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德志,你這個窩囊廢!你老婆在外面受人欺負、你作為男人一個屁都沒有,竟然總幫著外人說話,掉炮往里打!我撓死你這個吃里扒外的東西!你這輩子吃誰家的?穿誰家的?難道不知道嗎?你tmd現(xiàn)在就給我滾!現(xiàn)在老娘就跟你離婚!財產(chǎn)都是老娘的,你一分錢也沒有!”
“你給我住口!”劉廣吉實在忍不住了,指著自己妹妹大喝一聲:“你還有沒有一個女人的樣子?你還有沒有一個婦道人家的樣子?你如果再給我丟臉!馬上我把你在區(qū)里的婦聯(lián)工作開除掉!你這種人還配當婦聯(lián)干部嗎?簡直就是個潑婦!”
劉淑娟再潑辣也知道自己的一切都是怎么來的,她的一切完全仰仗于自己的哥哥、現(xiàn)在哥哥發(fā)飆了她是害怕的,也只有劉廣吉才是這個娘們真正的克星。
劉淑娟指著自己的鼻子,囁嚅著說:“哥不怨我??!是他們醫(yī)院簡直就是豈有此理,開始還讓那個25歲的女醫(yī)生給我兒子做手術,還說什么女醫(yī)生是專家什么的!他才二十五六歲,能是什么專家?其實就是拿你侄子練手了!然后剛才進手術室做手術的還不是這個25多歲的女醫(yī)生,而是這個十八九歲的半大小子!
他一個半大小子,而且根本就不是醫(yī)生,怎么能讓他做手術?這不顯然是草菅人命嗎?我難道說錯了?”
劉淑娟說完、劉廣吉不禁也皺起眉頭,覺得這次好像不是自己妹妹的錯、就算妹妹撒潑、也是有道理的,這么重要的手術怎么能交給一個毫不相干的人呢?這顯然就是故意出現(xiàn)醫(yī)療事故,拿人命當兒戲,真的是炒煎人命?。?br/>
劉廣吉不禁兩眼看向院方工作人員,他忽然又覺得院方工作人員可能不會這么草率行事,他現(xiàn)在想聽聽院方人員的合理解釋,此時薛靜冷眼看著賈魚,眼神中帶著鄙視與冰冷,隨即忍不住狠狠剜了一眼賈魚說:“賈魚,你怎么進手術室了?誰給你的膽子?你哪來的勇氣?你還嫌事情不夠亂,你還嫌這里不夠熱鬧嗎?”
她語氣極為冰冷,劉廣吉這時轉頭問:“薛靜你們認識?”薛靜躊躇一下隨后點了點頭,劉廣吉又低聲問:“難道這就是你說的那個傳說中的合同男朋友?家里面介紹的那個未成年?”他說話的聲音有些低,站在遠處的人聽不清楚,薛靜又低低的點了點頭。
劉廣吉再次轉過頭來的時候,看著賈魚眼中便帶著一絲記恨與怒氣,賈魚都是永遠那副笑瞇瞇的樣子、不過這笑瞇瞇的樣子,不過這副笑瞇瞇的樣子讓劉廣吉覺得更加的可惡和可憎。
這事周副院長解釋說:“副市長是這樣的,剛才胡麗麗同事一下認出了賈魚是……”賈魚忙打斷道:“跟周院長他們沒有關系,是我自己毛遂自薦的。”、“哼,我沒有聽錯吧,你毛遂自薦?你有什么能力和本事毛遂自薦?”薛靜的聲音更是冷漠和冰冷插話問。
而這時的醫(yī)生護士還有胡麗麗都忍不住倒吸一口氣,又默默的搖頭嘆息,想把事情的真相說出來,人家可是大名鼎鼎的神醫(yī)、但還是忍住了,覺得他們這種人根本就不配認識神醫(yī),并且也理解了神醫(yī)賈魚故意這樣低調的原因,就是想看看這些人丑惡的嘴臉,看看他們是如何的心口不一,當面一套,背后一套。
而胡麗麗心里卻是一陣惋惜,心想這兩個人還真是沒緣分了,但是仿佛看到薛靜和賈魚鬧掰之后,她心里反而有一種沒來由的慶幸、自己慶幸什么?自己為什么而慶幸?仔細想了想,不禁有些臉紅和后怕。
賈魚淡淡道:“我是沒有什么資格,也沒有什么水平,不過恰巧在我打工的時候,老板有過這種病病癥發(fā)生、我知道了一些簡單卻十分有效的急救方法,剛才也是搶救生命爭分奪秒的時候、所以就毛遂自薦臨危受命,幾下就把患者的病癥解除了,這就是經(jīng)過了,我也不想細說,反正現(xiàn)在患者脫離生命危險了,比什么都強,也比我說什么都強?!?br/>
“什么?已經(jīng)脫離危險期了?”劉淑娟根本不信,別說她了,劉廣吉和薛靜也同樣不信,忙要過去查看,周副院長忙說:“你們要查看那么就去病房查看吧!現(xiàn)在患者還在昏迷,不過不久就會清醒過來?!?br/>
劉淑娟還有些不相信的問:“你說話靠譜嗎?我憑什么相信你說的話?你這是不是為推卸醫(yī)療事故而推卸責任?”
周副院長搖搖頭提高聲音道:“這位女士、你也是政府的工作人員?我是平城市的副院長,我的級別也是正處級、我曾經(jīng)還是一個戰(zhàn)地醫(yī)生、我想說,如果我的話有錯,那你就不用相信這個醫(yī)院的任何人了!而且我希望你以后要相信醫(yī)生,如果你不相信醫(yī)生,那么你就不要帶著你兒子來醫(yī)院診治!”
周副院長說著冷下臉來,劉廣吉見狀忙呵呵笑說:“周院長,您多慮了,我是相信你的?!彪S后回頭沖妹妹劉淑娟惡狠狠道:“你這個丟人現(xiàn)眼的東西!趕緊給我滾一邊兒去!”
妹妹又被嗆得啞口無言,但是劉廣吉還不解氣、用了瞪了一眼旁邊軟乎乎的妹夫:“你這個窩囊廢!回家以后好好管管你媳婦,讓他以后有點兒家教,她之所以今天變成了這個潑婦的樣子,都是因為你的錯!你難道一天就不能揍她八遍兒嗎?都是你慣的!”
妹夫在他面前也只能唯唯諾諾,這家伙一見當官兒的膝蓋就軟,扁屁都不敢放一個。隨后,護士和醫(yī)護人員把病人推到了病房、胡麗麗也拉著薛靜到自己的辦公室說話、賈魚也屁顛屁顛的跟著。
見他們都走了,劉淑娟才沖劉廣吉道:“哥哥,這一切就這么結束了?難道就放過他們了?”劉廣吉嘆了口氣:“那你還想怎么樣?人家救了你兒子?!?br/>
劉淑娟哼了一聲,道:“就算他救了我兒子也不行!他剛才對我太不尊重了!尤其是那個臭小子,我剛才腦袋撞墻了,好像是他絆了一跤!你馬上查監(jiān)控錄像,我要一個幀一個幀的去查,肯定不會放過那個臭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