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快要過年了,所以各行各業(yè)其實都開始變的忙碌,我有幾個兄弟,雖然來了才一個多月,但已經打算為了年假拼一拼,回家。
麻子也問過我,想不想要回家,本來想要點點頭,畢竟我也很久沒有見過我的父親了,但點頭的一瞬,我強硬的變成了搖頭。
還不到我回去的時候,我沒有理由回去,現(xiàn)在回去,我也沒有辦法去面對村里的人,麻子可能也想到了這一點,沒有在說什么。
快過年了,很多事情都開始變的忙碌,某一天,我突然發(fā)現(xiàn)所有人的節(jié)奏都變快了,年終獎跟年假,幾乎是所有人的目標。
尤其是房地產這種行業(yè)的人,對于這一塊更是不小氣,所有人都在卯足了勁頭。
但是過年了也有一點不好,什么都開始嚴格起來了。
比如小商小販被城管擠壓,文化類的企業(yè)都被網警嚴格看管,當然往年影響最嚴重的就是色情服務業(yè)了。
這一點我可是知道的,不形于色的衛(wèi)經國也就會在這么幾天,可以說是看的到他的愁容。
一個不小心,可能面臨的就是被封的危險。
尤其是過年的時候,檢查的人員一般都不會是本地的警察,而是會從別的地方調過來,所以就算是有大的神通,也是于事無補。
往年的時候,衛(wèi)經國都是包裝成ktv 的樣子,今年恐怕也會不例外,只要做的干凈一點,
但是不至于,我突然的就對這個問題上心了,明明已經沒有關系了,但是我知道我自己沒有那么容易放下對著衛(wèi)經國的恨意。
他對我做的,傷害過的人,永遠的會在我的心里留下痕跡,死去的人,怎么可以忘記緣由?
雖然我是這么想的,但也知道,這不是一朝一夕就可以完成的,更何況,白山現(xiàn)在對我?guī)椭@么大,我葉蕭也不能不要臉。
靜靜的等著就好。
自從上次跟尹果鬧的不愉快之后,我反而輕松了不好,因為尹果再也沒有公開對我說什么不利的話,甚至連事情都很少安排我了,都是讓被人告訴我。、
但我不認識尹果這是怕了我,從一個小職員做到總經理,這個人也不是吃素的,也不知道踩了多少人才上的位。
我也清靜了幾天,重新疏離我的“黃金地段?!?br/>
白山早就問我過不過年,看樣子是打算讓我回家,但是我寧愿好好的在這里,畢竟我一點成績都沒有。
而麻子也不知道為什么,打算留下來陪我在這里。
但是某一天,我卻聽到了麻子跟我說的一個小道消息,sh市要進行一次徹底的掃黃行動。
我震驚的看著麻子,這個消息麻子怎么會知道,但是問了之后,麻子告訴我只是有人匿名發(fā)了短信告訴他,本著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的態(tài)度,麻子告訴了我。
而我,也知道了這個消息是來自于誰。
跟警察有關系的人,能夠知道消息的人,還會關心我的人,似乎只有一個。
好長時間沒有叫出過這個名字了,夏巧。
那個因為我再也沒有可能當上警察的女人,離開了我不知道在哪里的人,會是夏巧么?
我將電話回撥過去,得到的是空號的回復,更加肯定了我的想法,一定是夏巧!
