥(還沒重生過來)很不成熟誒。
結結巴巴的說什么‘多大點事,少爺我有的是錢,看在你家飯菜做的不錯的份上,這事兒少爺我辦了?!?br/>
‘真要謝我,以后當我妹妹好了?!?br/>
嘻嘻。
可愛捏。
不過也因此,小小的娜札就決定了,只要不是林亦不要她,她永遠不會離開林亦。
林亦見娜札還站那傻笑,暗罵這丫頭一點眼力見兒沒有。
......
接下來幾天,住院后的娜札父親手術效果不錯。
不過移植手術做完還要住院一個月左右。
迦娜緹便請假留下來照顧自己的父親。
本來娜札也想請假留下來照顧。
不過她這小丫頭不讓別人照顧就不錯了,還照顧別人?
留下來想的什么心思,豬都知道。
娜札的父親很喜歡林亦沒錯,但他也是男人,知道這年紀的男孩子腦子里都想的是個什么玩意兒。
作為一個父親,為了不讓自己女兒早早就把自己交代出去,臨近假期結束就立馬把娜札趕了回去。
自己老爹畢竟心臟不好,娜札也不敢和她老爹頂嘴,只能乖乖聽話。
國慶最后一天。
林亦把娜札送上飛機,便打車回家準備拿點衣服再去學校。
回到家后,剛打開門,林亦撓了撓頭退了出來。
是自己家沒錯了。
屋內,迦娜緹一身紅色空姐制服,雙手疊放在小腹前。
見到林亦進門,充滿異域風情的臉上帶著一絲紅暈,微微彎腰。
“林先生,請問您需要些什么,咖啡、茶...還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