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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nèi)褲漏逼圖片 第二十三章聞香留步的烤兔子

    ?第二十三章聞香留步的烤兔子

    蘇醒看到這個酒聯(lián)會心一笑,嘯風城里城外血腥不少,但這種墨客的文采留筆也不少,原來這家酒樓賣的是烤兔。摸摸有些空的肚腹,又聞聞空氣中彌漫的烤肉焦香味,蘇醒抿抿嘴邁步進去,準備大快朵頤。

    這名字起得倒也切意,聞香留步,聞著味道不錯,希望不要自己失望啊,蘇醒心中暗想。

    “客官您是到二樓的雅座還是在一樓?”一個小二殷勤的問道。

    “二樓吧。”蘇醒回答道。

    “二樓伙計聽著了,貴客一位上步了。”一聲響亮的吆喝整個酒樓都聽得真真的。

    蘇醒在這個世界第一次下館子,對什么都好奇,聽著小二的吆喝,讓他想起前世老北京的菜館來,聽得特別親切。

    雖然還沒到飯口,但整個二樓已經(jīng)坐了有八成了,許是照顧啃吃烤兔時的不雅,酒樓用一盆盆簡單的盆竹格成十多個相對獨立的包間,這樣的布局既照顧了食客放開手腳大吃的心理,又讓整個二樓的食客仿佛置身于竹林中一般。

    挑了一個邊角的小桌坐下,點了一只特色烤兔和兩盤小菜一壺酒。不大工夫,香氣撲鼻的烤兔送了上來,蘇醒迫不及待的撕一塊放入嘴里,這兔肉烤的焦而不糊,肥而不膩,入嘴回香不斷更勝聞香,蘇醒是大聲贊嘆。

    吃著吃著臨近包間的對話吸引了他的注意。

    “張大哥,前幾日風傳高登山莊與狼首谷在月亮灣附近發(fā)生沖突,這是真的嗎?”

    “噓……,老弟,此地人多嘴雜切不可大聲喧嘩啊,一個不小心,你我二人連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一個稍微蒼老的聲音說道。

    “沒事,這兩天嘯風城都傳遍了,誰人不知?張大哥,你太小心了?!钡谝粋€聲音滿不在乎的說道。

    “老弟,小心能使萬年船。唉,我一路從風都城過來,經(jīng)過無數(shù)鄉(xiāng)鎮(zhèn)部落聽到的何止是高登山莊和狼首谷兩家起了爭端,就是其他四家馬賊這一段也不消停,龍血馬賊和飆風馬賊前一個多月剛剛進行了一場廝殺,詳情雖然不清楚,但聽說當時血流成河死了一千人吶。”

    “真的假的?我怎么沒聽說呢?!?br/>
    “你沒聽說的事多了,前一段揚沙馬賊的采購馬隊在青岡飄不知被哪家勢力給偷襲了,整整二十馬車的糧食貨物一夜間連同采購馬隊的五百多人全部失蹤,娘的,什么人吃了豹子膽敢劫揚沙的車啊,這一段草原突然間紛爭四起你說邪性不邪性。其實不光是草原上紛爭不斷,就是遠在西域的風都國現(xiàn)在也是緊張的要命,聽說兩年多前風都國國王那爾洪城被人行刺后,現(xiàn)在一直咳血不止,恐怕時日無多了。那爾洪城認為派人行刺他的是磐石帝國,現(xiàn)在正積極備戰(zhàn)準備攻打磐石帝國,不過現(xiàn)在唯一讓他投鼠忌器的是王子那爾望達的失蹤,兩年前那爾望達帶人追蹤殺手,直到現(xiàn)在也音訊皆無,風都國國王怕王子落入磐石帝國的手里,所以現(xiàn)在只是陳兵利馬隱忍未發(fā),不過我看這場戰(zhàn)爭早晚得打?!?br/>
    “張大哥,你說這是怎么了,剛剛平靜幾年的草原是不是又要亂了,唉,可苦了我們這些靠馬幫吃飯的人了。”

    “是啊,在風都國我聽一些南方的商人說,曾經(jīng)的四盟帝國不知什么原因也突然變得緊張起來了,雖然還沒到動刀動槍的地步,但天天吵鬧不休爭執(zhí)不斷。唉,老弟,我是準備把這批奴隸出手后就收山了,有錢沒命享那是白辛苦啊?!?br/>
    “聽您這么說,我也得早做打算了,等幾天后的狩獵大賽完了,咱倆搭伙一起走,也安全點。”

