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賞之下,必有莽夫。
非凡哥的幾個還能戰(zhàn)斗的小弟聽后。
立馬就跟打了雞血似的朝步凡沖去。
人多,就好躲子彈!這些人這么沖過來,這不是正好可以幫助自己擋住非凡哥瞄準自己的視野嗎?
幾個人拿著鐵棍,轉頭紛紛朝步凡砸去。
步凡透過人縫,弓著身子,直接從包圍圈里面鉆了出來。
拖著劍對著非凡哥往上一批。
乒乓!~
清脆的響聲過后,半截手槍掉落在地面。
等步凡身后的幾個小弟反應過來時,非凡哥已經嚇傻了。
“靠!你們搞毛啊,人都鉆出來了。”
非凡哥害怕地吼道。
步凡輕輕把草稚劍放在非凡哥的脖子上。
其余的人瞬間不敢動了。
“小子···今天算你有種!放了我,這件事我就不跟你計較了!”
非凡哥強做鎮(zhèn)定。
可步凡也不是什么軟骨頭。
眼神直勾勾地盯著非凡哥,嘴角露出一絲瘆人的微笑。
“呵呵,你最終還是落在我手里了?!?br/>
步凡笑了,非凡哥也跟著笑。
“哈哈,小兄弟,我看你身手不錯,不如咱們就不打不相識?”
“滾!”
步凡的表情瞬間冷了下來。
非凡哥卻高興地點頭:“誒誒好好,我滾,滾!”
說著就要走,可是步凡的劍卻依舊沒有放下。
我草!這小子究竟想怎樣?不知道我是路霸天的人嗎?還不給我個臺階下?
來自非凡哥的負能量+30
步凡回想起王雅臉上的擦痕,心里依舊不解氣。
只見步凡慢慢抬起劍,非凡哥的眼珠子也跟著草稚劍移動。
這個小子,不會做傻事吧?別殺我,我還不想死!
突然,步凡凝氣一劃,手中的劍快速在空中劃動。
兩邊的小弟瞬間呆了,只見非凡哥的臉血痕累累。
“?。∥业哪?!步凡,有本事你別走,你死定了?。 ?br/>
來自非凡哥的負能量+40
非凡哥捂著臉痛苦地大叫,他臉上的劃痕組合起來形成了兩個字——壞人。
“你毀了人家姑娘的人,我在你的臉上刻“壞人”兩個字不過分吧?”
步凡笑著說道。
正當非凡哥喪氣地想往會跑時,步凡凌厲的聲音再次響起。
“站住!還沒完呢?!?br/>
眾人害怕地回頭,只見步凡手里拿著一個鉗子,面容凝重地走了過來。
“我剛剛來的時候,你不是正要拔那個女生的牙齒嗎?我是個正規(guī)的牙醫(yī),不如讓我看看你的牙齒是不是有病?!?br/>
非凡哥一陣大驚,毀了我的容,還想拔我的牙?
是可忍孰不可忍!
“你們還愣著干嘛?給我打?。 ?br/>
非凡哥一色令下,手底下的十幾個傷員瘸著腿沖了上來,自己卻朝后面逃跑。
步凡不禁搖頭,這種雜碎居然還有人心甘情愿地為他賣命。
看來路霸天的名號的確很管用。
步凡也毫不害怕,直接朝著十幾個人正面懟了上去。
一道劍光閃過。
擋在步凡面前的幾個混混,瞬間翻身倒地。
厚厚的羽絨服,直接被劈開,上面還混合著鮮紅的血液。
其余的混混,見根本擋不住這家伙,瞬間四處逃竄。
原天堂沒有步凡。
非凡哥,拼了命地往前跑。
步凡也狂奔在他的身后。
看著非凡哥瘦弱的背影,步凡一個飛腳踹過去。
彭!
非凡哥受到重擊,直接摔了個狗吃屎,趴倒在地上。
步凡趁機坐在他的背后。
“非凡哥,這么喜歡騎人,這一次,我讓你感受感受被人騎的滋味?!?br/>
步凡坐在非凡哥的背后,得意地說道。
“步凡!我跟你往日無冤近日無仇,你為什么要跟我作對!”
非凡哥無奈地躺在地上大叫。
今天早上出門看了黃歷的呀,運氣想當好,所以才提前出來迎娶王雅。
誰知道遇到步凡這么個喪門星。
來自非凡哥的負能量+30
步凡拿出鉗子在非凡哥的腦袋上敲了敲。
“喲喲,非凡哥心里還記恨我呢。要不這樣,非凡哥,你答應我一件事我就放了你?!?br/>
非凡哥一愣,這小子又要干嘛?
“什么事?”
只見步凡拿出鐵鉗:“讓我看看你的牙齒,我步凡可是有名的牙醫(yī)!”
非凡哥欲哭無淚:“爺爺喲,算我求你了好吧!我非凡哥再也不敢出來作惡了!”
步凡低頭看著滿臉血痕的非凡哥。
“那···這么說,你是不答應嘍?”
步凡的語氣頓時低沉下來,他口中的每一個字都充滿了殺氣。
非凡哥沒有辦法,治好點頭答應:“好!好!我給你看牙齒,你看吧?!?br/>
只見非凡哥剛剛張開嘴巴,步凡就一把捏住他的嘴。
“非凡哥,你的牙里怎么全部都是蛀牙!”
“要不···我?guī)湍惆喂夂貌缓?!?br/>
說著,就把鐵鉗伸進了非凡哥的嘴里。
咔嚓~
“啊~~步凡,老子與你不共戴天!”
清脆的響聲過后,又響起一聲慘叫。
···
羊城商業(yè)大樓頂端。
一個穿著灰色格子大衣的青年,安靜地坐在一方黑色的桌子前,手里捧著一本英文原版的《瓦爾登湖》。
踏踏踏~~
雜亂的節(jié)奏大亂了青年的節(jié)奏。
他眉頭皺起,憤怒地合上了書,剛剛的文藝青年瞬間消失不見。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霸氣外露的帥氣男人。
“誰?”
男人對著門外吼了一聲。
吱呀~門被推開。
一個高個子黃頭發(fā)的帥哥走了進來。
“李天明?”
男人的冷峻表情瞬間融化。
李天明看著眼前的男人,心里產生了一種莫名的隔閡。
“路霸天,你玩夠了沒有?”
面對李天明的怒吼,路霸天宛如沒聽見一般,走到他的面前禮貌地伸出一只手。
李天明對路霸天的示好不予理睬。
“你抓了我朋友的人,現在我要你放人!”
聽見這句話,路霸天心里頓時失落了不少。
“朋友?你···有朋友了?”
李天明依舊保持理智,雖然眼前的這個男人,曾經跟自己情同手足。
“路霸天,你來羊城搗亂,經過父親的同意沒有?”
路霸天似笑非笑地看著李天明。
“呵呵,你以為呢?就是我們共同的爸爸···叫我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