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門主呢?”我倒是好奇這個男人怎么就突然把這個頭銜扣在我頭上。
“夫人!這個您以后應該稱門主為相公或是夫君!”中年婦女糾正道,自己是看著門主長大的,從來沒見過門主這么溫柔的對待一個人。
“夫人,今天是您和門主的大婚之日!”中年婦女提醒道。
我心下一震,我該怎么辦?只能走一步算一步嗎?
門外是一片歡呼聲!一聲聲喚著這閨中的新娘。
袖中的手緊緊握在一起。
外面張燈結(jié)彩,大紅的緞子隨處可見,戴著面具的紅衣男人,雖然大家看不到他的表情,但是他平日的冷漠現(xiàn)在是消散了很多。
門打開了,穿著大紅喜服的女子在旁邊的丫鬟的攙扶下緩緩走來。耳邊聽到那些不知道是什么人的歡呼聲。
面具男人也注視著那個朝他走來的女子,今天是他和她的大喜之日。
一雙大手牽住自己的手,這雙手的溫度是那樣的熟悉,他是誰?只見大紅禮花的一頭被塞進自己的手心。渾渾噩噩的聽著耳邊的人喊著一拜天地、、、、、、
我坐在大紅床上,盯著自己的鞋,門被打開了,我的呼吸也急促了起來,要是他敢對我亂來,我就跟他翻臉拼命。
我看著眼前的鞋子,我知道眼前站著的是個女人。
挑起蓋頭,看著眼前的那個陌生的女子。
“你是什么人?”
“這個你看著辦,我在大樹下接應你,到時候自然有人帶你出去?!闭f完便匆匆退了出去。
看著手中的東西,心中一片了然。
長長的指甲中小心的塞入一些粉末,等著將要到來的人。
門又一次被推來了,這次我知道是一個男人走了進來,因為他的步子很沉很沉,一股酒味涌入鼻中。男人朝自己走來。
看著那雙黑色的鑲著金線的鞋,總覺得自己在哪里見過這樣的鞋子,卻一時想不起來是誰。
一雙大手掀開了自己頭頂?shù)纳w頭,紅蓋頭被扯落到一邊。
看著眼前的男人,卻是戴著面具,他為什么要戴著面具?是不是他長得很丑,所以不希望別人看到自己的真實外貌。
他伸手要向我的臉拂來,我開口問道:“不是應該先喝酒嗎?”
面具男人點了點頭,說道:“好!”
聽著這陌生的聲音,心中還是一陣恐慌。
他端著酒杯走了過來,將一只酒杯遞到我的眼前。
接過酒杯,看著他作勢要喝這酒,“等等!那個我想先吃點東西好不好!我一天沒吃東西了!”我看著他的眼睛,滿眼的寵溺讓我有些受寵若驚。他怎么會對我有這么深的感情,我是不認識他的啊!他嘴角向上揚起的弧度告訴我,他心情很愉悅。
我乘他轉(zhuǎn)身之際將這粉末倒在這酒杯中,攪拌了幾下,然后穩(wěn)穩(wěn)地端著。
看著他將這幾盤食物都端到眼前,摸了摸我的頭說道:“吃些吧!”
我覺得自己有些像小狗,被主人喂食著。
“怎么了?要不要我喂你?”面具下的男子愉悅的問道。
我忙著拒絕到:“不用!”
看著手中的酒杯,又看了看這眼前的食物,這個面具男人不是個壞人,這粉末是什么東西,要是是毒藥那該怎么辦?本來我就是來偷他東西的,現(xiàn)在再害他的話,我就是壞人了。
“娘子!我們該喝交杯酒了!”面具男子理所當然的喊道。
我看著他放在嘴邊的那杯酒,我心下一橫喊道:“等等!”
“娘子,有有何事?”
“相公,我們換杯酒吧!”我笑了笑建議到,心里想著真好可是試試我是不是像那個該死的鄭赫說的那樣百毒不侵。
“好!娘子笑起來真好看!為夫聽娘子的!”
看著他為我是從,心里的愧疚又多了一分。
我一閉眼,將這杯下了藥的酒喝了下去,我這算是自作自受嗎?眼前的紅燭搖搖晃晃的,最后是一片一眼望不到邊的黑。
面具男看了看倒下的紅衣女子,“朱雀!把奸細給我出揪出來,之后的事你知道該如何處理!”
“是!”朱雀瞟了瞟床上的新娘,感慨著門主手段就是高明。
“還有!你們都給我消失!”
“是!”
房門拴上,面具男摘下那張面具,一張完美的臉暴露在燭光下。
看著倒在床上的女人,捏了捏她的小臉,“你個小笨蛋!”
紅色的喜服褪去,露出結(jié)實而光潔的前胸。修長的手指很快就把眼前的小女人剝得只剩內(nèi)衣。長長的頭發(fā)披散在前面遮擋著。男子手上運著功驅(qū)散著女人體內(nèi)的,看著眼前的女人如蝶翼一般的睫毛煽動了幾下,嘴角揚起滿意的弧度。
“娘子醒醒!”面具男子輕輕的啄著女子的臉,柔聲喊道。
慢慢睜開眼,看著眼前的那個熟悉的男人,大腦一時短路。
“你干嘛?”
“洞房??!”
“啊!”這下是真的要被吃了。
嘴被堵上,舌頭被圈住吸允著。
背后的繩子一解,迅速抱住前面的羞人部位,“不準看!”
“娘子!為夫餓了!娘子剛才吃飽了就不管為夫了嗎?”
聽著他邪魅的聲音回蕩在耳邊,臉刷的一下紅了。
“為夫不僅要看還要吃!”火辣辣的眼神瞅著那羞人的部位,舔了舔嘴角,邪惡的說道“娘子那個看起來很美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