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被吊起來的尸體越來越多,對于這個血旗會的眾人早就已經(jīng)習慣了,但是這對于大漠孤煙的人而言卻完全不一樣,他們越戰(zhàn)越是心驚,恐懼在身心中蔓延。
害怕自己的尸體也會被吊起來,不要說是一般人,就算是早就已經(jīng)知道血旗會有這一招的公孫倚翠在此時也是一樣受到了莫大的影響。
畢竟知道是一回事,但是當這事情就發(fā)生在眼前的是又是另外的一回事了,公孫倚翠和余步踆還有另外的十來個高級大宗師聚在一起。
他們看著那些被吊起來的大宗師尸體,還有時不時出現(xiàn)的三角龍,一個個心中那滿是驚駭,余步踆忍不住問道:“誰能告訴我,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會有那么多大宗師級三角龍,而這些三角龍又是從那里來的?”
這話沒有人能回答他,也就算是公孫倚翠此時也是在震驚之中,要知道這可是幾十三角龍并不是幾十只螞蟻,就算是堆在一起那都是好大的一堆,但是他們真的能確定在血旗會的駐地內(nèi)并沒有什么地方能裝得下這些東西。
可是這些三角龍就是真實的出現(xiàn)在了他們眼前,而且還殺了他們不少人,這絕對不會是錯覺,而是無比真實的東。。
到現(xiàn)在為止,要是他們還不知道當初血旗會是靠什么將兩大幫派的進攻給擊潰,那已經(jīng)不能用蠢來形容了,有那么多的三角龍在兩大幫派又算得上什么。
公孫倚翠在余步踆說完之后,小聲道:“部長我們現(xiàn)在應該快一點逃出去才對,雖然想血旗會有那么多三角龍,但是只要我們將這些消息傳回去之后。那么這血旗會也算不上什么了!
只要是加入了大漠孤煙的人,對于大漠孤煙都是很自信的,當然這并不是盲目的自信,而是因為大漠孤煙真的有那么強大的實力,能給他們足夠的自信。
畢竟上萬大宗師。這怎么說都是一個很嚇人的數(shù)字,雖然現(xiàn)在血旗會已經(jīng)動用了幾十三角龍,只是在與大漠孤煙的上萬大宗師相比,這點三角龍很明顯不夠看的。
余步踆聽著戰(zhàn)斗中的吶喊聲,還有一個個被吊起來的尸體,他憤怒。他無助,只是他知道自己該怎么做。
就算有再大的憤怒對于現(xiàn)在的情況也是沒有絲毫幫助的,而公孫倚翠所說那絕對是關鍵所在,要是他們就這樣死在了血旗會就太不值了。
雖然大漠孤煙肯定還是一樣會幫他們報仇,但是很可惜就算真的能將血旗會的人全部都擊殺,他們還是一樣不可能復活。
當然還有一個問題就是。如果他們真的就這樣死在了血旗會,那么等大漠孤煙在幫他們報仇的時候,根本就不知道在血旗會有那么多的三角龍。
那么可以想象真的在那個時候,還不知道要死多少人,所以余步踆決定自己等人一定要逃出去,一定要將這個消息傳回大漠孤煙的總部。
最后看了一眼被吊起來的那些尸體,他一咬牙轉身。果斷道:“走!”
對于能不能逃出去其實他還是很有信心的,畢竟他們可是十個高級大宗師,而且他還是一個巔峰大宗師。
這樣的實力在天絕大漠來說都已經(jīng)算是強悍了,就算真的遇到幾十三角龍的沖擊他們相信也并不會真的毫無反擊之力。
加上他們這要逃走,那肯定不可能大張旗鼓,他們的計劃是悄悄的逃走就好,只是很可惜他們并不知道一點,那就是在他們進入了血旗會的駐地之后,就一直都在一個人的關注之下。
這個人自然就是冷昊宇,雖然說他這一次并不在總堂內(nèi)指揮。而是站了出來帶著那些三角龍到處擊殺大漠孤煙的大宗師。
但這并不代表著他就放棄了對整個駐地的觀察,所以他早就已經(jīng)注意到了余步踆等一群人,畢竟十個高級大宗師在一起,這絕對不簡單。
只要腦子不笨的人都知道這些家伙的身份不低,只是十個高級大宗師怎么說也有幾分威力。在這樣的情況下冷昊宇自然不會輕易的對他們動手。
原本冷昊宇的打算是要等將其他的大宗師都收拾得差不多了才出來對付他們,只是現(xiàn)在這些家伙既然要走,那肯定就不一樣了。
余步踆他們很順利的就跑到了血旗會駐地門口,眼看就要逃出血旗會駐地余步踆最后再次轉身看了一下被吊起來的那些大宗師尸體。
在他們偷偷跑出來的這段時間,又是增加了幾個大宗師的尸體,無疑這對他們的威懾力很大,因為他們只是知道自己這一邊的死亡人數(shù)。
但是卻一點都不知道血旗會那一邊到底死了多少,當然要是讓他們知道現(xiàn)在血旗會的大宗師是零死亡,那還就更加的難以接受了。
見余步踆那復雜的樣子,公孫倚翠嘆息道:“部長我們走吧,只有將這消息傳回去之后我們才能給他們報仇!
