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回到府內(nèi),就看見朱母正拉著張寧在院子里說著話。
“娘,我回來了!”
朱涵走到石桌旁,坐下后拉著朱母的手呵呵笑道:“你怎么散步散到衙門里去了?”
“怎么?你那衙門是龍?zhí)痘⒀▎幔课揖筒荒苋チ???br/>
朱母顯然還在生著朱涵的悶氣,只見她把手抽出來后拉著張寧拍了拍身旁的石凳子,笑道:“閨女,別按了,來,坐這里!”
在朱母跟前,張寧還真的就像一個小媳婦般,羞羞答答,含含蓄蓄地。
“哎呀,寧兒丫頭就是漂亮,今后也不知會便宜了哪家小子?。俊?br/>
對于張寧,朱母是越看越喜歡。
張寧聞言后頓時一雙鳳目狠狠地瞪著朱涵,那意思就像是在說‘你沒跟我兩的事告訴你娘?’
“娘,其實事情是這樣的,年那邊呢,我就抽空去了趟廮陶縣,跟寧兒的父親提過我跟她的婚事,我已經(jīng)跟寧兒的父親說好了,等三年后,我及冠之時,我就會去把寧兒給娶回家來。”
“???你小子都去提親了?你才多大???怎么腦子里盡想這事?”朱母聞言一愣,隨后打了下朱涵的腦袋,責(zé)怪道:“這婚假之事,自古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小子是不是翅膀硬了?這么大的事都不事先和為娘商量,你去的時候帶聘禮了沒有?你什么時候去的?我怎么不知道?”
見朱母拉著朱涵在那一通亂問,可把張寧給羞得面紅耳赤,但她又不想就這樣離開,只能呆坐在那里,低著頭不敢說話。
“我那會剛從信都述職回來,這不是跟上臺山的人結(jié)仇了嗎,所以就改道廮陶了,去的時候沒帶啥聘禮啊!就這樣甩著手去的!寧兒的父親也好說話,人家給我三年的時間,說是讓我把經(jīng)縣給治理好了以后才肯把寧兒嫁給我!這不,我一回來就忙這忙那的,也是生怕把您老的兒媳婦給弄丟了?。 ?br/>
朱涵攤著手,無奈地苦笑道。
現(xiàn)在細(xì)細(xì)想來,當(dāng)初只身去了廮陶,朱涵的做法還是欠缺妥當(dāng),最起碼也得帶幾樣土特產(chǎn)去登門。
“我說你個混小子,你怎么能這樣呢?什么聘禮都不帶就上門了?你讓人家怎么看待我們朱家?你啊,把我們朱家的臉都給丟盡了!”朱母一聽,頓時來了氣,揪著朱涵的耳朵就是一陣責(zé)罵。
“不行,我們得彌補過錯,既然人家都答應(yīng)了,那咱們就得識禮數(shù),這樣吧,你小子趕緊去問問寧兒,看看他家里人都喜歡什么,咱們把禮品都備齊了后,你小子趕緊給老娘送到人家里去,你說這親家公也是,咱們這親也提了,他怎么還不派人來合八字啊?依我看啊,就是你小子不識禮數(shù),得罪了人家!”
一談到朱涵的婚事上,朱母就能一個勁地說個沒完,就連一旁的張寧都聽得小腦袋都快要炸了。
“不行,得叫個媒婆跟你一道去!這么好的一門親事可不能讓你小子再給禍害了!”朱母在一邊盤算一邊數(shù)落著朱涵,“都怪你小子,看把這事給弄得!”
“寧兒呀,這今后咱們就是一家人了,你來說說你家中有多少人啊?”
朱母這會兒才看到在那里已經(jīng)有些不知所措的張寧,她連忙拉著張寧的小手笑道:“你看吧,我就說咱們娘兩有緣分吧!你都快成為我朱家的兒媳婦了,我這當(dāng)娘的都還不知道!”