    一陣寂靜后,好像兩人失了再吃下去的興趣,匆匆地結(jié)賬走了。

    原來草原外還有個風都國,那幾個什么山莊和馬賊應(yīng)該是草原的強橫勢力,亂世?自己能避開嗎?蘇醒禁不住嘆了一口氣。

    一只烤兔已吃得差不多了,蘇醒喊來小二又要了五只兔子并結(jié)賬下樓,剛跨出聞香留步的門。

    突然街上傳來一陣刺耳的喊叫聲。

    “抓賊呀……”

    蘇醒駐足望著喊聲的方向,只見一個矮小的人影好似條游蛇般在熙攘的人群中穿梭,在他不遠的身后氣喘吁吁的跟著兩個大聲呼喊抓賊的中年人。

    還沒等他細想,那條人影已迅捷地來到身前,蘇醒本能發(fā)硬橫跨一步站想攔住這個賊。

    沒想到那人影只是在他身旁左右迅捷一閃,疾如旋踵地脫離了他的阻攔,速度快的驚人,只一瞬間就完成了躲避的全部動作。

    蘇醒是什么人,多年的殘酷訓(xùn)練讓他對身邊突發(fā)事件本能的作出判斷和反應(yīng),但是那個矮小人影卻沒給他反應(yīng)的時間,他也只是看到了眼前左右身影連閃幾下,連人臉都沒看清,人就沒了。等再回頭望時,那條敏捷的人影已消失在人群中,好似一個水滴滴入大海一般轉(zhuǎn)瞬即逝。

    蘇醒心中駭然,此人的速度太快了,看其身材應(yīng)該是個孩子。他是識貨之人,此人的步伐絕對可稱為快如閃電,動如游蛇了。

    他心中暗嘆這嘯風城真是人才濟濟啊,一個孩子居然有此能力,真是太意外了!

    第二天絕早,門外急促的敲門聲震碎了早晨的安靜和正做著春夢的蘇醒。

    “啪啪……”

    蘇醒不耐煩的撩了撩眼皮,窗戶外面還是一片黑青色,什么人這么討厭?天還早呢,轉(zhuǎn)個身又睡了過去。

    “砰砰……

    門外的人好象跟那扇門有仇似的,敲的更加起勁,砰砰之聲傳出好遠。

    睡在蘇醒旁邊的皮蛋也被攪擾的不勝其煩,憤怒的跳到門邊,對著門一陣狂吠。

    蘇醒雖然沒睜開眼睛,不過兩眉間的黑線越來越濃,他突然起身穿著短褲“騰“的竄到門邊,打開房門沒看是誰張口罵道:“你他奶奶的想干什么?不讓……”

    眼前的肥胖的黑影遮住了門外本就不亮的天,有些迷糊的蘇醒被嚇了一跳,揚手一個老拳就奔黑影的上部打去。

    “是我!”

    胖黑影靈巧的后退三步,出聲的同時躲開了蘇醒的鐵拳。蘇醒張目細睛一看,睡意全跑了!

    朱祥?!

    這肥豬在自己從桃源谷回來后,除了第一場比賽時看見他嘎巴幾下嘴外,幾乎就沒這么近距離接觸過,今天這么一大早敲門是唱的哪一出啊?蘇醒心中不解。

    “主人,起的這么早啊,鍛煉身體?”蘇醒故意望望還有些黑的天的說道。

    對于這個全不拿自己當回事的奴隸,朱祥恨不得撲上去把他壓死。全營幾千號人,哪個見自己不是乖溜溜的,只有眼前這個穿著褲衩子的混蛋才敢調(diào)侃自己,要不是……還容得他這么囂張?

