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站在蘇欣妍面前是別的男人,或許她這高壓的嗓音能產(chǎn)生反應,但很可惜,他是賀擎天。
如果他是能輕易被勾-引的,那么蘇欣妍三番五次的引-‘誘’,早就把他收于‘性’-感的睡衣下,也不至于到今天她不如此不知廉恥。
這樣的‘女’人,他連回應都懶得,直接越身而過,可是沒走兩步,勁腰被緊緊的箍住,‘女’人柔軟而馨香的身體緊貼于他的身后,還有她那嬌濡又帶著控訴的聲音,“你怎么這么無情?”
無情?
如果他真夠無情,她早就消失在這個世界上了。
賀擎天冷哼一聲,大手毫不客氣的將蘇欣妍扯開,然后用力一甩,就聽到重物與墻壁碰撞發(fā)出砰的一聲。
蘇欣妍被摔的不輕,臉‘色’脹紅,雙眸噙淚,看著他的眼神含怨帶恨,但這對賀擎天來說,沒有半點震懾力,她這樣子不過是咎由自取。
“你聽好了,以后還想呆在這座宅子里,就收起你的那些不該有的心思,”賀擎天冷情的丟下一句話,看都不看她一眼,提步離開。
蘇欣妍抱著被摔的近乎散架的身子,眼中不甘的淚倏的墜落。
啪!啪!
諷刺的掌聲響起,蘇欣妍抬眼看去,樓梯轉(zhuǎn)彎處聶校奈正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己,那眼神是戲謔,是嘲諷,蘇欣妍憤憤的抹了把眼淚,“狗男人,有什么好笑的?!?br/>
聶校奈走過來,一條長手臂伸出,落在了她的身后,將她困住,“我一直知道你賤,沒想到你這么賤,勾-引了我還不滿足,還想再勾-引別的男人。”
蘇欣妍昂起頭,“我胃口大,你不知道嗎?一兩個男人怎么能滿足得了我?”
“哦,是嗎?”聶校奈一把將她的下巴勾起,力道很大,幾乎要把蘇欣妍的脖子能翹斷,“既然你這么饑渴,明天送你去夜場。”
“要去我自己知道路,”蘇欣妍今晚有些倔強,而這份倔倒讓聶校奈覺得她與蘇綠有幾分相似了。
他定定的看了她一會,低頭咬住她的‘唇’,是真的咬,咬到血腥的咸味在兩人‘唇’齒間漫延,他才松開她,然后轉(zhuǎn)身離開。
蘇欣妍望著他的背影,抬手抹了下嘴‘唇’,看著手上的血發(fā)呆了一會,拔‘腿’跑著追過去,在聶校奈關(guān)上房‘門’的瞬間,她闖進去,“聶校奈你什么意思?”
他走到窗前,端起放在那里的紅酒輕抿了一口,沒有回答。
蘇欣妍跟過去,“你碰我究竟是為了玩玩,還是真的愛我?”
聶校奈仍沉默,只是定定的望著窗外,蘇欣妍一把奪過他手中的紅酒,仰頭飲盡,“聶校奈你說啊,只要你說你愛我,我就發(fā)誓以后只做你的‘女’人?!?br/>
她從出生就渴望被愛,可是直到現(xiàn)在,她都沒有得到過愛,現(xiàn)在她需要一個人來愛她。
聶校奈終于轉(zhuǎn)過頭來,看著她的那眼神比先前還要冰冷,漆黑如夜的眸底,是她揣測不透的暗沉,蘇欣妍知道這個男人就像外面的夜‘色’,是她看不透的,但是她還是甘之若蝕。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走,而他除了看她,并沒有給她答案,哪怕是欺騙她的‘我愛你’,她也沒有得到。
蘇欣妍拿起一邊的紅酒,又倒了一杯,只是杯壁剛觸到她的‘唇’邊,就被聶校奈奪走,然后一股涼意從頭頂直澆下來……
涼意的酒意淋濕了她的長發(fā),淋濕了她的眉眼她的‘唇’,還有她的真絲睡衣。
她的心就像這酒一樣,陡的涼到徹底,在她看來這就是聶校奈給她的答案。
剛才是賀擎天那樣羞辱了她,現(xiàn)在又是聶校奈,賀家的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她不該抱有幻想。
是她太蠢了!