說完后朱母又再次惡狠狠地瞪了朱涵一眼。
“家里就只有父親、二叔、三叔?!?br/>
張寧低著頭不好意思地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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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親家公他們是兄弟三人啊!這好啊,不像咱們朱家就只有為娘跟朱涵兩個了,你二叔、三叔成親了嗎?”
朱母笑呵呵地問道。
“還沒呢!”
“這歲數(shù)也不小了吧?怎么還不成親?是不是沒有遇到合適的啊?這樣可不行,為娘得給你二叔、三叔留意一點!這侄女都快要結(jié)婚了,他們都還沒成婚,這要是說出去不好聽?。 ?br/>
“哎呀,大娘你快別說了,羞死人了!”
“怎滴,不說就不說,寧兒丫頭你就先說說你父親、二叔、三叔他們喜歡什么吧?我好讓人去準(zhǔn)備!”
“我父親平日里就喜歡下下棋,看看書什么的;二叔的話喜歡排兵布陣,舞槍弄棒的;三叔跟二叔差不多,不過三叔不喜歡說話?!?br/>
“這樣啊!那就讓人準(zhǔn)備一副白玉棋盤,再弄上兩把好兵器,最好再配兩匹好馬!這些就送給你父親跟你二叔、三叔,然后大娘這里啊,再給寧兒丫頭準(zhǔn)備聘禮,保證讓你這個小丫頭片子喜歡得合不攏嘴!”
“只要是大娘送的,我都喜歡!”
朱母突然轉(zhuǎn)頭看向朱涵,惡狠狠地說道:“你小子聽到了吧?那白玉棋盤以及神兵寶馬就交給你小子去弄了!”
“我的親娘誒!這臨時臨了的,你讓我去哪給你找來神兵寶馬?。俊敝旌勓砸汇?,沒想到這火又燒到了他自個的身上,當(dāng)下苦著臉說道:“您老當(dāng)那些東西都是街邊的大白菜嗎?想要多少要多少?”
“我說你小子是不是傻?”
朱母沒好氣地戳了戳朱涵的額頭,罵道:“你不是跟中山甄家達成交易了嗎?你沒有的東西,甄家會沒有?即便是甄家沒有,那你賺那么多的錢來干啥?不會去買嗎?”
“好吧,這事就交給我吧!我來想辦法!”見朱母拉著張寧在那說說笑笑,朱涵就知道今天估計是套不出什么有用的消息了,他干脆起身告辭離開,打算去城里轉(zhuǎn)轉(zhuǎn)。
可朱涵剛出府門的時候,張寧就從后面追了上來。
“你個小丫頭片子,不在府中陪你未來的婆婆說話,來找我作甚?”
朱涵翻了個白眼,一邊替張寧整理著有些凌亂的發(fā)式,一邊沒好氣地問道。
“呵呵,我這不是想朱大哥你了嘛!怎么,朱大哥你是不是很奇怪我們會突然出現(xiàn)在你的衙門里?”
張寧背著一雙小手蹦蹦跳跳地來到朱涵面前,彎著蠻腰,抬著小腦袋,笑道。
“說吧,這次又在我的衙門里放了幾個人?老實交代!”
朱涵嘆了口氣,跟這些大勢力相比,他還真得啥都不是。
“沒多少人,也就兩三個吧,”
張寧先是用手指比劃了一下,后見朱涵的臉色有些不太好,她直接嘴角一翹,有些嬌蠻地說道:“我這不是想在第一時間知道你的消息嘛?你還怪我?”
“我的張大小姐誒,你就繼續(xù)作吧,我看你能作到什么時候!”
朱涵白眼一翻,也就不打算繼續(xù)跟這個大小姐胡鬧,心煩意亂之下,朱涵就準(zhǔn)備去戲志才說的那個墨香學(xué)館看一看。
“朱大哥,你怎么不理我啊?”
“好哇,你竟敢不理本小姐!脾氣見長啊!”
“朱漢三.....”
