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禾知縣一聽說要把劫匪一網(wǎng)打盡,一勞永逸的解決劫匪,當然很高興了,但是知縣又有疑慮:“程姑娘的計策好是好,就是實施起來有一點困難,這些劫匪漂浮不定,我們正好在什么地方設(shè)伏,才能正好抓住他們哪”。
程珊問吳二郎:“吳都頭,你經(jīng)常往來于嘉禾與京城,你覺得劫匪在哪里動手劫囚車的可能性大”。
吳二郎想了想回答:“從嘉禾到臨安一路全是平坦的大路,來往的人員非常多,劫囚車這樣的大事很不容易,距離嘉禾縣城八十多里的地方,有一處榆樹林,地勢險要,長滿榆樹,來往的客人都要到那里休息過夜,我們押送京城的囚車一般早上出發(fā),黃昏時分到達榆樹林,在榆樹林過夜,第二天接著趕路,我估計劫匪要想就囚車,肯定會在榆樹林劫動手的”。
程珊說:“知縣大人,這兩天就讓吳都頭大肆渲染我們要把唐四爺押往京城這件事,就定在后天行動,我提前帶人在榆樹林埋伏,囚車上找一個和唐四爺身材差不多的人扮成唐四爺,這樣我們行動起來就沒什么顧忌了”。
知縣贊許的點點頭,說:“程姑娘,足智多謀,堪當大任,就按程姑娘的計策辦,我看吳都頭的體型和胡四爺差不多,都是身材魁梧,就由他扮成唐四爺,我再安排四五個捕快跟隨押送,這樣就萬無一失了”。
從縣衙出來,回到盧府,程珊說:“阿雙,榆樹林,我們要選幾個身手不錯的人,你們兩看哪幾個人能行,提提建議,我準備選二十多個童子營的人員”。
關(guān)索說:“表姐,我不管誰去誰不去,反正我得去,我必須保護你,但我覺得盧無雙不用去了,讓她看家吧”;盧無雙一聽關(guān)索不讓自己去,不滿意的問:“關(guān)索,你說,為啥不讓我去呀”。
關(guān)索真誠地說:“這次是去抓劫匪,肯定有一場惡戰(zhàn),那些人都是慣匪,一旦打起來,你去了,我和表姐還得分心照顧你,你在家里幫助防守縣衙也是一樣”。
程珊也是和關(guān)索一樣的意思,聽關(guān)索把自己的意思說出來了,就說:“阿雙,我看關(guān)索說的有道理,我也不愿意讓你真的去和這些劫匪交戰(zhàn),那樣太危險了”。
盧無雙聽這兩個人一唱一和,就是說自己是累贅,不想帶自己去,不高興的說:“我和表姐從小到大沒分開過,表姐一個人去我不放心,我必須去,再說我也有點功夫,不用你們照顧我”。
關(guān)索壞笑著說:“你和表姐從小到大沒分開過,表姐去哪里你去哪里,是嗎”;盧無雙性格單純,不知道關(guān)索什么意思,點點頭說:“是呀,我和表姐永遠在一起,一生一世不分開”。
關(guān)索笑著說:“過幾年,表姐嫁人了,你也跟著去,你愿意,人家表姐夫還不愿意哪”;盧無雙一聽關(guān)索說著說著就沒正行了,懟到:“我看你就是沒安好心,想把我甩開,找機會單獨和表姐在一起,你想當我表姐夫就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程珊聽著兩個越說越不像話,還把自己扯了進去,趕緊說:“好了好了,阿雙跟著我們一起去,不過你得聽話,一旦打起來你不能離開我和關(guān)索”;關(guān)索說:“表姐,一會我去打造一張硬弓,多帶一些羽箭,有我在,那些劫匪別想靠近你們,真打起來,還是弓箭好使”。
程珊說:“關(guān)索這次說得對,能夠用弓箭的盡量用弓箭,這樣可以減少傷亡,但這次是伏擊,近身交戰(zhàn)是免不了的,你們要做好準備”。
嘉禾縣城距離京城臨安有三百多里的路程,基本上是平坦的大路,如果放在現(xiàn)代高鐵動車時代只是一個多小時的時間,但在馬車時代,這已經(jīng)是個不近的距離,如果還要押著囚車一般要走三四天的時間,每天走個五六十里,車馬慢,時間慢,一生只夠愛一個人。
榆樹林距離嘉禾縣城八十多里,原來只是一個驛站,后來來往的客商行人多了,慢慢變成了一個集鎮(zhèn),有酒肆,有客棧,還有各色小販,向過往的客商叫賣各種小物品,快活林道路兩側(cè)均是茂密的樹木,在夏季烈日炎炎的時候,顯得綠蔭片片,郁郁蔥蔥。
程珊和盧無雙女扮男裝,扮成富家公子,關(guān)索扮成一個家丁跟在她們身后,背著一個包袱,和一把單刀,包袱里裝著他心愛的弓箭,其他二十幾個童子營的人也扮成各色商販和客商,將近中午時分陸續(xù)到達榆樹林。
程珊和盧無雙選了道路右側(cè)的一個路邊酒肆,在一張桌子旁坐了下來,吩咐店小二來一壺茶,程珊端起茶碗喝了一小口茶,用眼角的余光向周圍看了看,發(fā)現(xiàn)對面的酒肆里也坐著十幾個大漢,一個個身著緊身衣,短發(fā)齊整,肋下掛著腰刀,一看就知道都有功夫在身,這些人不斷的回頭,著急的等著什么。
程珊覺得這些人肯定是劫匪,她回頭對站在自己身后的關(guān)索使了個眼色,關(guān)索立刻明白了程珊的意思,來之前關(guān)索和程珊建議發(fā)揮自己神箭的優(yōu)勢,盡快的結(jié)束戰(zhàn)斗,程珊同意了,讓他自己找好一個射箭的位置。
關(guān)索回頭看了看,身后的酒樓是個二層樓,立即有了主意,轉(zhuǎn)身進了酒樓,伙計忙過來打招呼,“客官,您幾位”;關(guān)索回答:“我約好了朋友,樓上有位置嗎”,“樓上客人一位,客官樓上請”,伙計喊道。
關(guān)索選了一個緊靠窗戶的位置,探出頭去向下看了看,果然是憑高視下,視野開闊,整個快活林盡收眼底,對面酒肆里的幾個大漢也看的清清楚楚,關(guān)索心想,只要有一把弓箭在手,這幾個人自己一個就能應(yīng)付,來這么多人這是小題大做。
在冷兵器時代,弓箭是最厲害的兵器,弓箭的原理其實和現(xiàn)代的步槍差不多,遠距離殺傷,速度快,像這樣幾十米的距離,根本來不及躲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