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寧妃晚上睡得也不怎么好,她被小姑娘隨便扔在地上,到底是冬天地上即便燒著炭火也依舊冰涼。
她一個弱女子又怎么受得了這種委屈。
即便是昏死了過去,在半夜的時候又醒過來了。
“你醒了嗎?”
剛一睜眼就對上小姑娘那雙水霧霧的眼眸。
整個一個放大的鬼臉。
前幾天被時煙支配的恐懼瞬間又涌上了心頭。
她忍不住想起她這幾天過得都是些什么日子,先是被皇后拉去訴苦,聽她說一些有的沒的,然后她又裝病,好不容易能避過皇后的訴苦追擊了,結(jié)果這個該死的女人還是不肯放過她,還給她喂了毒藥……
毒藥……
啊啊啊,她中毒了!
中毒的這件事情在寧妃的腦中回旋了一刻,她頓時做出了反應(yīng),爬起身子跪在地上,扒著小姑娘的褲腿,哀求道,“聊聊臣妾知道錯了,臣妾當(dāng)初并不是想算計您,也不是想讓您受苦,只是太后是那般指使,臣妾也沒有什么別的辦法。”
當(dāng)初的確是太后瞧不上時煙這張臉,想著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公主,便是隨便欺負(fù)欺負(fù)也無所謂。
若是就這么死了,那便是她自己倒霉。
她也是這么想的,誰知道這次碰上了小姑娘這樣的狠人。
“太后讓你做你就做了嗎?”小姑娘微微一笑,神色有些淡漠。
她現(xiàn)在完全已經(jīng)不像是時煙的狀態(tài)了,反倒像是原主那個可憐的公主。
她雖然出身皇族,但卻過的是豬狗不如的日子,被自己的父親親手送到別的男人的后宮當(dāng)中。
絲毫不為她爭取一點利益。
只要這個女兒送過去,足以保她們國家平安就夠了。
沒人去想著她曾經(jīng)過的是怎么樣的日子,更沒有人為她以后思考。
強(qiáng)大的怨念圍繞在時煙的身上。
小姑娘冷冷一笑,聲音很輕,但卻足以聽得出其中的憤怒,“我當(dāng)時招你惹你了嗎?我不過是想在這后宮之中找一個屬于自己的位置,好好活下去罷了,你卻這樣害我?不就是因為我長得與貴妃有些相似嘛,太后自己技不如人,更是做賊心虛,便將禍害都?xì)w在我身上,本宮倒想問一句,憑什么?”
這句憑什么她早就想問了。
就憑她出身卑微嗎?
她如今已經(jīng)是皇后了,想要怎么折磨這幾個女人都可以。
可唯獨心中的怨氣卻一直放不下,這種怨氣就存在于時煙的心中。
這還是第一次,原主的怨氣會如此之重,導(dǎo)致小姑娘也會受些影響。
原本原主的怨氣就算再重,也只會讓時煙有些感慨和情緒上的失控罷了,這一次她卻是徹徹底底的,像換了一個人一樣。
“你說啊,憑什么?”小姑娘眼眶微紅,伸手揪起寧妃的領(lǐng)口,狠狠的質(zhì)問道。
她一點都不開心就那么死去,她想復(fù)仇,所以才將靈魂交換給了系統(tǒng),換來了這位遠(yuǎn)古神明的出現(xiàn)。
果然,天神就是不一般,坐上了皇后之位。
如今,在過去里蔑視她的人都通通趴在她的腳下乞討著。
她終于心滿意足了。
小姑娘忍不住閉上眼睛,嘴角勾出一個滿足的微笑。
周身的黑霧慢慢散去。
她又變成時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