    “跟我來,有事找你。”深呼吸一下,朱祥勉強壓下想壓死他的沖動說道。

    蘇醒并沒有動,只是瞇著眼睛看著眼前的主人。

    這肥豬對自己到底有什么目的?一年多前那次爭奪參加狩獵大賽名額的比賽蘇醒就看出不對,從營地到嘯風城的這一路,蘇醒幾次刻意挑戰(zhàn)朱祥的權(quán)威,他都很艱難的忍了,應(yīng)該說很痛苦的忍了。一個掌管奴隸生死的奴隸主,居然對一個奴隸的挑戰(zhàn)而退卻容忍,這可不是落日風暴草原的規(guī)矩。

    朱祥為什么要容忍自己的放肆?這個疑問困擾了蘇醒整整一年多。

    扔下悶聲喝露水的朱祥,蘇醒回屋慢慢騰騰地穿戴好后,才帶著困眼迷離的皮蛋挪著八爺步跟朱祥來到了前堂屋。

    這是一間寬敝的房間,白云石面的黑漆方桌,幾把鏤花涂金的巧椅,主座地下鋪設(shè)若一張雪白的冰原雪虎皮,雖然透顯高貴,但有那么點不倫不類。潔白的墻壁上有一幅字聯(lián),兩幅橫軸,字聯(lián)的字龍飛鳳舞,蒼勁有力,橫軸的畫意境悠遠,淡雅高華,一爐紫玉仁香爐,正在淡淡的吐冒著輕渺的氣氳……

    蘇醒是第一次進到前堂屋,奴隸只能從側(cè)門進出,沒有權(quán)利進正堂主室的。

    坐著的朱祥和站著的蘇醒誰都沒有吱聲,一個喝著大陸上名貴的落日峰茶,一個聞著香回味著剛才的美夢,兩人好像都跟沒事人似的。不耐煩的皮蛋趴在暖暖的冰原雪虎皮上,跟蘇醒一個熊樣的睡著了。

    朱祥看著不把自己當回事的一人一狗,他不停的壓服著心中漸漸燃燒的大火。

    外面的天越來越亮,隱約傳來人聲。

    朱祥咳嗽了一聲,緩了一會兒說道:“還有四天就是你和弒神的決賽了,你有把握嗎?”

    蘇醒知道這是朱祥找臺階下隨便問一句,有沒有把握不是也得比嗎?真是脫褲子放屁——多此一舉。

    看著沉入夢鄉(xiāng)的蘇醒,朱祥抽了抽嘴角,艱難的說道:“你還是放棄吧!”

    蘇醒啪的睜開眼睛,象看外星人一樣看著苦笑的朱祥足有一分鐘,才慢慢地說道:“為什么?怕我給你輸錢?”

    朱祥哈哈一笑,說道:“輸錢?光在你身上我就贏回了能買幾百個你的錢了,我還怕輸錢?”

    蘇醒知道朱祥在自己身上贏了很多錢,他天天笑容滿面,一雙小眼睛已經(jīng)瞇的看不到里邊的黑白了。

    “那是為什么?”蘇醒懶得跟他猜謎語。

    “你已經(jīng)完成了當初的承諾,超額贏了十三場比賽,我也會信守我的諾言,對六營的過去一概不究,所以你沒有義務(wù)再比下去了?!敝煜榈坏卣f道。

    奴隸主提醒奴隸你不用再多做了的時候,就好比饑餓的黃鼠狼跟雞說你太胖了,我今天不想吃你一樣的可笑。

    蘇醒望著比黃鼠狼還饑餓的朱祥,嘴角不屑的撇了撇堅定的說道:“我要自由!”

    朱祥聽到此言明顯一愣,然后他又沉思了一會兒。

    “你聽過草原上‘風吹草低四血馬,狼首高登嘯月長,四群難敵熊孤掌,虎吼平原萬疆黃’這四句話嗎?”朱祥突然坐直身體,獨目圓睜的問道。

    一股爆裂的氣勢瞬間一點征兆沒有的在朱祥身上激烈迸發(fā)出來,蘇醒連驚訝的功夫都沒有,就被朱祥的殺氣牢牢鎖住。蘇醒第一反應(yīng)就是把剛剛豎立的汗毛都收了起來,對面的殺氣太強了,強到在他四年中是第一次品嘗到不寒而栗是什么意思。他知道現(xiàn)在哪怕是輕微的眨眨眼皮,都會遭到面前換了一個人似的朱祥狂風暴雨般的攻擊。

    睡夢中的皮蛋被殺氣驚得騰的站起身形,望著朱祥低低地怒吼著。

    高手!?。?br/>
    這個肥豬居然是個高手?蘇醒的心涼的都能聽到冰碴一點點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