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氣中,明顯是對易凌云的責(zé)怪。
易凌云倒也不在意,雖不是她強(qiáng)迫的,但她確實(shí)是,耽擱了陳越。
“我知道,會盡快把手續(xù)辦好的。”易凌云也站起身,準(zhǔn)備送客。
臨到了門口,在開門之前,陳越媽媽卻還是回身,說了句:“就算你們要離婚了,可現(xiàn)在畢竟還是合法夫妻,和別的男人,還是保持該有的距離比較好。”
易凌云面色一變,微微有些不爽。
其實(shí)很想回她幾句,不過稍想想,又覺得沒必要,反正,很快就是沒有關(guān)系的陌生人了。
讓她說幾句,出出氣,又能怎樣?
所以,只是點(diǎn)了點(diǎn)頭,答道:“我會注意的?!?br/>
看著陳越媽媽進(jìn)了電梯,易凌云轉(zhuǎn)身,就又看到皇甫景程不知何時倚在那門上。
他似乎,總是那樣慵懶的樣子,喜歡,倚靠著某個地方。
易凌云就那么停了下來,其實(shí)也不知道,要跟這個男人說什么,但是就是好像,有點(diǎn)什么,要跟他談的。
看著易凌云不動了,這次,皇甫景程便離開了倚靠著的門框,走向了她。
到了跟前,就那么自然而然的,去拉易凌云的手。
易凌云也不知是怎么的,沒反抗。
雖然明明,她才答應(yīng)了陳越媽媽,在和陳越?jīng)]有離婚之前,注意和別的男人保持距離以免產(chǎn)生不好的影響的。
“那個老女人,惹你不開心了?”皇甫景程的話,讓易凌云有點(diǎn)想笑。
什么老女人啊,其實(shí)陳越媽媽,也就五十多歲,保養(yǎng)得宜,最多也就是個中年婦女,怎么就是老女人了?
不過,易凌云卻答道:“應(yīng)該說,是我惹她不開心了?!?br/>
“哼!”皇甫景程哼了一聲。
“你能不能,別為難陳越了?”易凌云輕輕的吐了口氣,有點(diǎn)哀求的意味。
之前每次跟皇甫景程說陳越的事情,她總是,很氣憤的語氣。
最近,有點(diǎn)怪了,在他面前,好像,沒了什么火氣,反倒是有種,無力感。
這樣的易凌云,倒是皇甫景程沒見過的。
心下,便一下子軟成了一團(tuán)。
忍不住,就將握著易凌云的手松開,將她拉向了自己懷里。
而易凌云,居然也難得的,沒有掙扎,就那么仍由他抱著。
反而,似乎,還微微的,將頭靠在了他的胸膛上。
這一刻,皇甫景程感覺,心底噼里啪啦的,像是在放煙花。
五光十色的,照亮了他的心。
心下滿意了,這才傲嬌的說道:“哼--我才懶得跟他折騰,我只是希望,你能快點(diǎn),成為我合法的女人?!?br/>
“還有我們的孩子,喊我爸爸?!蹦腥诵南孪胫湍敲凑f了出來。
想想那樣的場面,真的是,很開心,很幸福。
易凌云聽著,一下子就又有點(diǎn)恍惚。
這在恍惚的感覺,出現(xiàn)好幾次了。
她都有點(diǎn),搞不懂自己了。
這個男人,她明明才見了幾次,根本不了解???
而且,他還是那么可惡的,不經(jīng)過她的同意,就把她睡了的人。
曾經(jīng)不是做夢都想著,若是見到他了,定要狠狠的教訓(xùn)他么?
是了,她是沒教訓(xùn)他的能力,反而他只要一揮手,就能將她身邊的人想怎樣就怎樣,所以,她都不敢得罪他了。
想到這里,易凌云,似乎是為自己違背初衷的反常找到了借口。
是的,她只是,為了身邊的人,迫于他的淫威而已。
現(xiàn)在,不能惹怒他,得順著他。
易凌云心思百轉(zhuǎn)的時候,皇甫景程卻在那幻想著一家四口在一起幸福的畫面,越想越覺得期盼,甚至有些迫不及待。
可是想到陳越那個擋路的,瞬間好心情去了大半。
惱怒的說著:“不能再等下去了,得再逼逼陳越,讓他快點(diǎn),交出不屬于他的東西!”
易凌云這個辦事方式,太慢了,他等不了。
他可不是那種,可以仁慈的跟人說很多廢話的人。
易凌云一聽,就將原本貼在他胸膛的腦袋抬了起來。
“不是說,給我一段時間嗎?陳越已經(jīng)答應(yīng)我會考慮了,我知道他肯定會答應(yīng)的,事業(yè)對于他而言,比女人要重要的多。”
“可是我等不及--”
“一個星期,再等一個星期好不好?”
皇甫景程看著易凌云難得的在他面前乖巧的樣子,終究,還是有點(diǎn)不忍心拒絕。
就邪惡的笑了下,答道:“倒也不是不可以,除非,你答應(yīng)我,這周末,帶我一起,去見孩子?!?br/>
“哦,對了,還有,讓我--”余下的話,皇甫景程用行動來表示。
就那么低下頭,找尋到了易凌云的唇角。
易凌云錯愣,一抬手,就捂住了自己的嘴。
皇甫景程的唇,便只親到了她的手。
他倒也不惱,反倒是,伸出舌尖,舔了舔,易凌云的指背。
一陣莫名的觸感,從指尖到心間,引得易凌云一陣顫動。
驚的她快速的拿開了自己的手。
卻正好如了皇甫景程的意,他終于得逞的,含住了她的唇。
往后幾步,將她壓在了走道的墻壁上,就這樣,親吻了起來。
易凌云想反抗的,可是掙扎了幾番,不但沒掙開,反倒是,讓皇甫景程更加激動了。
明顯的聽到,他的呼吸急促了許多,唇上的動作,也粗魯了幾分,雙手,開始不規(guī)矩的在她的身上揉捏著。
想要穿透她身上的警服,伸到里面去。
皇甫景程這樣的反應(yīng),易凌云是熟悉的。
所以她,動作停了下來,只是在皇甫景程離開她的唇湊向她脖頸處的間隙,喘著氣說道:“這里是過道。”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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