這走著走著,在張寧就快要憋不住準(zhǔn)備發(fā)飆的時候,幾人終于走到了墨香學(xué)館門前,此時已經(jīng)到了正午時分,學(xué)館里依然還有讀書聲傳來,好奇之下,朱涵就讓典韋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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敲門。
“我說你怎么把本小姐領(lǐng)來學(xué)館了?怎么?你還想回爐重造一下?”
張寧瞥了眼學(xué)館的招牌后,呵呵笑道:“我父親早就說過你小子鬼精鬼精的,不過沒讀過什么書,若是讀過書那就不得了了!”
“是呀,是呀!小的沒讀過書,也不照樣把你張大小姐給娶了嗎?”朱涵突然臉色一變,嘻嘻哈哈地笑道:“若是小的讀過書的話,豈能還有你張小姐什么事情?。勘2积R我現(xiàn)在就是哪位公主或郡主的座上賓了!”
“你....”
前半句話,張寧還有些羞澀,本以為朱涵會給她講兩句情話,可沒想到后半句話盡是這種浪蕩之言,氣得她直接把手伸到朱涵的腰間,然后一掐,一扭。
“嘶.....”
這痛入骨髓,直達靈魂深處的感覺讓朱涵差點沒忍住吼出聲來。
“哼,叫你亂說話!”
一朝得逞,張寧也就不再為難朱涵,只見她抱著手在那得意洋洋。
“你....”朱涵一邊揉著火辣辣的腰間軟-肉,一邊惡狠狠地看向張寧,可憋了半天,他終究還是沒說什么狠話,“算你狠!好男不跟女斗!”
“咯吱!”
就在這時,學(xué)館的大門被人從里面打開,一位年約七八歲的童子從里面伸出個小腦袋,看著朱涵一行人問道:“不知諸位來墨香學(xué)館,所謂何事?”
“在下朱涵,聽聞墨香學(xué)館經(jīng)師-墨塵學(xué)究天人,特來拜會!還請閣下進去通報一聲!”
朱涵生怕典韋的莽撞舉動惹惱了對方,急忙拉住了想要自報家門的典韋后,朝著那小童拱手笑道。
“這樣啊!你們進來吧!”小童歪著腦袋想了一會兒,就打開大門,讓朱涵等人進去。
“你不事先通報一聲嗎?若是冒然打擾了經(jīng)師的清修,我等罪過大誒!”
朱涵卻沒有動,疑惑道。
“不必了,先生曾言,若是有一位自稱朱涵的人來拜訪,那就可以直接進來,不用事先通報!”
小童想了沒想地問道:“這位大人,您剛才不是自稱朱涵嗎?”
“在下正是朱涵!”
朱涵若有所思,回道。
“那就沒錯了,諸位請進吧!先生此時正在后院呢!我們直接去后院便成!”
小童帶著朱涵等人路過一處棚子時,見有十余個學(xué)生正在里面郎朗讀書,朱涵他們的到來也引起了學(xué)生們的主意,紛紛趴在棚子邊打量著他們。
剛才離得遠(yuǎn)沒看清,現(xiàn)在離得近時,朱涵還真有些唏噓不已,這群人都穿著統(tǒng)一的黑色衣服,想來是學(xué)館的‘校服’,可從他們的年紀(jì)上來看,朱涵頓時悲從心來,他們的年歲差距很大,有七八歲的孩童,也有十余歲的少年,二三十歲的青壯年也有幾個,居然還讓朱涵發(fā)現(xiàn)了幾個黑白交接的老者,看那年紀(jì),怕是有四五十歲了,而且這幾個老者不像是先生,因為他們在學(xué)生當(dāng)中,更像是求學(xué)的學(xué)生。
這處學(xué)館不大,不多時便到了那所謂的后院。
“先生,朱涵大人到了!”
小童上前敲了敲門后,恭敬地站在一旁說道。
“進來吧!”
院子里過了許久,才傳出一道蒼老的聲音。
隨后,這后院的門也自動從里面打開了,機械齒輪轉(zhuǎn)動的聲音讓朱涵猛地一驚,隨即抬起頭來,一臉不可置信地盯著那道門猛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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