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總,剛剛得到消息,lissom帶著簡總和晨晨去中央公園了?!彪x落與離伊幾乎是同時匆匆趕了回來,剛進到客房離落就立即對徐厲容銘建議道,“您可以到中央公園門口去等,這樣就可以見到簡總了,這是一次好機會?!?br/>
又是那個lissom,徐厲容銘眸眼里發(fā)出危險的暗光,拳頭握緊了起來。
“徐總,新加坡富商祥和集團的總裁高守義去世后,膝下的兒子與情婦們正在爭奪財產(chǎn),打得不可開交,也不知怎么回事,這高守義一個情婦的兒子高祥仁不知怎么就知道了簡總掛名嫁給高守義的事,竟然打起了這個主意,要爭奪起晨晨的撫養(yǎng)權(quán)來,看來簡總和晨晨要陷入官司中了?!彪x落說完,離伊立即滿臉的擔(dān)憂地接口了。
徐厲容銘驚愕,好半晌,回過了神來,食指勾起按壓著右掌中的穴位,面無表情,薄唇輕啟:“高守義就是簡初口中所說的那個八十三歲的糟老頭子丈夫么?”
“是的?!彪x伊苦笑。
徐厲容銘眸中寒光迸裂,立即怒問道:
“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簡初真的嫁給了他不成?”
“徐總,這事說來話長,估計還要問允劍晨才會最清楚。”離伊真的很頭痛,“其實我也就是近幾天高祥仁要出來與簡總爭奪撫養(yǎng)權(quán)了,才真正查到有這么一回事,這原來竟與允劍晨有關(guān)?!?br/>
允劍晨?
徐厲容銘的眉心皺在了一起,這個允劍晨到底在干什么?
這樣想著就聽到離伊把自己調(diào)查的情況詳細解說了起來:
“徐總,具體情況是這樣的,關(guān)于五年前發(fā)生在美國街頭的那一幕,原來是雪寒松的陰謀,當(dāng)時雪薇與簡總發(fā)生爭執(zhí)后,因為簡總的手機里錄有雪薇說話犯罪的錄音,雪薇惱羞成怒之搶了簡總的手機,簡總心急就要奪回自己的手機,不小心之下推倒了雪薇,這時后面沖出來了一輛小驕車,朝著簡總撞來,簡總反應(yīng)靈敏,用手護著肚子,母愛使然,關(guān)健時刻掉頭避開了肚子的撞擊,但整個人則被車帶倒了,衣服被掛在車上拖去了好幾步遠,急中生智的她情急之下脫掉了外衣,這才避免了再次受到傷害,那輛沖出的小車就是雪寒檢的人故意撞過來的,這時幸虧您及時趕到了,雪寒松怕陰謀敗露,車子沒再掉回頭了,直接開走了。
但您當(dāng)時沒有看到這一幕,只是抱著雪薇去醫(yī)院了,把簡總留在了街道上,簡總那時已經(jīng)很危險了,陷入了昏迷中,一直懷疑簡總是他大姐女兒的允劍晨及時出現(xiàn)了,救走了她,后來的情況怎么樣,這個無法查到,但簡總肚子里的胎兒順利保住了,而后生下了晨晨,但我這幾天查到,當(dāng)時的簡總懷的竟然是龍鳳胎,不僅生下了晨晨,還生下了一個小男孩,取名叫巴迪,因為出生時小巴迪身體非常弱,不如姐姐,頭幾個月都是放在保溫箱里度過的,簡總生完孩子后,也是大出血,休養(yǎng)了幾個月才算恢復(fù)了。
這時的簡總和允劍晨都意識到了她和孩子們不能出現(xiàn)在大眾視野了,雪寒松是不會放過她和孩子們的,為了安全起見,允劍晨給簡初和晨晨用他的職權(quán)給安了一個身份,那就是通過公安系統(tǒng)在新加坡給簡總新取了個amy英文名,掛了臨時的新加坡戶籍,名義上是嫁給了高守義那個已經(jīng)死去的糟老頭子名下,從此后,一直到現(xiàn)在簡初這個名字幾乎就消失了,她現(xiàn)在的身份就是那個amy,新加坡富商的遺霜,也正是這因為這樣,她才安心完成了學(xué)業(yè),通過層層考核進入了agle公司上層,被允澤強任命為宜豐公司總裁,后來因為爸爸簡沐明的死不得已之下才華麗回歸到了南城。
整個事情大概就是這樣,而小巴迪到目前還是隱秘的,甚至連名字與戶籍都還沒有落實下來,現(xiàn)在雪寒松死了,簡總回來認親了,這一切是到了該要做個了斷的時候了?!?br/>
離伊非常冷靜而又清晰地說完了這一段過程,這一過程因為有允劍晨特殊身份的插手,他也是到這幾天才得已徹底查清的。
“原來如此,怪不得那個時候我們到美國,新加坡不管如何查,簡總的身份都是真實存在的,原來是允隊長在背后做的手腳?!彪x落聽到這兒也是恍然大悟,感嘆地說道:“少奶奶這幾年也真不容易?!?br/>
“是的,徐總,簡總這些年真的生活得很不容易,她這樣做也是無可奈何的,一個女人無可依靠,又有仇家陷害,而且仇家還如此可怕,為了孩子們,她只能這樣生活著,這還是她命好,有這樣的親戚,否則……”離伊的聲音很小了,逃匿后的雪寒松太可怕了,雪薇也是喪心病狂,當(dāng)時為了嫁給徐總,怎么可能容得下她肚子里的孩子呢?
