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滅絕師太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小受了?怎么感覺她好像變了一個人,像是一個像情郎撒嬌的懷春少女似的?
胡燕青這個樣子,讓我看得有些發(fā)呆,臉紅紅的,說話這么溫柔羞澀,一點都不像她啊。
我趕緊搖了搖頭,對自己說,幻覺,肯定是幻覺,胡燕青沒有會這么溫柔的。
“你別動,你想聽我說,昨天的事情,真的是很不好意思!”我真誠地說:“不過你相信我,昨天的事情,真的不是我故意的。”
接著,我就很認(rèn)真的,態(tài)度很好地,給胡燕青講我昨天為什么會躲在那里,又為什么會捂住她的嘴,不讓她說話,最后為什么會摸了她的胸。特別強調(diào),我摸她的胸并不是故意的,是我無心之失。
她聽完了之后,沉默了下來,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么東西。
我看到她這個樣子,心里也有些惴惴不安,不確定她到底會不會原諒,要是她這樣都還不原諒我的話,那我就真的沒有一點辦法了。
我偷偷地瞄她,發(fā)現(xiàn)她咬著唇,似乎沒有生氣了,心里微微松了一口氣,就又聽到她說,“那你,摸了我那里,你不打算……”
不打算什么?她最后那句話說得很小心,我有點沒聽清楚,啊了一聲,問道,“班長,你說什么?我沒聽清楚?!?br/>
然而她抬起頭來,臉有些紅,瞪了我一眼,輕聲地罵道:“笨蛋!這都沒聽清楚!”
尼瑪,是你自己說的很小聲好吧,像蚊子叫似的,我哪能聽得清楚。
不過也懶得和她計較了,就呵呵地笑了笑,“那你再說一遍唄?!?br/>
她卻白了我一眼,哼了一聲說,“不說了。”
我無奈地翻了一下白眼,敗給她了。剛想說點什么的時候,她又忽然對我說,“對了高宇,你和英語老師……你真的喜歡英語老師嗎?”
我認(rèn)真下來,雖然這個問題很令我尷尬,但我沒有退縮,也沒有撒謊,我大方地點點頭,說道,“嗯,我喜歡她。”
胡燕青抬起頭,有些發(fā)呆地看著我,說道,“可是,她是老師啊,你作為學(xué)生的,喜歡自己的老師,你不覺得這是……不覺得不好嗎?”
我知道她什么意思,她就是說的道德上的,師生是一種長輩和晚輩的關(guān)系,如果跨越了這一層關(guān)系,那就是亂倫了。
但我卻不這么認(rèn)為,現(xiàn)在都什么社會了?而且章慕晴又不是那種三十多歲的人妻,她比就大三四歲而已,她未嫁我未婚,我為什么不能和她在一起?
我反過來笑著問胡燕青,“哪里不好?她是女人,我是男人。她未嫁我未婚,我和她沒有任何血緣關(guān)系,她只比我大四歲,為什么我不能和她在一起?”
胡燕青聽到我這樣說,望著我有點發(fā)呆,呆萌呆萌的樣子挺可愛的。
我揉揉她的頭發(fā),笑著說,“有時候不要太在意別人的說法,做好自己就是了,我喜歡她,就這么簡單而已?!?br/>
胡燕青低下頭去,看不清楚她的樣子,過了一會,她才很小聲地說,“那你為什么還要摸我?”
我暈菜,都解釋幾百遍了,我昨天不是故意的,純粹是意外啊。
翻了翻白眼,我有些無奈地說,“班長大大,我剛才不是說了嘛,我不是故意的啊,都是意外啊。”
胡燕青俏臉一紅,哼了一聲,有些窘,卻不服輸?shù)卣f,“不是故意的就不用負(fù)責(zé)了嗎?我一個黃花大閨女,手都沒別別的男人摸過,現(xiàn)在我的胸……我那里都被你摸了,你就這樣,這樣一走了之了嗎?”
我看到她這個羞赧的樣子,這么幽怨地說話,只覺得自己的菊花一緊,有點目瞪口呆,媽蛋,胡燕青她,這不會是發(fā)出了吧?滅絕師太情竇初開了?就因為我不小心摸了她的胸?靠,這尼瑪也太扯蛋了吧?。?br/>
我艱難地吞了吞口水,忍不住仔細(xì)打量胡燕青,丹鳳眼,細(xì)柳眉,櫻桃嘴,皮膚白嫩光潔,白里透紅,樣貌真的是很漂亮。再往下一點,鼓起的胸部,細(xì)細(xì)的腰,長長的細(xì)腿。尼瑪,原來胡燕青是這么極品啊?