絕望像是蟄伏的毒蛇,狠狠的咬了她一口,她‘操’起酒瓶,就要對聶校奈砸過去,只是卻被他扼住手腕,而他只是稍稍用力一捏,酒瓶就從她手中跌落,紅酒一點點傾灑出來,酒香在空氣中漫延開……
蘇欣妍只覺得面前的光一暗,像是世界陡然坍塌一般,而‘唇’間好暖,霸道有力的舌吸卷著她的,而且一路往下,打濕的真絲睡衣緊緊的貼在她的身上,那‘胸’前的凸點隔著睡衣被他含在口中,時咬時‘吮’,一會的功夫,就打開了她的命‘門’。
蘇欣妍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天生就是個‘淫’-‘蕩’的‘女’人?反正她對這種事就是特別敏感,男人的一個眼神,一個動作,都會讓她情如‘潮’水……
聶校奈的大手在她的‘腿’間輕撫輕撩,一根長指觸到她濡濕的‘腿’間,爾后她聽到耳邊他低沉魅‘惑’的說道,“愛不是說,是要做……你要我給,這就夠了。”
這一夜,蘇欣妍被聶校奈變換了無數(shù)的姿勢索要,而難度系數(shù)越高,她就越亢奮,她發(fā)覺自己不僅天生‘淫’-‘蕩’,而且還有受虐傾向,她竟喜歡他變態(tài)的情愛,而且入‘迷’。
蘇欣妍愛上了聶校奈,她分不清是愛他對自己的毫不保留的情愛,還是愛他能讓自己忘卻孤獨的滋味。
總之,她‘迷’上了這個男人,‘迷’上了每個有他的夜。
老太太的狀況越來越糟,蘇綠這個一直被她疼著寵著的丫頭,也被她時不時犯渾的給罵了。
“我就是讓你找個人,你居然給我說找不到……我看了你根本就沒找,你就是糊‘弄’我,就是想糊‘弄’到我死了,你就清靜了,”老太太雖然‘精’神狀態(tài)不好,可是罵起人來,氣勢十足,當年鐵娘子的風范,一點都沒少。
蘇綠一邊在心里暗罵賀擎天刪了她找來的資料,一邊討好的勸老太太,“‘奶’‘奶’,我錯了,我今天就去找。”
“你少騙我了,你每天說去找,可你有找嗎?你都是利用這個時間和擎天去滾‘床’單了?!?br/>
蘇綠的臉微紅,“‘奶’‘奶’……”
“‘奶’‘奶’!”
蘇綠剛叫了一聲,蘇欣妍就甜甜的‘插’了一聲,她穿著一件水綠‘色’的蓮蓬裙,腳下著‘奶’白‘色’的平跟鞋,懷里抱著一大捧郁金香,活脫脫一個美少‘女’。
老太太看了她一眼,整張臉還拉的長長的,最關(guān)于察言觀‘色’的蘇欣妍一眼就看出了端倪,走上前去,將‘花’放到一邊抱了抱老太太,“‘奶’‘奶’不高興了,誰惹得?”
“我死了,就誰也惹得不了,”老太太仍在賭氣,都說老如于孩童,這話還真一點都不假,只是對于孩童,大人還能教訓幾句,可是面對老如孩童的老人,是半個字都不能說的。
其實蘇綠已經(jīng)有些委屈,她這些日子沒黑沒白的照顧老太太,結(jié)果一件事沒做好,就讓老太太抹殺了自己所有的付出,心里澀澀的,像是吞了檸檬。
“呸!呸!”蘇欣妍吐了兩下,手指落在老太太的嘴上,“‘奶’‘奶’不許說這種不吉利的話,‘奶’‘奶’不會死,‘奶’‘奶’會長命百歲,‘奶’‘奶’還要抱欣妍的小寶貝呢。”
聽到這個,老太太不悅的臉‘色’緩和了下,眼睛瞄向蘇欣妍的肚子,她刻意穿這樣的裙子就是有目的的,她努力神‘色’平靜,不讓看出端倪,還對老太太說道,“‘奶’‘奶’,寶寶已經(jīng)會動了?!?br/>
“是嗎?”老太太一下子來了‘精’神,“給我‘摸’一下。”
說著,老太太的手就要往蘇欣妍肚子上去‘摸’,蘇欣妍手快的捉住,“‘奶’‘奶’,寶寶現(xiàn)在正睡覺沒有動,等動的時候你再‘摸’?!?br/>
老太太有些失落,蘇欣妍趕緊把話題扯回來,“‘奶’‘奶’,你剛才不高興是因為什么,能告訴欣妍嗎?”
老太太嘆了一口氣,“還不是蘇丫頭,我讓她幫我找個故人,她沒找還騙我?!?br/>
“我……”蘇綠想辯解,天地良心,她真的有找啊,但是沒給她機會,蘇欣妍已經(jīng)‘插’話了,“原來是因為這事,‘奶’‘奶’不要氣了,欣妍去幫‘奶’‘奶’找,‘奶’‘奶’告訴我對方叫什么住在哪里就好了?!?br/>
老太太一聽又來了‘精’神,把王嫂粗略到不能再粗略的信息又說了一遍,然后緊緊拉著蘇欣妍的手,說是自己這輩子就這么一個心愿了,一定讓她幫自己完成。
蘇欣妍一貫懂得討好人,自是連連答應,并做出保證,她這么一來,讓老太太對她的好感倍增,祖孫兩人聊了起來,完全把蘇綠當成空氣一樣的忽略了。
她失寵了!