難道說,夏巧還沒有放下我,是想要回來了么。
但是靜靜的等了幾天,都沒有消息,我就知道,這也許僅僅就是個短信,沒有摻雜其他任何東西的短信。其他的也就是我自己的猜測,
但我還是決定相信。
也許,這一次,衛(wèi)經國要栽了,也說不定。
世界上哪有一直可以僥幸過去的事情,就算是有,現(xiàn)在也應該到頭了吧。
因為節(jié)奏加快了,工作上的事情都開始分什么應該年輕要完成的,什么是年后做的,輕重緩急都有個先來后到。
“黃金地段”這個工作,白山很是看重,我也是很看重,所以什么時候不能馬虎,這很有可能,又是白氏企業(yè)一個賺錢的大項目。
所以,白山在跟對方協(xié)商了一段時間之后告訴我,這個項目放在了年后,也讓我送了一口氣,說實在的,我還真的沒有什么底氣,可以去完成這個事情,還有不到一個月的時間過年了,我在怎么緊趕慢趕也是來不及。
白山這無疑是在幫我,當然更多的是為了公司的利益,但卻是讓我緊張的心情得到了緩解。
我也可以解決不是那么嚴重的小糾紛。
比如說劉全一直在解決,也沒有解決成功的公共設施的問題,本來在我看來也是個小問題,但沒有想到,劉全這種老油條,居然這么長的時間都還沒有解決好。
不得已,我親自去解決這個事情。
其實對我也沒有壞處,畢竟我現(xiàn)在最需要的就是實戰(zhàn)經驗,只有這個樣子,我才能做到自己的最好。
在來說說何蘭蘭這個女人,講真,我以為那天晚上是我自己最后一次跟她有交集了,畢竟她在對面的公司也有地位,就算是以后有合作,也輪不到我出面。
所以我看到這個女人說是要跟我談談的時候,我很好奇,也有些不解,這還是尹果通知的我,從電話里面我都能聽出他的咬牙切齒,好像我是他的殺父仇人一樣。
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剝。
反而間接的變成了我炫耀的工具。
嘴上的逞能換來的就是何蘭蘭這個女人此時此刻坐在了我的辦公室的沙發(fā)上,跟我面對面的坐著。
面前是兩杯茶,以前不習慣喝這個東西,現(xiàn)在喝起來還真的有那么點滋味,怪不得之前在會所,誰都會喝上幾杯茶。
見到何蘭蘭的時候,那晚上的記憶就出現(xiàn)在我的腦海里面了,自然包括她說的那句,“我不記得她了?!?br/>
其實我現(xiàn)在絞盡腦汁的想,我什么時候跟她有過交集,我一直認為跟我有關系的女人,只有會所的那么幾個人,像是這種女強人,在以前放在我的面前,我都不會選擇去碰。
其他的就都是男人了,難道是我忘記了什么時候留下的多情債?這個想法讓我全身的汗毛都起來了,癢癢的很是難受。
我怕這個人真的跟我以前有過這么一段關系,現(xiàn)在我在白山的面前的形象好不容易挽回了一點。
難道說……
白山那晚上的表情根本不是尹果的問題!而是白山在懷疑我為什么可以成功的簽訂合同?!
也就是這個說法,最符合實際了。
這個問題我也在好奇,為什么所有人都沒有成功的事情偏偏我做到了,就連我自己都在懷疑自己。
這么想著,提高了警惕,這一次這個女人來的很是不善啊。
其實白氏企業(yè)每天都會有會很多的業(yè)務,我最近因為各種各樣的小事也有些無暇顧及,如果何蘭蘭還是跟我說些沒有營養(yǎng)的東西,可能我真的聽不下去,直接送客。
我可沒有忘記,剛剛外面那群好事的人看我的目光有多么的奇怪,肯定是覺得我這種人又成功的勾搭上了一個人。
其實到目前為止,我也就跟何蘭蘭出去過一次,直到有一次我在洗手間,聽到男同事私下里叫我“種馬”,一個讓我哭笑不得的稱呼。
“何小姐,你來這里有什么事情么?”
我覺得我還是直入主題比較好,這個女人岔開話題的能力簡直一流,我稍稍的不注意可能就會被這個女人玩弄。
上一次就是,我對她的事情不是很了解,但是我的事情幾乎讓她知道了一大半,在這個方面,這是一位“女強人”。
何蘭蘭端起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一個起身,接著坐到了我的旁邊,讓我趕快起來,潛!規(guī)!則!這三個字出現(xiàn)在我的腦子里。
渾身出了一層薄薄的冷汗,我不是怕這個女人,但是我怕公司的謠言,而且何蘭蘭一點都不顧忌的樣子,不知為什么,讓我想到了之前的自己?
“何小姐,我突然想起來白總找我還有事情,我先出去,您請自便。”說完我沒有看這個女人的想法,就走了出去。
我沒有去找白山,而是躲進了抽煙室,但是沒一會,關上門沒有五分鐘,我就推開門,跑向我的辦公室。
這是第幾次了,我這么沒有戒心!
“黃金地段”的資料還在我的桌子上面擺著,甚至不用動,就能看的清清楚楚,這可是屬于商業(yè)機密了!
萬一被何蘭蘭這個女人看到,這個后果簡直不堪設想!
白山的臉色,我也不敢去想象,反正我一定沒有什么好果子吃,這一點毋庸置疑。
但是等我推開門的時候,看到的就是何蘭蘭,何婷婷,安嬌三個女人湊在一起,正在說著什么,他們背后的是正在工作的方卓,一臉尷尬的低著頭。
突然有種不好的感覺,感覺她們說的人是我!
但是幸好,這么短的時間,應該何蘭蘭沒有看到什么,她應該不會是亂翻東西的女人吧……
“蕭經理,你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何蘭蘭開口。
我扯了扯嘴角,腦子里閃過一句話,三個女人一臺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