余步踆點了點頭,轉身手一揮道:“走吧!”
但是就在這個時候十人的表情同時一驚,因為就在這個時候他們的眼前出現(xiàn)了一個人,準確的說在血旗會駐地門口的那桿旗桿之下出現(xiàn)了一個人。
此人一身白衣勁裝,年輕的臉龐,怎么看都好像一個文人公子,而此時雖然已經(jīng)是黑夜,但是身為大宗師的他們還是一樣能看清楚此人的表情。
他看上去就好像一個正在沉思下一句詩詞該怎么寫的文人,他就好像沉醉在某一首詩詞內(nèi)憂傷的模樣。
這樣的氣質(zhì)與這樣的場面結合起來,這不管怎么看都很有幾分詭異,畢竟這可是在血旗會的駐地,而且在里面正發(fā)生著一場人數(shù)并不算少的戰(zhàn)斗,廝殺的聲音還能傳進他們的耳朵。
余步踆雖然看不清楚此人的境界,但是卻隱隱感覺這人不簡單,他走上前一步:“你是誰!”
雖然感覺對方不簡單,但是余步踆卻一點都沒將對方當成是威脅,首先一點論單挑的實力,他自信就算是在整個天絕大漠也沒有多少人能將他拿下。
他自信只要他想走,如果不是人數(shù)足夠,那么任何人都不可能擋得住他,這就是屬于巔峰大宗師的自信。
那么此時在他的身邊還有九個高級大宗師,再加上眼前這人看上去真的太年輕,這樣的人怎么可能給他帶來威脅呢。
這人正是來攔擊他們的冷昊宇,至于為什么要再這攔擊他們,其實很簡單,因為只有在這個地方的面積寬上一些,適合戰(zhàn)斗。
而在血旗會駐地里面已經(jīng)被改建成為了適合巷戰(zhàn)的地方,在這樣的情況下自然不適合冷昊宇需要的戰(zhàn)斗,不適合三角龍的圍攻。
在余步踆問出話之后,冷昊宇淡淡一笑:“都打到我的家里了,卻還不知道我是誰,看來你們大漠孤煙也不過如此!”
冷昊宇的話出,余步踆的臉色頓時一變,雖然冷昊宇還是一樣沒有表明自己的身份,但是他已經(jīng)知道了冷昊宇到底是什么人。
見他們的表情,冷昊宇自然就已經(jīng)知道了,不過他還是一樣靜靜的站在那,公孫倚翠開口道:“你就是血旗會的會長,那個神秘的冷昊宇?”
冷昊宇依舊淡淡的模樣:“我怎么就神秘了,其實我并不覺得我有什么神秘的地方,只是你們這樣來了就走未免也太沒有禮貌了吧!”
余步踆聲音一冷,再次上前一步:“在這個時候居然敢一個人出現(xiàn)在我們的面前,看來你真的很有自信,只是我不知道你自信的本錢到底是什么!”
冷昊宇點了點頭:“放心我一定會給你們看我到底是什么讓我如此自信,其實我想對你們時說的是,既然來了,那么又何必要走!”
這話一說完,也不見冷昊宇有什么動作,但是在他的身后頓時出現(xiàn)了幾十大宗師三角龍,包括那些原本還在駐地內(nèi)戰(zhàn)斗的三角龍,都在此時出現(xiàn)在了冷昊宇的身后。
看著這些突然出現(xiàn)的三角龍,如果不是經(jīng)歷之前的事情,余步踆他們甚至都以為自己是出現(xiàn)了幻覺,只是在知道之前的事情之后,他們要是還將眼前的事情當成是幻覺,那只能說他們神經(jīng)大條。
而他們還沒有說話,冷昊宇就再次開口道:“這就是我要將你們留下的本錢,你們可要好好享受!”
他的話一說完,這些三角龍就向他們沖了過去,話說這些三角龍的實力如果說單對單肯定不是大漠孤煙這些人的對手,畢竟這些家伙可都是高級大宗師。
特別是余步踆此人可是一個巔峰大宗師,但是現(xiàn)在他們可不是什么單挑,而是幾個對一個。
不但如此,還有冷昊宇在一邊看著,如果真說戰(zhàn)斗的實力冷昊宇肯定算不上什么,畢竟現(xiàn)在可不是在總堂。
冷昊宇的這點戰(zhàn)斗力雖然不低,但是對于高級大宗師而言還真的算不上什么了,但是不要忘記了冷昊宇的輔助技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