徐厲容銘的臉色發(fā)白,跌坐在床上,用手支起了額頭,額上面都是冷汗。
離伊嘆息一聲,
“簡總,現(xiàn)在高祥仁調(diào)查到了這一事實后,將計就計,動起了歪心思,籍著這個事實想要晨晨的撫養(yǎng)權(quán),這樣既可以得到高守仁的三分之一財產(chǎn),又可以向簡總勒索一筆錢財,據(jù)我們調(diào)查所知,這個高祥仁本就是一個無賴,嫖賭毒什么都沾染,這樣的人毫無理性可講,不要指望去他講什么仁義道德了,聽說,他正在請律師準備上訴,索要晨晨的無養(yǎng)權(quán),如果陷入這樣的官司中,無論事實怎么樣,結(jié)果怎么樣,憑簡總現(xiàn)在的身份,都會給她帶來很多麻煩?!?br/>
“呯”的一聲,徐厲容銘騰地站起來,把桌上的茶杯摔碎在地,眼神被一抹厲色取代,凌厲的唇抿成了一線,厲聲怒喝:“一個無賴流氓,能怎么樣?由正常機關(guān)安的身份,就算是真的,也有正當(dāng)?shù)睦碛?,可由正常機關(guān)消除,根本不存在著打什么官司,我倒想看看他能爭奪到些什么?”
“徐總,消消氣,冷靜下?!彪x伊看到徐厲容銘氣得不是輕,忙輕聲安慰道:“徐總,如果光一個高祥仁,確實不可怕,最多給點錢恐嚇威脅下就能打發(fā)了,可問題是這個高祥仁是怎么會知道簡總這個‘身份’的?他只是一個無賴流氓,只怕沒辦法知道這些,很明顯這是背后有人在操縱?!?br/>
離落聽到這兒,也是憤怒不已,臉色難看,咬牙切齒地說道:“這一定是那個lissom在背后搞鬼了,太tm可惡?!?br/>
“沒錯?!彪x伊真是忍無可忍,一雙眼睛泛紅,恨恨說道,“前天我就看到梅洛集團的人與那個高祥仁在一起喝酒,而且現(xiàn)在簡總的身份已經(jīng)被lissom調(diào)出來了,他捏在手中,不會那么輕易罷休的,梅洛集團與聯(lián)邦警署及司法機關(guān)都有很深的淵源,他們家族內(nèi)部就有人在那些行政部門任高職,若他一定要以此做文章,就算是允澤強出面,也不會那么簡單,畢竟這會上升到agle公司與梅洛集團家族之間的矛盾,家族之間表面上傷和氣,那可不是生意人樂于看到的,因此這其中的不確定性太多了。”
徐厲容銘連連連冷笑:“看來,自允劍晨帶著晨晨進入美國起就陷入了lissom精心布置的圈套了,他早就計劃好了這一切,這男人的心機可真夠深的?!?br/>
“是的,可現(xiàn)在不光是他心機深,還有背景,徐總,您可不能掉以輕心,這事不會那么簡單,要好好商議下?!彪x落暗地里替徐厲容銘捏了一把汗,心情有些沮喪,“而且他與飛弘泉暗中勾結(jié),現(xiàn)在公司那邊也是面臨危險?!?br/>
說到公司,徐厲容銘周身的氣息泛起寒氣,后天就是星期五了,由阿云商城派出的專員也應(yīng)該要到了,不知道顧承澤能不能挺???
可眼下,這邊的事情更重要,他不能回去!
一切必須速戰(zhàn)速決!
他陰沉著臉,拿起公文包朝著外面走去。
離落,離健對視一眼,都是一臉的抑郁,看來這次徐總可算是遇到強勁敵手了, 這lissom絕不是省油的燈,陰險莫測呢!
wests酒店的長廊旁,大大的魚池上面,幾朵睡蓮飄浮著,成群結(jié)隊的金魚在魚池中游來游去,愜意舒爽。
池子旁邊一個漂亮的小男孩,呆呆坐著,微風(fēng)輕拂,吹起他額前的青絲,把二只黑溜溜的小眼珠掩得若隱若現(xiàn),臉頰邊正掛著一串傷心的眼淚。
徐厲容銘經(jīng)過這個長廊時,就聽到有隱隱的抽噎聲傳來。
這聲音竟有些熟悉感,吃了一驚,腳步不由自主地放緩了。
他的目光看向了那個小男孩,心中一悸,離落的話在耳邊響起。
他沒有猶豫,朝他走了過去。
“小朋友,你有什么傷心事嗎?”小男孩肩膀一抽一抽的,不時抽泣著,很傷心的模樣。
別人都有爸爸媽媽陪著,可他呢,只有外婆相陪。
從小到大,他都沒有看到過爸爸,就連媽媽每年都只能看見那么幾次。
他很想媽媽,太寂寞了。
多想靠在媽媽的懷里睡覺,撒嬌。
可他卻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