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那個時候出租車沒有避讓也說的過去,可是撞的是車的后半身,這明顯就是勞斯萊斯的責任。
“我的責任,你再說說是我的責任?”
對方伸手一指司機。
“我開著這么好的車找你一個開出租車的碰瓷?真是笑話?!?br/>
“我也只是就事論事?!?br/>
出租車司機顯得有些底氣不足,正所謂錢是人的膽,倘若對方是一輛七八萬元的車子。
出租車司機或許還不會心虛,可是對方開著七八百萬的車子,即便是對方的責任他也底氣不足。
“就事論事?”
中年人冷哼一聲道。
“好,那就讓交通督察員來評評理,我這個車少說八百多萬?!?br/>
“你要是好好說,這事也就算了,既然你說是我的責任,那我們就好好說說。”
因為兩輛車發(fā)生事故,使得原本就擁堵的道路顯得更加擁堵。
不遠處的交通督察員早就大步跑了過來,中年人卻依舊拿著手機打著電話。
“喂,張隊長嘛,我是錢同虎,對,我的車被人撞了,就在丈三路這一塊……”
錢同虎剛剛打過電話,兩個交通督察員就到了跟前,看了看情況問道。
“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你們長著眼睛不會看?”
錢同虎大咧咧的哼道。
其中一位二十七八歲的交通督察員再次仔細的看了一下情況道。
“這輛黑色的車子是從這邊變道過來撞了出租,很顯然是全責,這樣你們先把車開到邊上,把路讓開?!?br/>
“什么,我是全責?”
錢同虎眼睛一翻。
“你搞清楚,我這可是勞斯萊斯,八百多萬的車子,我會訛一個破開出租的?”
“八百多萬的車子怎么了,這很顯然是黑車的全責,車子值錢就能翻過來?”
年輕交通督察員竟然不買賬。
邊上的另一位交通督察員急忙拉了一下對方,陪著笑道。
“不管怎么說先讓開道路吧,情況我們已經(jīng)看了,讓開交通再說?!?br/>
“今天我還就不讓了,怎么滴吧?!?br/>
錢同虎直接往車門上一靠。
“我的車還就放這里,我倒要看看誰敢動,我已經(jīng)給你們張隊長打過電話了,他很快就到?!?br/>
看到這里沈念有些看不下去了,走上前道。
“兩位警察同志,剛才我就在車上,是乘客,情況確實是黑色萊斯萊斯的責任,這會兒正是下班高峰,兩位還是盡快解決?!?br/>
“你有算那根蔥?”
錢同虎一指沈念,頓時大火,他還就納悶了,今天這事怎么回事,怎么隨便一位阿貓阿狗都敢出來和他咋呼。
“我算是目擊者。”沈念淡淡的道。
“這件事我可以向司機大哥作證,再說,您開著這么好的車。”
“也不差那點錢,何必和開出租車的計較,堵著路也給大家造成不便。”
“嘿,我怎么著要你管,你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閑事,豬鼻子插大蔥裝象,把自己當個人物了。”
正所謂百樣米養(yǎng)百樣人,這世上的人總歸是千千萬萬,什么樣的人都有。
按說一位能夠開的起勞斯萊斯的富豪,怎么著也沒有必要和一位開出租車的計較。
更別說還是自己的責任。
八百多萬的勞斯萊斯,隨便蹭一下都是十多萬乃至二三十萬的花費。
一輛出租車撐死也不過十多萬,兩者根本就不在一個檔次。
且不說此時正是下班高峰,這一條路又是比較關鍵的道路。
不說錢多少,為了這么一點事情在這里斤斤計較,怎么著也掉身份吧?
不過錢同虎卻不覺得自己掉身份,自己開著七八百萬的萊斯萊斯,那是倍有面子。
往往在大路上,多少車遠遠的都躲著他,生怕把他的車蹭了刮了,平常無論遇到什么人。
沖著這一輛車,對方都是點頭哈腰,沒曾想今天還就奇了怪了。
一位開出租車的竟然敢和他大呼小叫,一個小交通督察員竟然敢說他全責。
最讓他氣不過的是一個小年輕也敢隨隨便便出來咋呼,還什么目擊證人。
錢同虎正嚷嚷著,原本已經(jīng)來到現(xiàn)場的兩位交通督察員其中一位的手機突然響了。
交通督察員拿出手機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急忙走到邊上接了起來。
“喂,張隊,我是秦海明?!?br/>
“小秦,現(xiàn)場是怎么回事,聽說出了交通事故?”
一位中年人的聲音從手機中傳出。
“張隊,是出了一點交通事故,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和一輛出租車相撞?!?br/>
“從現(xiàn)場來看應該是黑色的勞斯萊斯突然變道導致?!?br/>
交通督察員一邊偷偷的看著不遠處的錢同虎一邊輕聲道。
“什么勞斯萊斯的全責,人家開勞斯萊斯的用得著去訛詐一位開出租車的?”
電話的另一邊張隊語重心長的道。
“現(xiàn)在正是下班高峰,事情又發(fā)生在丈三路,盡快協(xié)調(diào)一下,讓兩輛車先靠邊?!?br/>
“給出粗車司機說一下,盡可能態(tài)度好一點,人家開這么好的車也不差這點錢,道個歉也就過去了,我馬上就到?!?br/>
“是,張隊,我盡量協(xié)調(diào)。”
秦海明應了一聲,這才掛了電話,然后露出一絲笑容走了過去向錢同虎道。
“先生,您看現(xiàn)在正是下班高峰,情況呢我們也了解,要不我們先到邊上?!?br/>
“這件事我們一定給您一個滿意的交代,張隊也馬上就到?!?br/>
錢同虎聞言這才哼了一聲道。
“既然這樣,那我就給你們張隊一個面子,我們就到邊上說。”
說罷上了自己的車。
出租車司機見狀無奈的嘆了口氣,也上了車。
兩輛車在交通督察員的指揮下緩緩的到了不遠處一處比較寬敞的馬路邊上停穩(wěn)。
沈念也一直沒走,同樣跟著兩輛車到了附近,這倒不是他喜歡多管閑事。
而是這件事明擺著就是勞斯萊斯的問題,既然被他碰到了。
他自然不能袖手旁觀,他倒要看看這件事交通督察員怎么處理。
車子停穩(wěn),錢同虎打開車門走了下來,從身上摸出一盒軟中華,從中抽了一根。
拿出一個金色的打火機點燃,靠著車身悠閑的抽了一口,口中吐出一團煙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