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耿言語調(diào)上挑,明顯的意味。原本冷著的臉因著沐昕桐這一段話而變得緩合不少,甚至在其唇角能看到一絲若有似無的笑意。
“您看我這么真誠的樣子像是開玩笑么?”沐昕桐的頭點得像小雞琢米,話卻是反問句。
而這自始至終,沐昕桐都不敢抬頭去看耿言一眼,哪怕對方身上的殺氣已經(jīng)不見。
“呵呵!”耿言突然笑出了聲,盯著沐昕桐的眼神也更加莫測起來。
沐昕桐有些不解,微微抬眸,心里頓時倒吸一口冷氣,為什么沒人告訴她這個男人長得這么帥?
看年齡應(yīng)該只有二十七八,他的頭發(fā)凌亂中不失美感,劍眉星目,高鼻翼,薄嘴唇,眉目帶笑,一雙褐色的眸子如同一顆褐色的寶石,閃爍著熠熠光輝。
若不是前面親自體會過他的凌厲,見識過他的氣場,沐昕桐真的難以想象這樣一個男人會是黑幫老大。
“你笑什么?”沐昕桐微微皺眉。
“沐昕桐,你來這里找我是為了那幅水墨畫吧?”耿言平淡無奇地拋出一句,看似詢問,實則肯定。
沐昕桐猛地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耿言,腦海中頓時涌現(xiàn)出無數(shù)問號:他怎么知道自己叫沐昕桐?他怎么知道自己來這里的目的?他難道跟白啟帆他們一伙的?
想到耿言有可能跟白啟帆是一伙的,沐昕桐止不住打顫,似乎下一刻自己便會被眼前這個男人滅掉,臉色在瞬間變得蒼白起來。
不是她沐昕桐怕死,只是她還沒有奪回屬于自己的東西,沒有看到白啟帆與米雪后悔的模樣,心里有太多的不甘罷了。
“關(guān)于你的報導(dǎo)均是報紙頭條,我想不認識你也很難!”似是看出了沐昕桐的疑惑,還未等沐昕桐問出來,耿言已經(jīng)先開口了?!坝幸稽c你可以放心,我跟白啟帆和米雪都沒有任何關(guān)系?!?br/>
“凌傲天曾動輒千萬,想要我手上的水墨畫,可惜,我并沒有給他。你最近跟凌墨陽的緋聞鬧得很高,以你的身份,以凌家人的脾性,決沒有可能進入凌家。你不去纏著凌墨陽,倒是來了我這里,意圖還不夠明顯么?你想要我手上的水墨畫去討得凌傲天歡心?!?br/>
“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我也就沒什么好隱瞞的了?!惫⒀缘脑挾家呀?jīng)說到了那個份上,沐昕桐也不再拐彎抹角,直接大方承認“沒錯,我來的目地就是水墨畫,不過,我并沒有錢,但我可以替你做其他的事情?!?br/>
“給我一個理由,讓我心甘情愿地將水墨畫送給你!”耿言直直盯著沐昕桐,今日一見,他覺得沐昕桐與傳聞中的并不同,甚至相差還比較遠。
雖只是短短的相處,短短的對話,短短的觀察,耿言卻可以肯定,眼前這個女人絕不似傳言中那么不堪,這也令他興起了那樣一股沖動。若沐昕桐的回答讓他滿意,那他真會將水墨畫送給沐昕桐,絕不食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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