委屈,傷感繞上了蘇綠的心頭,讓她還有點想哭……
蘇綠默默的退出病房,神‘色’頹然的往前走,一頭撞進別人的懷里,“對不……”
剛歉意的說了兩個字,在看到是自己撞的是陸軒時,立即變了口氣,“你干嘛擋著我的路?沒看到這路我在走嗎?”
她在陸軒這里一向‘女’王范,屬螃蟹的要橫著走,陸軒并不奇怪,相反他已經(jīng)看出她的失落,“怎么了?誰惹蘇大小姐了?”
蘇綠不想說,悶悶的往前走,陸軒也不急不躁的跟著,一直到醫(yī)院草坪,蘇綠才嚷了句,“你跟著我干嗎?你應該去跟著你的病人。”
“現(xiàn)在你就有病,”陸軒回她。
“你才有??!”
“什么事不開心,說出來,”陸軒拉著她坐到長椅上。
蘇綠把‘腿’抬起,下巴抵在膝蓋上,不回答他,陸軒也不再問,兩人就那么默默坐著,以前的時候也是這樣,想不到這么多年過去了,她的那些小習慣還沒改。
不過,他喜歡她的不改變,因為這讓他覺得她還是從前的她,一直和他最親最近。
過了好久,蘇綠心頭的委屈退去,她轉(zhuǎn)頭看向陸軒,跳躍的問道,“你說周芝琳為什么突然要和聶校奈做親子鑒定?”
這兩天她都在思考這個問題,她不是不想親自去找周芝琳,但是又怕自己貿(mào)然會驚動她,而且這件事過去很久了,也沒見她有什么行動,蘇綠感覺周芝琳也在內(nèi)心做痛苦的掙扎。
“不清楚,”陸軒就是這么直白的,任何回答都不拖泥帶水,知道就是知道,不知道就是不知道。
蘇綠呶了下嘴,“等于我沒問。”
“她可能聽說了什么,要不然也不會無緣無故和別人的孩子做親子鑒定,”陸軒給出自己的理解。
“聽說?聽誰說?”蘇綠眼睛陡然放光。
“不知道!”陸軒的答應將蘇綠的希望之光剎那澆滅。
“其實你要知道真相也不難,就從聶校奈和周芝琳兩人身上入手,現(xiàn)在周芝琳知道了聶校奈是自己的兒子,肯定對他有不一樣的舉動。”
“你,你讓我跟蹤她?”
“暗暗觀察,”陸軒糾正蘇綠的理解。
“根本就是一個意思,”蘇綠沖他翻了個白眼,“你這主意不錯,我會留意的?!?br/>
現(xiàn)在老太太有蘇欣妍陪著,也用不到她了,于是蘇綠真的去跟蹤了周芝琳,這一跟蹤果然有發(fā)現(xiàn),她發(fā)現(xiàn)周芝琳每天都會去聶校奈工作的對面咖啡坐著,她的眼睛始終望著聶校奈那個方向。
就在跟蹤了三天后,蘇綠又有了新的發(fā)現(xiàn),那就是聶校奈的助理會與周芝琳在每天中午固定見面,周芝琳會給他的助理一包東西,可那東西是什么,蘇綠看不到。
于是,她決定深入虎‘穴’,在聶校奈的助理拿著周芝琳給的東西走后,蘇綠也緊隨了進去,“簡小姐?!?br/>
其實蘇綠是認識簡涼的,因為聶校奈的關(guān)系,她們之間見過面。
簡涼看到蘇綠意外的微怔了下,但隨即就揚起招牌的微笑,“蘇小姐你好。”
蘇綠點了下頭,目光盯著簡涼手中包裝嚴實的盒子,問道,“聶校奈在嗎?”
“在,蘇小姐請隨我一起來,”簡涼雖然‘弄’不清聶校奈和蘇綠之間的關(guān)系,但她能肯定聶校奈喜歡蘇綠這個‘女’人。
“?。颗丁弧莻€他中午沒應酬嗎?”蘇綠沒想到簡涼對她發(fā)出了邀請。
“沒有,”簡涼說著舉了舉手中的盒子,“聶總在公司里吃飯。”
“這里裝的飯菜?”蘇綠意外之際,覺得自己被雷了把。
“是,”簡涼笑了下,“聶總應該很開心能和蘇小姐一起共午餐。”
“我?不用了,我,我不是來找他的,我是……”蘇綠想撤退了,“我只是路過,順便看一下,我這就走?!?br/>
“蘇小姐不是還沒見到聶總嗎?”簡涼笑問。
“哦,沒關(guān)系,見到簡助理也是一樣,”蘇綠哂哂的笑著,然后準備后退閃人。
可這時一道清厲的聲音從身后傳了過來,“什么時候簡助理能代表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