“這個……呃,班長,我有點急,先不說了啊,我先回去了?!蔽野涯抗鈴乃砩吓查_說。
她愣了一下,有些沒有反應(yīng)過來,說道,“有點急?你急什么?”
“急大便?!蔽艺f完,就不等她說話,直接撒腿就跑。
出來之后,我才放松下來,摸了一下自己的額頭,媽的,都出冷汗了,想起剛才的胡燕青,我有些苦澀,不會真的不小心之間,就把胡燕青的芳心給偷了吧?
回去家里之后,看到我爸回來了,就坐在沙發(fā)上,不只是他一個人,還有他的幾個手下,在說著什么事情。
他看到我回來,對我招招手,說道,“你今天怎么這么晚才回來?”
我一邊脫鞋,一邊說,“去同學(xué)家玩了一會。你怎么忽然回來了?”
我爸點點頭說,“嗯,回來處理一點事情?!?br/>
我走過去之后,和我爸的那幾個得力手下打了招呼,就坐在我爸對面,問道,“什么事情?”
“關(guān)于九月九號的中韓高中以武會友運動?!蔽野殖谅曊f。
看到我爸這個樣子,我就知道,情況可能有點不容樂觀,我問道:“是不是有什么問題?”
我爸點點頭說,“嗯,可以這樣說。我去打聽了一下,這次的以武會友運動,有傷亡指標(biāo),可以死人。而且,這次韓國那邊,來了不少高手,真正的高手?!?br/>
傷亡指標(biāo),那就是允許打死人了!
老實說,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我還是很驚訝的,一般來說,就是正規(guī)的拳擊賽,都很少發(fā)生打死的人情況,但是現(xiàn)在這個小小的中韓以武會友,還是高中生的,竟然允許打死人?
我馬上就感覺到了,這里面,恐怕有什么深層的東西!
難怪我爆了彭文豪的頭,把他打成腦震蕩,他都肯‘原諒’我,原來他是想趁這個中韓以武會友,光明正大地弄死我。
“你到時候要小心一點,遇到真正的高手,實在打不過,就別硬撐,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我爸認(rèn)真地說。
我猶豫了一下,抬起頭望著他說道:“嗯。放心好了,我會注意的,不會丟了小命的?!?br/>
“那就好。”我爸點點頭,忽然又想到了什么,問道,“對了,你最近班上來了一個叫王如龍的學(xué)生?”
我愣了一下,脫口而出地問道,“你怎么知道?”
問完了之后,我就反應(yīng)過來了,我爸在中海也是有身份勢力的人,他還是一中的校董,知道王如龍很正常。
他笑了笑說,“你知道這個王如龍是什么來路嗎?”
我說不知道,他接著說,“是王俊成的兒子。”
這個王俊成我知道,和我爸一樣,也是出來混的,和我爸差不多一個級別,只是比我爸要差一點。經(jīng)常我爸和這個王俊成都有些摩擦,大家都看對方不順眼,但都沒有動過大刀槍。王俊成是北區(qū)的老大,而我爸是南區(qū)這邊的老大,他們向來都井水不犯河水,沒想到王俊成竟然把他兒子調(diào)到南區(qū)一中來讀書,而且還一來到就這么高調(diào),找我麻煩?
不過我明白了,為什么王如龍一來到就和我作對,卻又不敢太明目張膽。
然而我爸又說了一句話,讓我震驚,“很多人不知道,其實王俊成是彭達(dá)海的爪牙?!?br/>
瞬間,我就什么都想通了,說到底,還是因為我打了彭達(dá)海兒子彭文豪,打破了這種平衡。
我瞇起了眼睛,說道,“我說他一直都針對我呢,原來是這么一回事?!?br/>
我爸也沉聲地說,“你現(xiàn)在在一中沒什么勢力,和王俊成兒子斗沒優(yōu)勢,你唯一贏的方法,就是先發(fā)制人,把他打怕,然后一舉吞掉他的勢力!”
我皺起了眉頭,有些不愿意,我爸一直望著我,過了好一會,我抬頭望著他說,“我答應(yīng)過媽,不混的?!?br/>
他的瞳孔放大了一下,最后搖搖頭,站起來,一邊上樓,一邊煩躁地說道,“那隨便你了,我去睡覺。”
我嘴巴張了張,想說點什么,卻還是沒有說出來,只是心里深深一嘆。
第二天一早,我爸就走了,我也去上學(xué)了,臨走之前,他告訴我平時多小心,像我勢單力薄,別中了王如龍圈套。
去到學(xué)校,看到了王如龍,他在馬靜旁邊,和馬靜說話,不知道在聊什么,笑得有些勉強,看到了我過來,馬靜馬上就眼前一亮,向我走了過來。而王如龍看到我,臉色馬上就陰沉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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